第二百九十四章 雏龙碑魁,横击众天的风采!新靠山,来自十柱的师兄!? (第1/2页)
长音似自云天垂落,隆隆声振聋发聩,直入人心。
回响激荡之间,更是久久不散。
一时之间,叫所有位于龙象门庭的沧都武夫,皆是大惊不已。
“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龙象一脉的所有高手,包括北沧侯都被那玉寰谢氏给牵制住了,那谢温今日以武圣之尊悍然出手,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看来那传言果真为真,这位龙象小道子驳了他的面子,将他属意的人选给中道截胡了去,叫他心中有怒.”
“在这种关头上,竟有人顶着怒火,隔空出手?”
有人暗自喃喃,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那出手之人为谁。
原本他们猜测的是北沧诸侯主陈玄雀,镇守白山黑水的燕王姜神通。
这两位按照地位来讲,倒是有资格这么去叱咄谢温,也有能力将这般局面拦下。
但那最后落尾的一句‘道子’,却是叫所有人都懵了。
道子!
这是惟有一宗一脉,真传首席才能赋予的称谓,而能和玉寰族首谢温这等角色平起平坐,分庭抗礼的.
便也只有与他同等地位的年轻一辈,才有资格。
也就是说
来人乃是‘十柱’首席!?
他们竟不知晓,这龙象一脉竟还能有这等干系,叫得一尊十柱首席不惜亲自露面.
原本以为今日的乱局,随着那玉寰谢氏的族首谢温携护道人、族老一齐发难,是定要叫这龙象门庭大喜变大丧的。
结果却没想到
竟还有变数?
那青天白日陡降的真气大手,其背后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数人心念纷杂,思绪万千。
他们全然没有料到。
本不过只是赴了一场流水席,想要与才刚晋升正统,羽翼未丰,尚未在沧都站稳脚跟的龙象一脉拉拉关系,结果竟如此的一波三折。
就是不知晓,是除却真武山外的哪一家了。
毕竟真武山与徐龙象的嫌隙,在这北沧混迹的武道传承,早已多有耳闻,不算新鲜事了。
所以许多人也下意识的,将之排除在外。
而这些声音,自然也入了当事之人的耳畔。
季修第一时间是茫然的。
因为这声音他从未听过,更不必说是有所渊源了。
原本感受着这等前所未有,堪称天倾一般的压迫滚滚袭来。
季修已经准备燃起气血,撑开道胎,榨干五藏搏命一把,撑到执掌沧都的陈玄雀闻听动静,动身前来。
坐镇北沧百年,不日就将入白玉京位居内阁,做六官之一的陈玄雀,看在姜璃嘱托的面子上。
哪怕玉寰谢氏作为九姓十柱之一,不能落其面子,但是居中调和一二,自然不成问题。
但季修却没料到.
率先出面要打破危局的,竟是一位素未谋面,甚至连声音都是无比陌生的角色!
难不成是师祖徐龙象的关系?
他老人家当年也算是在十柱真武山混过的。
虽然自称与真武山决裂,但说不定在其他交好天柱之中,也与故友有些面子。
莫不成是晋升正统,故人之后闻讯前来庆贺,正好撞上这等场面,所以仗义出手?
季修眼睁睁的,看到那真气大手将谢温的武圣杀拳击了个粉碎。
而那神情冰冷的族首谢温也色变了下,停止攻伐之势转头,眼眸闪过一抹忌惮,往那声音源头望去,一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模样。
这副模样,也叫季修心中不由猜测了个不停。
然而季修却不知
在他身侧正与那谢氏护道老人较劲,陷入僵持的徐龙象,则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与他想到一块去了。
莫非是好徒孙的人脉不成?
徐龙象的脑子里也冒出了这个念头。
毕竟自兄长徐霸先无踪,自己负气从真武山出走之后,便在这白山黑水的北沧一隅厮混。
能够称得上是有交情的,都少之又少,就更不必说九姓十柱了。
他要真有关系,一甲子前徒弟卷入‘天子陨落’的风波漩涡里时,就不会被人暗中追杀,而自己却只能蛰伏,无法报复,直至今日才能稍稍宣泄怒火了。
他们摸不出头脑。
可那眼神冷漠,才刚转头的谢氏族首谢温,遥遥望着那沧都天际,隐露一角,乍显辉光的金车轮廓.
只是抿了抿唇,语气谨慎无比的问了一句:
“真武山齐南柯。”
“你来做什么?”
简简单单六个字落下,却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叫众说纷纭的所有猜测,尽都指向了一道答案!
齐南柯?
这个名字
纵论当代所有武夫,除非是县乡之地止步筋骨皮膜三大炼,连大家都没见过的浅显武夫,或许没有听过。
可只要出了县乡,抵达州府之所,齐南柯三个字,便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是天下年轻一辈。
俯仰之间,若是观其,则更是如一粒蚍蜉,得见青天,乃当代雏龙碑魁首,也是除却二百年前之后
唯一一个踏入过‘前古之前,统御众天’的道廷遗址‘蟠桃会’中,能够得到一位座席,与那些个外道顶尖年轻一辈平起平的人物!
相传,这齐南柯还饮了其中玉露琼浆,龙肝凤髓,产生蜕变,脱胎换骨,乃是当世年轻一代断层的盖世奇英!
有些人甚至将其与二百年前刀庭王权无暮相比,便可见一斑。
真武山一脉,平素不设道子。
一有道子出世,必定惊才绝艳。
虽多半中道崩殂,但这齐南柯.却是直逼初祖,号称有人仙之姿,有望打破这则魔咒!
这出手之人,竟来自真武山?
不是说那徐龙象乃真武弃徒,被逐出师门了么,而且他本人在北沧混迹,对于真武山从来都是只字不提。
若是真还有几分香火情分在,又怎会不仰仗其势?
所以白山黑水的武夫,也只认为确实已是毫无瓜葛了,虽平素多多少少有些忌惮,但也不会太过在意。
但没想到
今天竟憋了个大的。
而季修则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师祖徐龙象。
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的吗?
那云端金车哪怕只露一角,以季修黄粱梦中,王权无暮的眼界都能看出,绝不亚于自己所乘的那刀庭金车鸾驾!
道子出行,巡狩南北,那可是极大的排场,极大的尊崇,走到哪里都是大新闻。
而这真武山道子,雏龙碑魁首专程走这一趟,就只是为了龙象门庭而来
师祖,你骗我骗的好苦啊!
这也能说毫无瓜葛吗?
莫非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不愿叫我知晓靠山后,失了武道精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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