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玉阙圣尊的无双时刻1(太难写了,欠更会补) (第2/2页)
毕方的回答让玉阙圣尊微微一怔,在圣尊不解的眼神中,仙王阴恻恻的笑了。
「玉楼,你呢,提醒的很好。
一个修行者,实力强了,反而被自己最擅长的东西给骗了。
比如我吧,总以为遁法强大,就是可靠的,就是好用的,就是足够让我在独尊之争中获得优势的。
你的这个提醒,这个判断维度,这个思考的角度,好极了。」
能不好麽,这是玉阙圣尊和毕方都确定的真实。
即,若无定法王存在、若独尊之争进入绝对变化夺取的环节,毕方的遁法就是没有决定性的优势一毕方的自信,来自於它更倾向於无极道主会在适当的时候出手接战。
但两位圣人的理解如何,不影响玉阙圣尊的毕方必死论」之显着性。
「我们啊,很难赢,很难很难赢—一我弱啊。
所以,反天联盟更要团结,不是吗?
比如,如果到了你预设的那种绝对变化争夺之对抗」的层次,本王就得靠大家的支持,才能勉勉强强的战胜无极道主。
故而......你明白吧?」
修变化,修变化。
玉阙圣尊从变化中,看出了毕方之死的必然性。
毕方仙王从变化中,看出了借弱爆金币的可能性。
我快死了,所以,你们都得给我爆金币.
道友们,你们也不想被无极道主当小零食、垫脚石,被无极道主当狗一样一脚踹死吧?
所以.....
玉阙圣尊当然明白毕方的意思,仙王这是已经准备用未来的可能之失败,逼当下的合夥人们追加投资了.
不得不说,这很毕方。
弱怎麽了,有解决方案的。
若是真到了仙王的遁法屁用没有的局面,大家一起联手夺变化就行了一—没有无定法王的话,它的设计就没问题.....
这个方案,就是毕方在诸多无解之局面交织情况下的唯一解。
看起来和当今的整合大天地」没有任何差别,但完全是两种概念。
现在的大天地整合......只能说浅尝辄止,想要实现毕方设想的局面,难难难。
於是,圣尊试探着问道。
「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将您的难处,简单同道友们分享分享?」
仙王一副你这个小驴尊还蛮是个东西」的逼表情,满意道。
「然也!
青蕊之事上,你我还正好能成为敌人。
围绕青蕊,好好演一演。
我就借太和水那个大沙比搞的小作文向你发难。
你我一起唱双簧,你呢,还能从青蕊那里拿补偿。
之後,你分享我的必死局,就是非常正常的落井下石了。
妥当!
说不定......到时候大家反而特别相信你。
你稍稍一散布我不行了的消息,那些圣人们都会相信。」
圣尊陷入了沉默。
它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很不真实。
因为,毕方的充满智慧、变化之解决方案」,在适配玉阙圣尊之利益的角度上.....以堪称诡异的方式,完美的全对上了。
比如,青蕊之事就能这麽完美的解决了,通过服务於更大计划的方式解决了。
再比如,毕方装弱骗投资的装弱环节之後,玉阙圣尊就能拉着盟友们开启真正的抢班夺权。
而毕方的骗投资之希冀,真就能在节奏的变化、圣尊带头的海量筹码入局後,成为泡影,反而助力玉阙圣尊的抢班夺权更顺利。
此外,按照毕方的设计,四灵界、太和水的麻烦,圣尊也能轻轻松松的解决了......这两点相比前面的,反而细枝末节、无关轻重了起来。
如此种种叠加,故而,圣尊才会感到不真实。
饶是圣尊已经做惯了大修、仙尊、圣人,习惯了赢完继续赢、输了也能赢、
什麽不干就能赢、源源不断的赢自动奔它而来的局面。
但这种诡异的赢.......尤其是来自毕方的赢,还是让玉阙圣尊有些.
怎麽说呢,不安。
现在,轮到玉阙圣尊不安了!
圣尊心中,甚至还有一种怀疑。
这毕方,不会是在逗傻子玩吧?
它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麽,然後,看我不爽,所以故意逗傻子,把我当傻驴遛?
不是圣尊胆小,而是毕方那充满智慧和变化的计划」,真的太离谱了。
它不是为毕方服务的,而是完美的为玉阙圣尊服务的。
「陛下,这事我干不来,且不说,长久以来,我对您一直格外敬重。
您是大天地的擎天白玉柱,是大天地的希望,我敬重您,不能干诋毁您的事情。」
玉阙圣尊不想被当傻子玩,它认为毕方就是在玩自己。
「更重要的是,把您的问题暴露了,万一道主直接动手,那......玉楼,就成罪人了。」
您是老前辈,我不敢坑您。
毕方眉头一皱,意识到问题不简单。
王玉阙自主创业,发挥主观能动性坑毕方的时候,坑的那叫一个炮火连天、
奋勇争先往死里坑,卯足劲坑,咬牙切齿的坑,全心全意的坑。
什麽敬重,玉阙圣尊对毕方的敬重,那可太敬重了。
可现在,毕方下旨让玉阙圣尊坑自己,玉阙圣尊,反而不干了..
这又不是玩情趣,怎麽,你小驴尊只有强上的时候才能硬?
「玉楼,道主动手就动手。
这是好事啊,它动手了,我们优势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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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我就更不能做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屍骸....
反正,你毕方说的好事,我王玉阙肯定是不会干的。
「那也不行,陛下,多年以来,您对大天地的贡献有口皆碑。
我王玉楼不过一个幸进的小子,哪敢对您这样的前辈进行诋毁呢。」
很多大天地内的修行者,修为可能都到金丹了,但依然无法想明白一个问题一凭什麽玉阙圣尊就能那麽强,就能一直赢。
凭什麽它就可以站在时代的浪潮上,和强者们一起修改规则。
凭什麽它灵机一动就能找到解决方案,冒险搏一搏总能胜利。
凭什麽?
此刻,就是答案。
毕方把胜利送到了距离玉阙圣尊仅有擡手距离的位置上。
擡起手,就能拿到,拿到走向独尊路上的关键胜利。
但玉阙圣尊就是不拿。
忍耐!
忍耐,不止是受压制和屈辱时忍耐,不止是在面对残酷环境时忍耐。
它也要求修行者们,在诱惑面前忍耐,在欲望面前忍耐。
显然,玉阙圣尊也是个老东西了,它的忍耐之能,确实格外不凡。
甚至,都让毕方仙王显得有些不耐了。
「玉楼,你直接提条件吧。」
简单点,谈判的方式简单点。
你直接说价格,别装作自己不卖。
「陛下,您可以找其他人啊,您在大天地内的敌人那麽多,不差我一个。」
圣尊是真不想接毕方的活,这是个机会,也极有可能是天坑,巨大的天坑。
「敌人是多,但愿意折腾的不多,你不仅能折腾,还正好和我在青蕊问题上有巨大矛盾。
玉楼,说说条件吧,我知道你就是想要个好价格。
但你想清楚,你的要价必须在我的增益之内。」
毕方表示,小王我看你是个人才,就得是你来落井下石,才会显得更地道,才能骗到更多的人。
玉阙圣尊有些无奈。
这修行修行,做圣人怎麽这麽难。
自己明明不想要价、谈判,偏偏毕方还误会了自己。
是,长久以来自己确实是毕方说的那样,但这回不一样啊..
「陛下,我....
」
「报价!」
毕方严厉的呵斥道。
「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本王没那麽多时间陪你浪费!」
玉阙圣尊,此刻面临一个极为艰难的抉择。
关於毕方是不是在给他挖坑,无人能给他提示和指导。
赌不赌?
修真修真,圣尊此刻,又一次站到了真实和虚假的边缘。
它思考着毕方的困境,它思考着无极道主的洞天法,它思考着无定法王的立场,它思考着诸多圣人们的习惯和诉求...
赌了!
就像玉阙圣尊同苍山说的那样一後进的圣人,不拼怎麽赢?
「两个要求。」
「好,说来听听。」
「其一,帮我直接杀了阳昭,我要吃了它,这个过程如果想保证效率,陛下您也得帮帮我。」
老苍,对不住,但我是逐道者。
毕方诧异的注视着玉阙圣尊,但玉阙圣尊只坦然面对。
这是玉阙圣尊的试探......如果毕方不是设局,那麽,帮玉阙圣尊吞了阳昭,四灵界的局面就更进一步锁定了。
未来,无论圣尊和毕方再怎麽演,总归在四灵界维度上,其他圣人不敢轻易派人过来了。
以进一步锁定四灵界变化开始,圣尊相当务实。
至於残忍、邪恶什麽的......被喷就被喷吧,圣尊都走到今天了,难道还能回头?
赢了後,圣尊就是光明、正义、善良、美好、救赎、希望.......等一切积极概念上的唯一伟大存在。
什麽阳昭?
谁说阳昭了?
就你是吧,大胃袋雅座一位!
那种幻想敌人是邪恶的,然後自己可以正义的审判敌人的想法,圣人不该有。
阳昭作为大罗金仙,当然有数不清的罪孽——一定有,但它也是无数生灵的希望和救赎,恰似圣尊。
这就是逐道者的对抗,最无可避免的残酷对抗,你死我活的对抗!
凡人、裸猿的概念,对於此境中的修者们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的羽毛不能动,但我可以教你一个妙法,其能够压制阳昭的金仙法。
之後,你炼化它所容纳变化的过程,我可以为你护法,如何?」
老毕登属於该省省的修者,或者说,圣人们都类似。
玉阙圣尊很理解它。
「好,至於第二点.......陛下,我要洞天法的核心破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