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位果规划(月初求月票,二合一) (第1/2页)
香味幽幽的往鼻子里钻,软乎乎一团落到怀里,像是双手掏捧一汪清泉,怎麽都抓不住,清澈的水流顺着指缝和手背往下淌。
不知是不是错觉,梁渠总觉得今日娥英的「香型」同往日的不大相同,恍惚有种水蜜桃熟透水软之後,沉郁果香里,混杂着少许发酵甜酒味的感觉。
他低下头,凑到头发上用力嗅一嗅。
「什麽叫「怎麽那麽厉害」?我有多厉害,你头一回知道。」
「一直知道。」
「哼哼,我看不像,更厉害的地方,今天得让你见识见识,回忆回忆。
「多厉害呀」
「明知故问!」
双手托住龙娥英的屁股,手指隔着衣服陷入到软肉。往上掂一掂,稳当少许,梁渠抱着龙娥英往主屋去,留龙瑶、龙璃两个人双手环抱胸前,倚靠着厢房梁柱啧啧摇头。
「呼!」
——
坐在床边,梁渠轻轻撤出,撩开娥英额头那让汗水黏住的发丝,给喘息怔神的她塞好被角,自己打开窗户,微微一条小缝,让冬日的冷风透进来,散去昏沉氛围,稍稍提振精神。
娥英本就是十分温柔的一个人,但今天的她比起以往都要更温柔一些,若非用了心火,梁渠险些没招架住,沉沦温柔乡。
鲸皇就给了他一天假,准确说是半天多,明天得接着干活策划,原本还计划着今天继续带亲朋下水游玩,没想到娥英会那麽主动,只能开一把,却不能把时间全挥霍出去,娥英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下午的空档得另作安排。
哎————
怪谁?
只能怪自己魅力太强。
微微感慨,梁渠沟通泽鼎。
望着深邃的蓝潮,思绪陷入眷顾圆满时的回忆。
【长右果】
【权柄:洪煞】
【属:灾】
【获仪:消耗十点统治度,可勾连长右果。】
【炼仪:吞江、吐江】
【晋仪:锁浪平沧溟,镇海定洪波————】
【界仪————】
【吴果】
【权柄:水正】
【属:治】
【获仪:消耗五十点统治度,可勾连吴果。】
按泽鼎给出的讯息,以及梁渠目前接触到的内容,十点统治度勾连的长右当属小位果,五十点的吴果当属中位果。
那麽同样的,冯果、夷果、赢果,三者相加,配合三千万精华,极有可能一次性获得三十点河流统治!
三十点,几乎满足了泽灵晋升的一半要求,原本几十年,锐减到十几年。
想想便心潮澎湃。
水猴子到泽狨到水王猿,再到水猿大圣晋升。
按以往规律,必然能跨入熔炉层次。
古往今来,无数英雄豪杰之所求,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这不是幻想。
「冯果、夷果,治理黄沙河的我现在全有机会接触。」
「赢果也是,等劳迎天混明白了,找机会送来冰髓,用容器配合炼化魅果,再加老龙君和大顺,鲸皇不暗戳戳阴一把,拿到头名的概率非常大,甚至说不定为了选将,故意让我头名。
三年之後,我大概率已经有十点统治,可以勾连长右,临时借用,事後再还回去,两枚位果,怎麽都是天下顶尖夭龙,难逢敌手。」
但————
理想很美好,和娥英一样水润丰腴,软脂软玉。
现实很骨感,比乌龙啃过的牛骨头更乾净,惨白无油。
计划不是一帆风顺,里面有太多问题需要解决。
「冯果、夷果不属於我,是朝廷的,我没有拥有权,撑死拿到使用权,直接用掉就完了————
且此举和老龙君大狩会帮助彼此相矛盾,用掉冯夷,老龙君可能没办法入主黄沙河,我也没法点将。有统治,没帮手,有帮手,没统治——————
长右拿出再归化,亏损的一千万精华也是沉重负担,再者,这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眸光跳动。
梁渠暗暗思量。
没错,用三枚小位果归化,绝对是最糟糕的选择。
起码用中位果才对!
勾连吴果可是要整整五十点统治度,如果反之亦然,那冯果、夷果重新合二为一,变成中位果,此时再用,不仅能额外省下一千万精华,很有可能多获得三十点统治度!
最妥帖的方向,甚至都不是从冯、夷两枚位果上想办法。
「冯夷是朝廷的,不管是分是合,留着点将。应该用魃果!这是完完全全属於我自己的位果!」
梁渠盯住泽鼎上方的赤金小葫芦。
是的。
就是它!
藉助大雪山仪轨,地府血宝,梁渠独自取出来的位果。
刚刚梁渠实验了一次,小位果的魅果属性不合,根本没有办法归化成河流统治度。
但————
魃果的上位青女位果,这玩意是水属的啊!
【魅果】
【权柄:旱煞】
【属:灾】
【殃为水旱,天下凶荒,旱魃生四野灾伤。】
【炼仪:无水而活、死而不僵】
【晋仪:一夜风雷驱旱魅,始知霖雨出人间,焚烧旱魃,祛除灾煞,以祈甘雨,可晋升治属位果—青女】
一夜风雷驱旱魅,始知霖雨出人间!
又是风雷,又是霖雨的。
灾属的旱魃,历经晋仪,变成青女,此时归化,多能有五十点统治度,如果能在大狩会之前搞定,自己努努力,攒个十点出来,完全能在大狩会前,完成六十点的泽灵晋升要求,拥有一定抵抗鲸皇的能力,堪称完美的结果!
「早不来晚不来,怎麽现在才告诉我?」
梁渠头疼。
刚费大功夫,大价钱,攒够魅果容器,准备炼化应对大狩会,转眼之间,是不是真的要炼化上,又出现新的转机,一个新的修行可能,存疑起来。
自己提前炼化了,怎麽喂给别人?
尤其这晋升条件太苛刻,昔日放弃晋升的根本原因,便是难度太高。得让对方炼化之後再焚烧,【无水而活、死而不僵】的炼化条件已经很难,梁渠有枯木逢春,勉强能达到一次,正常人怎麽知道,知道怎麽达到?
在此基础之上,又要一个炼化位果武圣的命,整个流程或许得熔炉来才能撼着头,强行完成。
当初圣皇究竟是真对他寄予厚望,还是拍脑门子一想?
除非————
梁渠心头一跳,再度回忆起被支配的恐惧,他连忙摇头,打散荒唐念头。
「不行不行,别的不说,冷却周期上就不行,等完早攒够了————柿子挑软的捏,还是得从南疆伪龙那里想想办法————南疆是块宝地啊,比北庭弱,又比北庭富————」
收拢念头,梁渠不由自主地面朝南方。
「郎君又摇头又点头的,想什麽呢?还有,转头看南面干什麽?是不是想你那南疆圣女了?」
水蜜桃似的香味贴上来,缭绕鼻尖,软肉挤压梁渠的後背,两条手臂从後面环住梁渠脖颈,白蟒一般,纤长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偏转回来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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