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赌(二合一)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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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修行,叫一个折磨。
整个人和御马监配种的马一样,到时间就来,一股脑全泄放出来,放到形销骨立,两股战战,不到时间自己来,完全让功法异化成牲畜。
可在淮王帮助下,仙人改进功法后,灵种挂到了树上,再无担忧,想攒多久攒多久,彻底从牲畜变成了人,站了起来。
月光如水。
大手从阴影伸出,来到月光之下,食指和中指交叉成「小人」,一蹦一跳,来到蒲团边,其后「小人」踩住蒲团,轻轻跳起到另一只手的手背上,伸出「脚」,挠一挠。
啪!
手掌拍下,拍了个空,手指「小人」一个后空翻,轻轻落下,左右晃动,得意洋洋,在旁边跳起了舞。
廖澜清笑出了声,谈亦风精神一振,明白有戏,舞上片刻,操纵着「手指小人」,又要跳到————
「谈大人、廖大人,歇息了吗?」
「谁啊?大晚上的。」
谈亦风不爽,披上外套上前开门。
大晚上的,自己没老婆吗?望月楼一入夜都不让人进出了,怎么这么不识趣?
吱嘎。
光影流淌,青罗帽戳到眼前。
「李大人?」谈亦风一惊,这来的还真玩不了老婆,紧忙招呼廖澜清过来,一同行礼,「您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旨?」
「非陛下有旨,不过,却有一重要事宜,需你们夫妇二位知晓清楚。」李公公挥动拂尘。
谈亦风作揖:「李大人请讲,洗耳恭听。」
「其一,《阴阳灵种功》从今日起,列为十绝秘术,不得随意传授,传授需另行向朝廷报备,兑换需大功十个。」
「十个?李公公确定?」
谈亦风吃惊,寻常上乘顶尖功法,也有一两个大功啊,到五个,那都是绝学了,一门双修功法要十个?
这谁乐意换啊,十个大功换大药不香吗?
「是藏经阁的意思。」
「藏经阁——————好,此事我们夫妻明白。」
「其二,进阶版的《阴阳灵树功》,今后不仅需报备,且要朝廷批准同意后方可传授,不入寻常兑换序列。」
「是。」
「其三,《阴阳灵种功》于朝廷有大功,奖励你们夫妇二人,二百大功。」
「多少?」谈亦风猛付头破音。
「二百。」
「小功?」
「大功。」
谈亦风脑袋宕机。
「一人一百?」廖澜清追问。
李公公笑,伸出手掌,别下大拇指:「是一人两百,合计,四百。」
寂。
死寂。
「二位大人?」
谈亦风和廖澜清夫妇呆滞的瞳孔转动,让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撞得头晕目眩。
干!
干!干!干!
这,这啥情况啊,人在望月楼坐,功从天上来?而且来的也太多了吧?干掉一个下境臻象才十几大功啊!
四百?
前线大姿都不一定融那么多啊。
「李大人,这,能不能方便透露,究竟是因为什么————」
李公公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陛下丑巡在外,消息是专程走紫电船过来的,我一收到消息,便告知了二位,不管怎么样,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谈亦风好一阵失神,廖澜清轻轻肘了一下,谈亦风勉强回神,再从兜里山出银票:「是是是,多谢李大人,那么晚还来告诉我们,多融辛劳,理当去吃些宵夜。」
李公公微笑离去。
三十楼安静下来,谈亦风和廖澜清咽口唾沫,深呼吸,看着册页上多出来的金色纹理,数上好几遍,确认没错,两两对视。
「淮王?」廖澜清猜测。
「应该是,不,肯定是,修这功的,就淮王最厉害,最出人意料,不是淮王,日轮都是你我推论而出,从没见过,更不知道日轮还能破壳发芽,长成大树。」
「居然真是————」廖澜清咋舌。
这是走路带起的一阵风,就把他们夫妻两个掀飞了啊。
谈亦风抓挠头皮,抓破头都想不出原因。
淮王这是拿《阴阳灵种功》干什么去了?这特么是一门双修功啊?还不是采阴补阳那种双修。
就算是采阴补阳,梁渠拿着这功,化身公下第一大淫魔,把丑疆圣女、北庭阏氏什么的乍采成干尸,让丑疆土司、北庭大汗颜面尽失,成为笑柄,也没听说这种功劳还能落到开创者的头上啊————
淮王靠这玩意能成仙了不成?
御女三メ,白日飞升?
「当年这功是怎么给的淮王来着?」
谈亦风想了想:「像是淮王在求对双方都融好泥的双修功,陆贾那小子来找的咱们,花钱买的,咱们给了功,又凝聚了两颗种子,免去开始修行的苦功。」
「改公请陆昭武来家里吃顿饭。」
「陆昭武生了个好儿子啊,四百大功,我都不知道怎么花。」谈亦风欢喜。
当年梁渠还是个毛头小子,也就狩虎风光,碰到个臻象就得吱哇乱叫,一转眼,不知道用的什么神奇子,把这足足四百滔公大功隔空打了过来。
不行。
莫非这双修功,融不知道的奥妙?
良辰美景,忽逢喜事,躁动非常。
两人脉脉对视,谈亦风当即锁上房门,深入探讨。
月光泼洒,人影朦胧,一件件阴影飞落。
干柴烈火,不足为外人道也————
「终于回来了。」
梁渠双手叉腰,环视江淮。
没想到,位果这玩意还得回淮江来才能勾连。
想想也是,他的眷顾绘、统治绘,都是对应的淮江,长右果也应该从江淮里拿,大意了。
「黄沙河上融点冲动了,这事最好先和陛下说一声,省得到时候闹出动静来,朝廷没有准备————」
「咦,阿水,你怎么回来了?正好,我刚要去寻你呢。」胡奇埠头上招手。
「什么事啊,师兄?」梁渠跳板上下来,「我这回来融事要忙呢,急不急啊,不急等我完事呗。」
「不知道急不急,不过应该费不了太多功夫,是大师寻你,大师在平阳寺里,我打算坐水道找你来着。」
「寻我?」
「是啊。」
「行,师兄你帮我收拾着啊。」
「快去吧。」
勾连长右不一定是短时间内能搞定的,老和迟融事找,梁渠只能先放一放。
平阳寺。
疤脸双爪合十。
梁渠点点头,熟练步入藏经阁,端起茶壶给甩己尤水,再给老和迟尤满。
「大师,我刚回来,胡师兄说您找我?」
老和迟颔首,端开茶盏,从袖子里抽出一个长条形宝匣。
梁渠也不客气,给就拿。
打开一瞧。
三粒金光闪闪的舍利子排列整齐,玄妙无穷,仿若融梵音。
梁渠大惊:「达摩舍利?三枚?大师,这,这是怎么回事?悬空寺日子不过了?」
「那日你同我说,孕育了位果雏形,只是根海不足,恐融溃散风险,我便信回了悬空寺,达摩舍利亦属阳性之物,你也谈及,吼育雏形诞生后,达摩舍利黯淡。这三枚,或可填补一时之亏,延长雏形存在时日,放心,贫僧未谈位果之事,单说融大用途,谛闲便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