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激烈的讨论和争吵 (第1/2页)
会议继续,气氛愈发凝重。
如果继续选择兼容安卓的双框架路线,系统性能必将随着应用日益复杂而不断下滑。
根据手机产品线总裁的模型预测,年化性能衰减可能高达10%到15%。
照此趋势,到2025年,即便使用自研芯片,手机在双框架系统上的体验也可能只能与低端机型看齐。
因此,效仿苹果软硬一体的思路,从系统底层实现芯片与软件的深度协同,已成为必须面对的课题。
安卓系统的开放性决定了它难以进行此类底层深度定制。
不走单框架这条路,未来用户体验的底线就无从保证。
从这个角度看,这确实是当下唯一的出路。
当然,单框架初期必然面临生态应用短缺的阵痛。
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是:如果永远因为害怕阵痛而不开始,那么成熟的生态就永远不会到来。
“我们难道不能基于安卓,用替换核心模块的方式逐步优化吗?”一位支持双框架的同事提出不同看法,“比如先换掉图形栈、内存管理器,一步步积累我们的技术......”
“但整体架构的创新会被锁死。”王乘碌院长打断道,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安卓底层的设计逻辑,核心是兼容和普适,里面堆了太多历史包袱。
我们在它的框里修修补补,最终很可能只是做出一个更好的‘安卓变种’,而不是一个能完全发挥我们芯片潜力的新一代系统。
这就像在旧房子的结构里做精装,格局已经定死了,不可能变成全新的摩天大楼。”
“谷歌有全世界最好的工程师,安卓做了这么多年也就这样,我们凭什么能做得更好?”另一人尖锐地反问。
“就因为我们没得选了!”一位来自底层研发团队的技术专家忍不住插话,声音有些激动,但很快在周围人的注视下收住了声。
会议室里的空气有些凝固。
上午的争论虽然激烈,但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性克制。
到了下午,随着讨论进入深水区和疲惫感的累积,氛围明显变得更加紧绷。
一位双框架的技术代表用了很长时间,详细讲解了“抽屉式替换”的分阶段实施路径,试图证明这是一条稳健且可行的路。
他的报告准备得很充分,数据详实。
他讲完后,陈默团队里一位负责系统底层的专家站了起来,语气平和但观点直接:
“从技术角度看,我们必须承认,在安卓既定架构下做模块替换,其创新天花板是存在的。
安卓从HAL到FrameWOrk的设计初衷,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适配各种硬件,这和我们对极致性能、分布式能力和软硬协同的追求,在根本思路上就有差异。
即便我们替换了所有主要模块,整个系统的调度策略、资源分配这些深层逻辑,还是会受制于原有的安卓范式。
这解决不了核心问题:
在硬件工艺暂时受限的情况下,如何通过系统创新把每一分芯片算力都用到极致。
我们需要的是架构级的重构,而不是改良。”
“重构?成本有多大,考虑过吗?”对方立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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