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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回到了学校

第二十四章 回到了学校 (第2/2页)

结果,这个“大兴”真就是个“大兴”!他好像不是个老师,竟然会将评定学生的事让学生自己去操作!也不管写了什么对别人有恶意倾向的话,并给人造成了严重伤害,事后却又失口否认自己的责任!更恶劣的是签我的名字,嫁祸于我了。现在看上去,他还根本不当一回事!
  
  那时候是没有法治的,我气得半死却无处伸冤!因为,校办公室主任也刚刚告诉我,代我签字“天经地义”。好像这冤枉官司,就得由我来莫名其妙地扛了?!
  
  其实,我已经被气糊涂了,这里面还另有一个毒手,我却把它混在一起,合二为一了,也就是把这一切,全都怪罪在那个“弄大兴”身上了。
  
  时隔二十多年后才知道,办公室高主任告诉我的“代签字”事件是另有其人。这种“嫁祸于人”的恶劣行径,事实上不止是一个“大兴”,也就是,邢老师的“大兴”是个明的“大兴”,而另一个签字人才是一个躲在暗处的“大兴”,一个真正恶毒的黑影。
  
  我没有办法去为自己洗清冤屈了,但是,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帮助学生洗去阴影。
  
  没有任何犹豫,我打电话给了奉新县教育局。给他们说明了情况,要求更正小刘的毕业评语。他们告诉我,小刘已经离开了教育局,她自己想办法跳到了县检察院。
  
  这个事故,就此憋在我的肚子里,委屈了整整二十多年后,才得以“昭雪”。给我昭雪的时候,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了。
  
  后话提前说:
  
  我在上海退休后,正在张江汽车专修学院当英语老师。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电话,是七九届文艺班美术组学生温飞雄打来的。他告诉我,他生了病,需要靠血透活着。他希望在有生之年,可以见见我。我毫不犹豫,答应了他。
  
  我们七九届文艺班的班长叫和平,他与另外几个同学,一听到我要来江西看望生病的同学,就立即组织起来,安排了一次我们文艺班的聚会。
  
  那次聚会,来了三十多个学生,我很激动。有好几个同学,我一眼看到就认出来了:
  
  首先是甘勇,当年在学校时,他是个英俊少年,他经常会到我宿舍来,我们总是有话可以掰开来细谈,很投合。现在他站在我前面,进入中老年的他却有了领袖的模样。
  
  还有聪明伶俐的雷淑萍,她是学美术的,当学生时,她的自控力就比谁都强,学习生活的作息规律,从不打破。想不到这次见面她成了大师了,会看风水会算命,虽说是玄学,可当她非常准确地说出一个人的过去和现在的情况,就不由人不信她的预测也会很有价值了;
  
  还有一天笑到晚的汪小玲,憨厚的袁国华,活跃的卫星,……
  
  牛洪泳的弟弟也来了,也就是这个善良的牛弟弟,又一次拨通了他哥哥的电话,要我与牛洪泳直接说话。这一次,我与他沟通顺畅了,心里芥蒂也消除了,他已经做了监狱长,我为他非常开心,会谈心的他对罪犯的灵魂改造应该是易如反掌,马到成功。
  
  副班长佟梅还组织开会,大家热烈发言。我实在太感动,几次忍不住流泪。我的发言特别提到了小刘的那件事,也作了自我批评,说我当年做班主任的时候,有许多不称职的地方,想不到同学们会如此宽容我,还特地来看我,那是同学们的自身素质修养高,而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
  
  我还与同学们一起,给温飞雄捐款。之后,我又在上海给他想办法买到了当时非常缺的“胎盘球蛋白”,托了雷淑萍送过去的。
  
  如此一来,我的出现与讲话,让远在珠海的小刘和在无锡的司同学知道了。又隔了一年,他们终于来见我了。
  
  我这才知道,他们毕业鉴定上的所谓评语是什么了。尤其是司同学的那几句“上面”要求写的话,在我的脑子里,还从没有过此类的言语储存。我特地当场签字给他看,司同学才与我完全解开了心结。
  
  他笑着对我说,“这个签名我已经恨了二十八年了,今天,我才知道是白恨了。”
  
  可是,我们依然不知道那个背后的“大兴”是个什么人。
  
  事到如今,那种类型的“评语”已不再重要,因为社会变化很大,从前每个人都有的、与命运休戚相关的档案袋早已被取消了,当然,与此相关联的整人的“材料”也随着“档案”改革,都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桶里了。
  
  没隔多久,温飞雄同学逝世了。他在陷入弥留之际,特别关照了同班同学小福,一定要将他的事告知我。这样的师生之情,让我很动容。
  
  他们这个班的班长和平,在此事之后没有多久来了上海,特地打电话给我,他有话要对我说。我赶过去了。
  
  他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温飞雄做生意做得很好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想到您?他生病了却来找您,您不生气吗?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很真诚地说:“一个学生,在事业有成时想到老师,那是他心好。而在他生病时想到了老师,那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个老师一定是个心很好的人,所以,我也一样感动。我不是个有钱人,聚会后,我已经积存起了一万元,准备等他找到了肾源,就立即资助他。”
  
  和平班长想不通,他说:“老师,您不是太……不就是鲁迅笔下的“阿Q”精神胜利法吗?”
  
  我知道他想说我太傻了,可话到嘴边,最终是转了一个弯。
  
  我说:“可以说是的,也可以说不是,性质不同。阿Q是在为他自己的懒惰,不上进,无能找理由,也为他卑劣的举动和别人对他鄙视与打击找个台阶下。而我是换一个位置或角度在思考,如何给对方也给自己更大的空间与宽容。”
  
  我又说:“我们都在宽容别人,就像小刘与司同学,他们也宽容了那件评语事件,……这些事让我想起了圣经里提到的话,一个人被人打了左耳光,他就把右脸给人……那是什么?不是妥协,也不是精神胜利法,而是一个人对他人和世事的宽容度可以达到的极致,也就是说:如果人人都能做到那个高度的话,人间的战火还会燃起吗?”
  
  和平又说:“我们因为温飞雄组织的聚会,同学们缴的活动费用还剩一千多,我给了温同学一部分,其余留在我的手边,因为南来北往的同学们太多,我需要经费。可是,同学们都对我有了意见了。”他觉得很是委屈,继续发牢骚,“他们对我的不堪舆论的起因,其实是与您一样的,因为司同学的鉴定,我作为班长,也签了字的。”
  
  “怎么回事?”我奇怪地问他:“为什么你也掺合进来?”
  
  他给我解释:司同学在地区教育局的绝食,让局长恼火,逼着学校给司同学做政治鉴定。第一栏,班长写几句,要他签字,第二栏班主任写几句,因我不在,由别人代我写、代我签字了,第三栏,学校办公室写几句,再签字。奇怪的是,过了一年,这张夹在个人档案里的表格,连同档案一起交给了司同学本人。于是,一个涉及多人,而且长达二十多年的“怨恨“诞生了。
  
  这个时候,我才算被说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在对司同学评语事件中,其实是和平班长最难,他的确自己写也自己签了字的,一句辩解也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来每个人都有压在心里的“怎么办”呀!现在,和平班长被”政治”事故与经济事故纠缠不清了,更难自拔。
  
  我直爽地说了自己的见解,“虽然我是你二十多年前的老师,你也曾经担任过某个镇的镇长,但是,我还是想分析几句:那个毕业表格的事,可以不再追究了,那时我们都没有办法自主,现在的改革开放已经根除了这个弊病。留在司同学心里的怨恨,他一定也会用宽容来抹去的,或许他已经淡忘了吧?只是,在同学们聚会的费用上,你一定要把帐做分明了,不然,经济问题,与政治问题一样,都会破坏了同学之间的情谊的。”
  
  当然,在说这些“后话”的时候,我已经体会到了,有一些人与我一样,做不了“弄潮儿”,讲究政治的时候,被政治压扁,讲究经济的时候,又被经济抛弃了。但是,我没有迷失自己。
  
  而还有一些人,过去,会随着政治潮流走一步,如今赶上了经济潮流时,私下却又乱走一气,结果把生活的“平和”给丢失了。
  
  没有事整天闲着,真会把人憋出病来。有人羡慕我的悠哉悠哉,可我却从“闲话中心”听到了不一样的“舌根”:听说她没有什么本事,所以课也没有安排。现在凡是留校的人都吃不开,还听说她考试没有考上,考不上还在学校里……
  
  说这话的是学校的后勤服务人员,他们不识几个字,但是嘲笑“考不上”三个字,一样津津乐道。
  
  我不知道空穴来风的“风”从何而起,怎么会有人这么嚼舌头?于是,我也不敢再在校内四处走走了,会有人妒忌我的“游手好闲”!自此,我要么关在房间里看书,要么就溜达到校外去了。
  
  那时候,全国各地角角落落都在日新月异,每个人为了自己美好的明天正紧张地忙乎着,好像就我一个大闲人,闲得找不到可以串门的地方了。去哪儿呢?我突然想到了剧团的小郑,去那儿问问他妹妹小芳怎么样了?那个美丽的姑娘或许已经结婚了吧?这么一想,我脚步生风,很快穿过浮桥和“南京路”,来到了剧团。
  
  谁知,他们告诉我,小郑调离了剧团,而他的妹妹死了。
  
  这个晴天霹雳把我震得东摇西摆,差点就没有撑住自己,倒在地上了。
  
  以前与小郑同一寝室的人,拿来了一个信封,里面有几页纸,说是小郑妹妹留下的。小郑关照过他,如果我来问起他妹妹的话,就交给我。
  
  我欢喜而来,流着一脸的泪回去。那个信封捏在我的手心里,让我控制不住地想到了库前小学的小翠。几年前,小翠在她的作业本上写着:她想做灰姑娘,没有那个命,她想做白毛女,没有那个勇气,她只好去做了二百元钱,……,可是小芳?她怎么了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把门关了,就看起了小芳留下的文字,想找一点蛛丝马迹出来,是什么天大的事,要了她的命!
  
  她写得有点像简单的日记,可是文字却不简单:
  
  4月1日
  
  都说人间四月天,和暖清香,可怎么我觉得寒气逼人,毛骨悚然?我要与人说话,可我的心里是一片枯竭之地,不知道再可以说什么?而周围的人,一个个脸上都是讨厌我的皱纹,从他们的嘴里不知道我会听到什么话?我怕,我害怕……
  
  于是,我想到了汪姐姐……我想坐在汪姐姐的身边,我们一起看锦江,就没有了怕……可是,高师学校的人告诉我,汪姐姐回上海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于是,我只好回去了。今天,我就一个人坐在另一条江边上……那里,寒气逼人……,我更怕了……
  
  4月5日
  
  整日整夜没有闭眼,头痛欲裂。
  
  我去了小杨的家,门关着。
  
  我知道他不要我了,上个月,我听见他在与另一个女人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我早已经厌倦了。他们笑成了一堆,可我哭得喘不过气来。
  
  我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小小杨,他在对我说要爸爸。
  
  我硬着头皮敲门,里面有笑声,可就是不开门。小杨的妈妈走过来,她对我皱着眉头说:“不要再来了!”
  
  小小杨怎么办?我想告诉她,可我就是说不出话来,是一朵乌云塞住了我的喉头……那乌云还绕在了头上,头就痛了,痛得厉害……
  
  5月3日
  
  别人都说我得了病,其实我没有病。不过,我买了大量的止痛药和安眠药……小小杨也被我安眠了,他没有了动静……
  
  5月4日
  
  梦,我终于做了一个梦,
  
  我的妈妈来看我了,我们说了许多话,我是多么的健谈……可是,醒来就没有妈妈了!我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
  
  我想去找妈妈,可是妈妈在哪里?与妈妈在一起,我就会有说不完的话了。……
  
  后面的几页纸,被水浸泡似的,根本看不到一句完整的话。那一定是小芳与小郑的眼泪……模模糊糊地,我看出了她想到大海去找妈妈,因为她小的时候,妈妈许愿带她去看海的。她不知道海,但是知道海了不起,虽然妈妈没有带她去,她现在想带小小杨去,她想河水一定会流进大海的,她要河水带她去大海看看,于是……
  
  我忍不住大哭起来……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么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
  
  那几张纸上又加上了我的眼泪,全湿了……
  
  不管社会有了多么大的变化,不管人们有了多大的希望,也不管以后的前程应该是非常美好的……可是,总还是有人会在大潮汹涌时被沉没了……
  
  我伤心了好几天,好在晚上有曾华陪着我。
  
  几天后,叶梓要走了。
  
  她的走也让我们很多人若有所失。热闹的气氛与快乐无比的笑声,随着她的走会一起带走了。她走之前,在学校食堂开了一桌,宴请了领导们,也在她的家门口开了一桌,宴请了我们隔壁邻居们。
  
  在我们的告别宴会上,她才说起了她自己的一些故事。她家有八姐妹,她妈妈想要个儿子,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但是特别喜欢她这个“老末头”。她上面几个姐姐都比她大很多,全在上海参加了工作,只有她一个人来江西插队。她母亲要姐姐们每个月贴她五元,加上妈妈给她的,她的这项月收入比工资还大。所以她可以“纵横”得起来。但是,她做事的干练与对人热情平等,却还是让人由衷佩服。
  
  我一直在说,要她常回来看看,她点着头,不断地点头,可始终没有开口说好。真的,她走了后果然再也没有回来过,尽管来过一封信,尽管我们都想她,她还是像飞走的大雁,没有了音讯。我想,她在那个几千人的大厂家里“纵横”,一定很辛苦!
  
  石少英住进了叶梓的房间。她也是个很秀气的女孩。她说着一口流利的上海话,起初我真以为她是个上海人。但是,上海知青,没有她这么年轻的。如果仔细听她说,还是可以发现她的上海话中的破绽,不是发音,一个学英语专业的,发音模仿非常好。
  
  从她的说话里,我体会到了,上海方言有它自己的发音习惯,哪怕我是个上海人,以前却一点也没有觉察到,而是从一个学习上海话的人嘴里,发现了。
  
  比如:“大”,上海话是“du”,但是,电影院“大光明”这个“大”,习惯读“da”,她总是说“杜光明”,一个音知道了她不是上海人,但是,我反而更佩服她。
  
  我们三个,小韩老师,石少英和我,就常凑在小韩老师的房里,谈论着各种话题。当然,我总是会拿着一些英语语法词汇的问题来问问他们。
  
  年底很快到了,北京电视广播英语大专课程结束,要进行最后一次考试了。
  
  我与石少英一起报考。广播大学开始时,是一礼堂的人,结尾就剩了十几个人参加考试。考试卷子送省城批改的。分数出来,只有三个及格的,石少英第一,96,我第二,93,还有一个是艺术组的戴老师。
  
  离寒假只有一个月时,因石少英提前请假结婚去了,学校就让我代她上课。我是高兴得不行,总算把我看成了一个人了,干点儿活,一个人才有尊严。
  
  我是非常认真地对待每一节课的。给普师班基础英语总复习,我把一学期学过的全部知识点列出来了。纲领性,对比性,分析性,实践性,再加一个复习方法,受到了同学们的欢迎。
  
  在给高考补习班上课时,我更是抓住了对英语词汇理解和句型结构的重点,让同学们看到除了语法之外,英语学习还有语言部分的趣味性,思想性,与理解上的正确性。我还结合了英语小故事来说明,比如:有个人落入河水中,非常危险。岸上的朋友急着伸出援手,说:“Givemeyourhand!”那个人宁死不伸手,另一个人更了解那个溺水者,就说:“Getmyhand!”那人才伸手出来。give与get把一个吝啬鬼描绘得淋漓尽致的同时,也告诉了我们,这两个词的内涵的不同。
  
  因为我太投入,同学们兴趣大增,就给班主任提出,要求正式换我来上课。这下,我可是又把谁给得罪了。想不到最直接会得罪的石少英,因为一心想调走,所以她并没有生什么气,等到下个学期回来,她非常坦然,我们依然相处融洽。
  
  得罪的是哪个“谁”,我又迷雾障眼,什么也看不清楚了。我的母亲总是说我,就想着识字,是会没有饭吃的,只有学会识人,才有饭吃!可是,我学来学去学不会!
  
  我接到通知,第一,说是上面硬性规定,我考的电大英语不作数,因为需要每个学期都参加考试,而不是只有一头一尾两个分数。所以电大文凭不能发给我,我也不能再上英语课。第二,我是文艺班毕业的,那就准备上音乐课吧。
  
  寒假,我郁闷地回上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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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坚编审评:
  
  小说的时间轴到了“伤后返校半年间“。时间不长,事情不少。其中冷暖风霜、刀劍相逼、善恶是非、各种滋味女主人公尝了个遍。
  
  先说人间温暖:校领导给了一年多的长假,返校后还都来探望过,调整了比较舒适的住房,为帮消除恐惧感派来了伴住的学生;蔡的依恋不忍离去和汪的“郎上班车我上楼”诗,写尽了人间夫妻真情;温飞雄希望在有生之年见见老师,聚会丶捐款丶胎盘球蛋白丶1万元准备金……浓浓师生情感人肺腑。
  
  也是在这半年中,女主人公经历了令读者揪心、忿忿不平和同情的“撬客”事件、缠绕汪和小刘、司同学20多年的“评语”事件(这是本章主要情节,背后有黑手操作);美丽温柔的小芳遇人不淑不幸离去;明明胜任外语教学却被粗暴排斥。
  
  这些事情不能仅当作生活日常来看,必须指出,这其中游走着人性的影子,构成了一条隐秘的思想链条:“善恶是非人性上分”。
  
  美国学者斯塔夫里阿诺斯写的《全球通史》其史前部分有一段论述人性善恶的文字。外国人不像中国人那样争论人性天生善还是天生恶,而是依据历史事实直截了当指出:决定人类行为的不是他们的基因,而是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教给他们的行事方法。善性和恶性都是“社会环境的产物”。
  
  运用这个观点来观照本章内容,把其中的善行和恶行,放到人性上来考察,就比较容易获得正确的较为深刻的认知。
  
  阅读和欣赏小说,有一个多元化视野丶“切入口”丶“独特视角”的问题。我为阅读本章选择的“切入口”“视角”就是用“人性”去看去分析和判断,懂得凡有人群聚集生存的社会环境,一定会生出善行和恶行的区别,史前文明阶段是这样,现当代社会阶段是这样,未来人类高级文明阶段仍然是这样。有这样的认知,就会云淡风清地看待一切。当然,在此地,比较现实的就是,能咂摸出作者费心费力码字写出的作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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