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疑窦丛生(求月票) (第1/2页)
一指?
二指……张大宝的师父?
陈逸便是知道这个人,方才觉得有些古怪。
记得张大宝说过,他师父已经金盆洗手,云游四海去了。
怎还会回来?
且还与冀州商行的人搅合在一起?
陈逸思索片刻,不得而知,便只在脑海中棋盘上加了一枚棋子。
——黑子。
尽管有些对不住张大宝,但以眼下境况来看,凡是跟冀州商行搅合在一起的人,多半无善。
就算“一指”……暂时也不会例外。
“古怪。”
陈逸总觉得近来发生的事情,打破了他以往对蜀州的了解。
先是山族的含笑半步癫。
再是“一指”。
另有清河崔家来人宋金简,以及李三元这位冀州商行的巡风使。
即便陈逸想通了一些关隘,如那些人的最终目的以及大致的手段,对眼下境况一样有些看不清晰。
思索片刻。
陈逸心中有了定计。
“他们躲在暗处,且毫无踪迹,自然云遮雾绕,可……”
“我同样在暗处。”
既然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李三元,那就用李三元来钓钓鱼好了。
虽说陈逸来到这里后,“钓神”名号不复存在,但钓人和钓鱼不同。
有鱼饵在手,他不信那些人不上钩。
水和同瞧出他的异样,“刘兄弟,可是还有事要交代?”
陈逸回过神来,笑说:“明日萧家宴会与你我关系不大,看戏即可。”
“看戏?”
水和同摇了摇头,“你主动提出来这件事,想必萧家有人已经怀疑到你身上了吧?”
“瞒不过水兄,老太爷有所察觉。”
“萧侯吗?”
“嗯,他老人家虽是年老体衰,但毕竟纵横沙场数十年,心里跟明镜似的。”
陈逸没有隐瞒,直言道:“若非还不到时候,老太爷知道便知道了,眼下却是……”
陈逸话音一顿,转而问道:“水兄先前曾说起过那位‘不争剑’宋金简,可知道他如今所在?”
水和同心下一震,迎着他的目光,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说:
“这些时日我都与柳浪等人待在一起,却是没有再见到他。”
难道他发现了“小道君”华辉阳的真正死因,已经怀疑到宋金简的头上了吗?
水和同不得而知。
但他方才所说,也算属实。
这些天他虽是一直在指点柳浪和天山派众弟子,但期间也有外出。
他想找到宋金简问一问——究竟为何杀了“小道君”华辉阳。
这是清河崔家的意思,还是他宋金简的私怨。
陈逸不疑有他,闲聊几句,便跟他一同回了宅子里。
接着陈逸让人找来张大宝、柳浪。
水和同见他似乎要做什么,便安静的坐在一旁,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老板,有事吩咐?”
数日不见,柳浪的气息比先前有所长进,估摸着距离刀道圆满已经不远。
便连修为也即将突破至四品境。
不过进步最大的不是他,而是张大宝。
原本张大宝于武道的天资不算优异,可不知水和同用了什么方法,竟让他短短时间内修为有所突破。
其修为已经达到七品境界,便是与一众天山派弟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陈逸打量完两人,示意柳浪稍安勿躁,转而看向张大宝问: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师父‘一指’已经离开蜀州?”
张大宝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起师父“一指”。
想了想,他点头道:“我出师后不久,师父就直接离开了蜀州。”
陈逸接着问道:“他有告诉你去向吗?”
张大宝回忆片刻,语气不确定的说:“好像是要前往北面州府。”
“师父说,他这辈子一直待在蜀州,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乌蒙山以西,临近蛮族。”
“还未曾到过京都府、北州、蒙州等地,便想过去瞧一瞧。”
陈逸听完,微微颔首。
假若“一指”没有对张大宝隐瞒,其应是在北上途中遇到了些人、事,方才改变主意。
而能指使“一指”这样的老江湖的人,要么相交多年的老友,要么就是价格出的高,让他无法拒绝。
当然,也不排除“一指”本就是冀州商行的人。
张大宝见他沉默下来,不由得问道:“大人,您是有事打算请师父出山吗?”
陈逸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你还记得李三元吗?”
张大宝又是一愣,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大人先前让我假扮过他。”
陈逸嗯了一声,“我需要你再假扮他一次。”
张大宝顿时面露喜色,“需要我做什么,还请大人吩咐。”
“李三元如今被关押在萧家刑堂,明日你……以及柳浪跟着水兄一同前往萧家……”
听完陈逸的话,张大宝和柳浪对视一眼,显然都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
不过两人知道陈逸从不会无的放矢,便齐齐点点头应承下来。
唯有水和同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刘兄弟,你这样安排是想让大宝……让我跟过去瞧瞧?”
他指着自己,面露古怪的说:“先前我可只答应替你做三件事。”
陈逸侧头看向他,轻笑一声说:“水兄,事情都由柳浪和大宝两人来做,你在旁边看戏便是。”
看戏?
水和同颇有种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感觉。
很明显。
陈逸安排柳浪先一步带走李三元,又让张大宝替代李三元,计划得十分粗糙。
别说是在萧家那等地方,便是在寻常的世家大族内,众目睽睽之下,也很难悄无声息的做好这件事。
总归要有人帮衬,或者接应。
水和同想着这些,略有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既已答应帮你去一趟萧家,这件事便也包在我身上。”
不是他看低柳浪、张大宝,或者高看萧家,而是他对陈逸有些了解。
能让天资这般高的人重视的事,必然有些风险。
而能将这事的风险降到最低的人,除了他以外应是没别人了。
毕竟陈逸明日要打消定远侯的猜疑,显然没办法出手。
不过吧。
水和同更多的是无奈。
想他堂堂风雨楼的楼主之一,白大仙的高徒,竟也会被人指使来去的时候。
好在这个人算是自己人,让他多少有些欣慰。
陈逸算计得逞,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笑着提醒几句说:
“既如此,大宝的安危就拜托水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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