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王贺民出丑 (第1/2页)
王贺民脸上堆着一层厚厚的假笑,眼角的褶子挤成了一团,脚步迈得又轻又碎,活像偷腥的猫似的,笑嘻嘻地凑到了银凤的身后。
王贺民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黏腻,猥琐着说道:“哎呀,银凤啊,我的祖奶奶啊,可真是想死我了!这些日子没见着你,我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踏实,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连做梦都能梦着你跟我说话呢。”
银凤端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方丝帕,指尖轻轻摩挲着帕子上的绣纹,头也不回地就说道:“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大官人啊,稀客稀客,你可算来了。”
银凤故意把声音提得高高的,尾音拖得老长,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往门外送似的,就是为了让隔壁雅间的刘氏听得一清二楚。
目的就是要让刘氏亲眼看看、亲耳听听,这个在外人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男人,背地里是何等的不堪,让刘氏知道王贺民有多坏,有多虚伪。
“我的宝贝啊,我来了,我可算来了!”
王贺民一听银凤搭话,眼睛都亮了,脸上的笑容更盛,几乎要溢出来。
“你知道不知道,我日日想,夜夜盼,就盼着这一天呢,总算能得偿所愿,得到你了。银凤啊,你总算是答应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真是想死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贺民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活像饿了许久的狼见到了猎物。
说完,王贺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迈着大步就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就要从后面环抱住银凤,想要感受一下那梦寐以求的柔软身段。
他的动作又快又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显然是笃定了银凤不会反抗。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隔壁雅间门后的刘氏看了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刘氏没想到竟撞见了这样不堪的一幕。
她的内心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从脚底窜到了头顶,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气晕过去。
刘氏死死地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然后狠狠地在原地跺了一脚,地板被她踩得“咚”的一声响。
她强压着喉咙里的怒吼,怒气冲冲地低声骂道:“好啊,王贺民!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居然背着老娘我,在外头勾搭银凤这个狐狸精!你真是可恶至极,狼心狗肺!亏我还在家给你操持着这个家业,你却在这里跟这个小贱人厮混,我饶不了你!”
“哎呦!疼!疼死我了!”
王贺民刚要碰到银凤的衣角,就感觉右手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猛地叫了一嗓子,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王贺民捂着右手背低头一看,指尖上竟沾了几滴鲜红的血珠。
原来是银凤趁他不注意,反手用头上插着的银簪子扎了他一下。
王贺民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来讨好银凤的,就算再疼,也不好意思对银凤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脸上挤出几分委屈的神色。
“王大官人,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银凤缓缓转过身,手里把玩着那支还沾着血迹的银簪,眼神里满是不屑。
“往后的日子不是还长着呢吗?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干什么?再说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多可恨?你啊,还有那个老鸨子金马氏,两个人一唱一和,害得我啊,昨天晚上蹲在了县衙里面出不来,受了一晚上的罪,到现在心里还堵得慌呢。”
王贺民一听银凤提起县衙的事,脸上的委屈瞬间换成了讨好的笑容,他连连点头,陪着不是说道:“哦,对对对,你说得对,都怪我,全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才让你昨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这心里头也不好受。不过,只要你能消气,你高兴那就好了,你别说拿着发簪子扎我一下了,就算是扎我一千下,一万下,我也不介意,一点都不怪你。”
王贺民说这些肉麻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真诚”,仿佛银凤就算真的把他扎成筛子,他也甘之如饴。
可银凤却压根不领情,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随口嘟囔了一句:“谁稀罕扎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也就骗一骗小姑娘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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