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真相大白 (第2/2页)
“银凤,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你就答应了我吧,我保证这辈子都对你好,吃香的喝辣的,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啊!”
王贺民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一双小眼睛里满是急切与讨好,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死死盯着银凤,仿佛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恳切,就能打动眼前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看着王贺民这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态,银凤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只不过,银凤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对着他的眉心就用手指重重地点了一下,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
那一下点的又准又狠,王贺民“哎哟”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哭声也戛然而止。
银凤却没打算就此罢休,语气里的揶揄更甚,她太清楚了,对付王贺民这样欺软怕硬的恶霸,就不能有半分好脸色,越是纵容,他越是得寸进尺。
“王大官人,说话可别这么满。”
银凤挑了挑眉,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
“我要是真跟了你,能有什么好处?我得先问清楚,我到了你家,是做小妾呢,还是连小妾都算不上,只能当个任人使唤的奴婢?你可别忘了,你们家还有一位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那可是明媒正娶的正妻,身份尊贵得很。我要是去了你家,她要是看我不顺眼,给我穿小鞋、找麻烦,我受了委屈,你能护着我吗?”
说到这里,银凤故意顿了顿,眼神紧紧锁住王贺民,观察着他的反应,又继续追问道:“再说了,我要是真嫁给你,那刘氏怎么办?你把她往哪儿放呢?总不能让我跟她共侍一夫吧?我可没那么大的度量,也受不起这份‘委屈’。”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王贺民的心上,让他原本急切的神情多了几分慌乱。
王贺民慌忙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鼻子和脸上的泪水,听到“刘氏”两个字,脸上立刻露出了鄙夷又厌恶的神情,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
“你说刘氏那个泼妇?哼,她也配让我放在心上?整天在家对我呼来喝去,根本不把我当丈夫看,也就是仗着她爹是知府,才敢这么嚣张。”
说到这里,王贺民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凑到银凤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银凤,你可别不信我对你的真心。我能把锦盒里的那块玉佩偷出来送给你,就足以证明我心里只有你。刘氏那个女人,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说到玉佩,王贺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又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
“你不知道吧,那块玉佩价值连城,是当年知府刘元昌嫁女儿的时候,特意准备的嫁妆之一。要不是我真心喜欢你,怎么可能冒着被刘氏发现的风险,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偷出来给你?”他以为自己这番话能彻底打动银凤,让她明白自己的诚意,眼神里满是期待。
银凤听到这里,瞳孔猛地一缩,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王贺民。
接着,银凤就语气急促地追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你送我的那块玉佩,不是你的东西,竟然是你家那个胖媳妇的嫁妆?你确定没有骗我?”
银凤说着话,假装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又补充了一句。
“我记得之前金马氏跟我说过玉佩的事,她提到的那块玉佩,矢口否认是她送的。昨天,在公堂上众人争论、用来对质的那块,真的是你偷刘氏给我的吗?你可别拿这件事骗我!”
王贺民见银凤反应如此激烈,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王贺民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哎呀,银凤,我怎么敢骗你呢!金马氏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老鸨子,她手里怎么可能有那么贵重的玉佩?她也就是拿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糊弄人罢了,那玉佩啊,就是我让她转交给你的。”
王贺民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跟银凤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送给你的那块玉佩,就是刘氏的嫁妆。而且你还记得昨天公堂上争论的那块玉佩吗?其实啊,那就是我偷出来送给你的那块,也就是金马氏之前跟你提到的那块。你仔细想想,昨天公堂上展示的玉佩,是不是和我送给你的那块一模一样?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你呢,这对我可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