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放风 (第1/2页)
但是,秦淮仁转头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郑天寿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他还是有原则的,大概率会把这个专款主动交出来。
秦淮仁站在外面,听着里面依旧传来的嚣张笑声和谄媚的话语,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没有丝毫波澜。
秦淮仁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接下来,就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郑天寿的出现,等待刘元昌他们和郑天寿反目成仇,等待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一刻。
他心里清楚,这场权谋暗斗,自己没有退路,只能赢,不能输,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鹿泉县的百姓,为了让那笔水利工程款,真正用到该用的地方,为了还鹿泉县一个清明公正的官场环境,顺带着彻底清除掉刘元昌他们这样的官场蛀虫。
而里面的刘元昌、王贺民和钱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之中,依旧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依旧以为张东和秦淮仁都是死定了,依旧以为那笔银子已经稳稳当当属于他们了。
这三个恶徒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悄降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落入了秦淮仁的圈套之中,丝毫没有想到,那个他们不屑一顾、以为很好对付的秦淮仁,竟然有着如此缜密的心思和绝妙的手段,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嚣张和得意,不过是临死前的狂欢罢了。
刘元昌,王贺民,钱凯这三个人,依旧在里面嘿嘿地笑着,依旧在吹嘘着自己的计谋,依旧在算计着如何彻底除掉张东和秦淮仁,却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越来越近了。
消息放出去了一天,秦淮仁就在市井最热闹的位置,一个茶社二楼四处观察。
身姿挺拔的秦淮仁,隐在靠窗的阴影里,双手抱胸,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楼下往来的每一个人,又不时落回茶社内各张桌子,神色沉稳,不露半分破绽。
秦淮仁刻意选了这个位置,视野开阔,既能掌控全局,又不易被人察觉,毕竟自己放出去的舌头,就在周围活动,每一句议论、每一个神色,都能通过这些眼线传到他耳中,方便自己第一时间了解情况,掌握主动权。
秦淮仁紧闭嘴巴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听着,指尖偶尔轻轻敲击桌面,那细微的动作里,藏着他对局势的审视与盘算,任何一点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面馆茶棚里人声鼎沸,大多是往来的商贩、劳作的工匠,各自说着近况,抱怨着生计,唯有角落两张桌子的议论,渐渐吸引了周围几人的注意,也恰好落入了秦淮仁的耳中。
“他妈的,那个叫郑天寿的真是太坑人了!就算是江洋大盗吧,那抢劫也得有个原则吧,哼,这小子真是黑了心了,连一点底线都没有。”
一个青色衣装的石匠放下手中的茶碗,语气里满是愤懑,眉头拧成了一团,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气愤得连说带骂。
“连咱们鹿泉县修水渠的银子都抢了,那可是咱们全县百姓的救命钱啊!张东老爷答应给我的材料钱还有工本钱,全都要不回来了,我一家老小就指着这点钱过日子,这一下,彻底断了活路。”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继续抱怨着说道:“苦了老百姓了,水渠修不成,咱们又要受洪涝和干旱的苦了,地里长不出庄稼,日子可怎么熬?你说,往后可怎么办啊?回乡下种地去,可是,这水渠没有修好,种什么地?种下去也是颗粒无收,到头来还不是饿死?”
石匠的抱怨声刚落,他身边一个正在吃面的棕衣服木匠就放下了筷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同样带着不满,却多了几分笃定的揣测。
“可不是嘛,我也正愁这事呢。这个利民工程的钱都敢抢,简直是无法无天,我那一百多个木质撬棍,耗费了我半个多月的功夫,用料、做工都是实打实的,本想着能靠这笔工钱给儿子娶媳妇,现在倒好,全都白搭了,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个木匠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质疑。
“不过啊,以我对郑天寿的了解呢,他不是这么没有原则的盗贼。这些年,江湖上谁不知道他的名声?他是专门杀贪官污吏,劫富济贫的,那些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的官绅,被他收拾的还少吗?他从不为难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更不会动这种关乎百姓生计的救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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