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虞婳倒追周尔襟(3) (第2/2页)
和朋友漂流后拍的一张照片,白T恤湿淋淋贴在身上,他淡笑着,比在餐桌上淡漠的样子距离骤然近很多。
帅脸一下怼在她屏幕上,虞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心虚地立马跳出去,深怕被别人看见。
显得好像她有其他心思,但她真没有。
她一直不说话,其他四位已经松弛地开始搭话了,周钦还问她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虞婳摇了摇头。
终于,餐后甜点端上来,是白玫瑰挞,虞婳觉得味道不错,多吃了一个。
但她刚刚吃正餐时两口就放下筷子,和此刻有鲜明对比。
忽然听见有人问她:“平时偏好白玫瑰?”
虞婳不确定是不是和自己说话,一抬头对上视线确认了,周尔襟的眼睛深而沉,男性的荷尔蒙即便是透过眼神都可感知。
也是,刚刚周尔襟都看见她一直在玫瑰花房徘徊了。
他问得很随意。
虞婳却答得很认真:“不是。”
她进食的动作慢了点。
其实她是想来看看,这里是否有“小猫”的同缸莲花。
总是在深夜记起她的“小猫”,想再找到那样一盆莲花。
这里是唯一有可能捕捉到踪影的地方。
除此之外,再无搭话,周尔襟像是礼貌性不冷落她。
吃完玫瑰挞,虞婳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电子表。
十九点二十七分了。
她有一趟航班,晚上二十一点起飞。
虞求兰好像完全忘记这回事一样。
她想叫司机送自己走,但又想到,虞求兰可能又会说,当着别人的面走,像什么样子。
可能是她频频看表,让对面的人察觉到了。
周尔襟半垂睫,随意问了一句:“有事?”
所有人都看向她,虞婳不想耽误自己的事情,硬着头皮颔首:
“一个多小时后,我要飞布朗大学参加一场航空学会。”
在虞求兰开口之前,周家的伯母张口了:“那的确是要赶一赶,但大晚上自己去有点不安全。”
对面那个和她同龄的小哥哥忽然说:“我送你去吧,我骑车快。”
对方出乎意料的殷勤。
但虞婳不太敢坐那种骑得很快的机车,刚刚她都看见周钦是骑机车回来的了。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很愿意尝试,但她现在有正经事,有点冒险,万一有意外情况只怕耽误事。
家里的长辈也没同意:“要不还是让尔襟哥哥送,尔襟哥哥今晚应该不忙。”
不知道为什么,周钦感觉自己明明应该说句话,要主动送虞家的妹妹去机场的。硬是喉咙被卡了一下没说出来,以为是被噎住了,但根本没东西。
怎么回事?
像是一种硬生生的扭转,周尔襟把鸡尾酒放在周钦手边,示意他喝一口顺顺气。
只是周钦顺过气来的时候,送虞婳的机会已经落到周尔襟手中。
虞婳受宠若惊,不敢答应,她犹豫着:“还是不麻烦尔襟哥哥了。”
对面的青年却答:“不算麻烦。”
他声音像朗姆酒一样润沉。
其实这时间已经有点迟了,香港国际机场离深水湾不近,起码要三四十分钟,她还需要值机。
周尔襟没有多说什么,放下酒杯起身。
虞婳忐忑地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他们两个人走到别墅玄关处换鞋。
两个人都不说话,入户处的中式屏风格挡了外人,投下一片阴影,两个人在阴影里,各自换鞋。
他们两个坐得都有些距离,中间还可以坐下一个人,但是说远,其实并不太远,投在地上的影子都胶合在一起。
佣人来递车钥匙,周尔襟接过。
虞婳亦步亦趋跟着他。
只是虞婳没想到,周尔襟开车这么快。
一上车周尔襟一脚油门的时候,她就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虞婳双手抓着安全带。
但她和周尔襟又不熟,不好开口说。
外面的灯光略过极快,他整个人好像都在暗处,她只能看见如高山山脉起伏的一张侧脸,单手握着方向盘游刃有余。
但好像胜券在握,每一次虚线超车都十拿九稳,不会为了爽就突然飙一下。
她注意到周尔襟会很自然观察一眼后视镜判断,熟练揿喇叭打转向灯,一点不拖泥带水,每样都是一下即止。
她以理智判断超车有风险的情况,周尔襟都没有去贸然变道。
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预计三四十分钟的路,二十多分钟周尔襟就把车停在了机场广场上。
那个淡漠严肃的世兄,帮她打开车门,面无波动沉稳地说:
“到了。”
虞婳被这夜色和海风吹得长发纷乱拂过脸颊,看着如水夜灯之下的男人,冷俊又靠谱,有种稳沉的掌控力。
她的声音轻轻,几被海风吹散:“…谢谢。”
好像一切完全拿捏在他手中,他确认自己可以做到,才会飙得这么猛。
周尔襟忽然说:“下次”
虞婳没明白:“嗯?”
周尔襟明明年轻凌厉的五官却如水稳深,眼神像一片浓色水潭,不远不近,他淡淡嘱咐:
“和男同学一起出去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