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某男被邻家青梅占便宜(16) (第2/2页)
两人抵达一家居酒屋,进入包厢,在稍窄的长桌上对坐。
里面是日式装潢,枯山水白石子,浮世绘屏风,只能盘腿坐的矮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因为窄长桌变得很近了。
虞婳的手肘还撑在桌面上,用手托着脸前倾着,好像要贴进他怀里一般。
周尔襟像个禁欲的和尚,他明明察觉到了,却不躲,不说,他翻着菜单:“能接受鱼生吗?”
“可以呀。”虞婳根本都没去看菜单,一直仰着脸,水汪汪的柳叶眼近距离看着他,周尔襟一抬眸就可以对视上。
但周尔襟没抬眸,只是一直好似冷淡地垂着眸,去看菜单。
点好单,周尔襟把菜单递给侍者,回头,即对上她的视线。
周尔襟无波无澜托着茶杯说:“什么时候出来的?”
“傍晚。”
周尔襟略点头:“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他真的像个出家人,这顿饭他都不怎么说话,只是她问一句,他简单答一句。
吃完饭他要送她回家,虞婳却说楼下有长廊可以散步。
她明摆要拖延时间,周尔襟几乎是心知肚明的,却没有阻止她。
两个人走在紫藤花长廊里,虞婳略微落后周尔襟半步,视线落在他随步履微摆的手上。
他手极好看,又大,手指又长,比例好得如手模,长直如紫寒竹,竹子的一种,竹节没有那么明显,如他骨节不会过分突出的手。
虞婳伸手,去轻轻试探着碰他手背一下。
他没有躲。
虞婳壮着胆子去挽住了他的手臂,她贴上来,下巴抵着他手臂,叫他一声:“周尔襟,你困不困?“
他应了。
“还好。”周尔襟的声音还是很厚,像是在胸腔里震一趟才散出来,只是如平林漠漠不算亲近。
她有种小孩子没有完全长大,倾向于依赖人的感觉,黏人又天真,理所应当地求助:
“不用送我回家,我今天没有地方去。”
“原因?”周尔襟沉稳说。
虞婳诚实告诉他:“我和我妈闹掰了。”
周尔襟并未劝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免得妈妈担心。而是询问她的想法。
毕竟,她主动提起就应有用意:
他淡问:“你想去哪?”
虞婳贴过来,都能闻到周尔襟身上的味道了:“你平时住老宅吗?”
周尔襟:“不住,在中环有套大平层。”
听他说在外面有独居的房子,虞婳没有说话,只是搂着他的手臂,靠他更近了,仰着头看他。
像是她知道自己很漂亮,摆出这种有点茫然的眼神就会让人主动救美,都不需要她开口。
事实上她也的确让异性忍不住注目。
这样无声的撒娇,浑然天色的依赖感、被需要感,过分的美丽,男人其实被精准狙击需求。
尤其是,他没必要说自己有房子在附近。
他明明可以不说的。
周尔襟:“这边有酒店。”
虞婳:“我一个人住酒店,有点害怕。”
“我陪你住隔壁。”
虞婳:“那为什么不开一个套房,套房里也有几个房间,我们住一个套房我就不害怕了。”
她只要不被拒绝,就一再索取,不知谁教她的。
好像完全敞开等着别人来入侵。
周尔襟没说话,身体里如有暗火中烧。
她没有移开下巴,两只手都抱着他的手臂。
他不回答,她还“嗯?”一声,摇摇他的手臂。
他只随意反问一句,让她知道过界:“我和你去开房吗?”
“是呀。”她却贴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