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哭太庙,要不咱们一起去 (第1/2页)
顺承郡王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是,爵位是能世袭没错儿,可是并没有说你就能稳稳当当坐到老啊!
万一你犯了事儿,朝廷较起真来,分分钟就能把你给撸了,转头让你兄弟顶上去!
到时候,新郡王成了你兄弟,这爵位还能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那自个儿这一脉,可就彻底跟王爵说拜拜了。
没了爵位,那就成了“闲散宗室”!
这名儿听起来是清闲,可待遇就有点寒碜了。
闲散宗室是啥待遇呢?
每月朝廷发十两银子生活费,够干嘛的?
连好一点的茶叶都喝不起两斤!
再说了,他那些家产,多半都挂在郡王府名下。
真到那天,不只是地位没了,怕是银子也得跟着跑光光。
至于兄弟……
顺承郡王心头一紧。
他对自己那几个兄弟咋样,他心里能没一点数嘛!
不管他们谁当上新郡王,都不可能跟他太亲近。
不把他当贼防着就不错了,还能指望拉扯他一把?绝对不可能的!
“太子爷,奴才知罪了!”
“这……这都是府里下人不晓事,胡作非为,跟奴才无关啊!”
顺承郡王嗓子都快撕扯哑了:
“这回奴才也是被雅尔江阿硬拽过来的,奴才本心是真的……真不想来呀!”
“求太子爷明察,给奴才一次机会!”
一旁的雅尔江阿听得心里直抽抽。
他本来还琢磨着怎么帮这位老叔求个情呢,好家伙,扭脸就被捅了一刀。
居然说他是被自己硬拉过来的?
来的时候明明属他喊得最响,现在倒甩得一手好锅!
什么狗屁老叔,他娘的,你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是吧?
推卸责任倒是一把好手!
雅尔江阿毕竟是乾熙帝跟前的人,心里还有点底气。
他觉着太子就算要动他,皇上多少也能拦一拦。
不过想归想,他自己那些巧取豪夺的事儿也没少干,说心里不慌那是假的。
“太子爷,您可别只听顺承郡王一面之词!”
雅尔江阿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朝沈叶说道:
“这回大伙儿来给裕亲王求情,那都是自愿的。”
“奴才只不过是在宗人府当差,显得……显得积极了些。”
“奴才哪儿有胆子敢裹挟郡王啊!”
沈叶摆了摆手,面无表情:“雅尔江阿,你的事回头再说。”
“还不请顺承郡王回府?”
御前侍卫早就围过来了,刚才顺承郡王有话说,没敢动。
这会儿一听太子发话,立马齐刷刷地上前。
一等侍卫云岱客客气气,可语气却是没得商量:“王爷,请吧,别让奴才们难做。”
“太子爷!奴才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顺承郡王声音都发颤了。
他知道,这一走可就全完了。以后再想进这殿门,可就难了。
目光慌忙往旁边几个亲王同伴那儿瞟去,不停地使眼色。
咱之前说好的一荣俱荣呢?
雅尔江阿刚刚被捅了一刀,闭着嘴装没看见,一声不吭。
其他人飞快地对视一眼,再看着太子手里那沓厚厚的奏折,心里直打鼓:
谁知道自己家那些烂账有没有被记上一笔?
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头,万一太子手里也有自己的罪证,被一起拖下水可咋整?
于是,愣是没一个人敢吱声。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一帮人,这会儿彻底安静了下来。
在一片死寂中,沈叶轻轻挥了挥手。
顺承郡王不甘心地一路嚎着被带远,毓庆宫里的空气却越来越冷。
一群宗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咋办。
这时,沈叶又开口了。
他看向雅尔江阿,语气很是平静:
“听说你们私下里合计着,要是孤不答应,就去太庙哭一哭列祖列宗?”
“有没有这回事啊?”
雅尔江阿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回真是鲁莽了。
太子这是不怕得罪所有宗室啊,手里还捏着他们不少把柄……
想收拾谁,那还不跟玩儿似的?
“太子爷,是奴才们糊涂透顶!没搞清状况,以为朝廷对裕亲王罚重了……”
“现在听您一说,才知道奴才们都错得离谱!”
“求太子爷宽恕……”
爵位面前,雅尔江阿果断选择了最彻底的认怂。
硬扛的代价,他简亲王府一脉可付不起。
沈叶笑了笑:“雅尔江阿,陛下仁厚,善待宗室,是不愿寒了自家人的心。”
“可是这份善待,也不能违背先祖定下的律法。”
“你们吃着朝廷俸禄,每日想的不是报效朝廷,而是整天欺男霸女、败坏朝廷名声。”
“太祖太宗许的世袭罔替,我等后辈子孙当然不敢废除。”
“但爵位是爵位,你们是你们!”
“犯了错的人,有什么颜面自称爵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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