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摩越到来,彩头《8k,求月票!加更在晚六点!》 (第2/2页)
段无涯见到摩越到来,自然知晓了其身份,传音道:“师兄。
许家让一位化形妖兽,来这般场合,是将把柄主动递过来啊。”
“你想作甚?”孟秋回道。
“师兄放心,师弟不会乱来,就是想试试那大妖的实力。
现在大致可确定是当初之事是许家动手。
虽不知他们为何按兵不动。
但既然很大概率日后会结仇,倒不如现在了解一番对方的实力。
总好过他日无准备的贸然争锋。”
相比于派人潜入调查,自然是自己亲自出手了解更加精准。
毕竟很多时候,以讹传讹,会有极大偏差。
孟秋想了想,没有反对,“你自己小心,尽量莫要动真格的。
试探一下足以。
不过相对那头蛟龙,我更好奇许川本人的实力。
但元婴对金丹终究寻不到由头。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当然,玄月宗虽强,但玄月老祖早年亦不是没有仇敌。
今日,兴许会十分热闹也不一定。”
不久。
虚天商会纪家之人也是到了。
来的居然是许川认识的纪云水。
他也是带着虚天商会的子弟,在许家附近落座。
“许道友,又见面了。”
“纪道友。”许川回礼。
“我可是听闻你云溪城建立的传送阵,可直接传送至天铸和玄月两城。
我虚天商会欲打算在你云溪城建立拍卖行,不知可允啊。”
闻言,长松道人,孙传行都是微微一惊。
长松道人立即道:“居然有此事?
为何不连到我天丹城?
是不是没有我天丹城传送坐标?
若是如此,我可让人送来。”
“许道友,你这瞒得可真好,不过云溪与玄月连通,那往来就方便了。
届时,孙某可要上门叨扰。”
“许某必扫榻相迎。”
许川回道,接着又回复长松道人,“长松道友客气,不过我许家目前还不合适。
连通天丹城之事,日后再议如何?
若真想来我云溪,中间多传送一次,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不是吗?”
长松道人愣了下,旋即哈哈笑道:“也是,总归也差不了多少。”
孙传行看向莫问天道:“许家建立传送大阵,你莫家还有整个苍龙府的修士可都是有福了。
这可是我们整个西北第二座四阶传送阵呢!
不对,苍山宗鼎盛时期,有过,只可惜.”
孙传行没有多言。
莫问天亦是点头道:“我苍龙府修士的确是沾光了。”
半柱香后。
广场座位基本已经满座。
正主现身。
只见张凡、张道然和天琊上人三位元婴修士和一位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从远处而来。
他们于主位落座。
许川对新宗主犹感兴趣,故而多打量了一下。
此人年岁看似四十上下,面容清癯,眉宇间棱角分明,却算不上俊秀。
甚至可以说,是那种丢在人群里极不起眼的长相。
就是平平无奇。
他身上穿着玄月宗的宗主正服。
那是一件玄色道袍,外罩月白鹤氅。
道袍不知是什么料子织的,乌沉沉的,不见一丝光泽,却在日光下隐隐浮动着银色的暗纹。
领口和袖缘镶着三寸宽的银丝云纹。
云纹间缀着细如米粒的月明珠。
每走一步,便有点点星辉从袖口洒落,又旋即消散在空气中。
腰间束着一条墨玉带,玉带上嵌着七块月华石,正合北斗之数。
头上只简单地束了个道髻,插着一根白玉簪。
簪子朴实无华,连一丝纹路都没有。
他没有刻意放出气息,也没有刻意收敛,表现的十分自然。
如同月在天心,不会因你多看一眼,就有所变化。
“神态自若,宠辱不惊,颇有似道法自然的味道。”
许川心中暗暗评价。
长松道人传音道:“张道友倒是选了个不错的宗门继承人。
就是不知其天资如何?似乎未曾听闻其声名。”
许川想了想,询问孙传行新宗主来历。
“印象不深。”孙传行如此回道。
随后。
便见张道然起身道:“欢迎诸位道友前来参加我宗新宗主继任大典。
我想诸位肯定也很好奇吧。”
“平川。”
中年男子起身,拱手道:“师叔。”
随后又朝其余人行礼,“在下张平川,见过诸位前辈和道友。”
“姓张?莫不是张凡后人?”
不少人都是如此猜测。
张道然微微一笑,“张某突破元婴中期,此后无法继续操心宗门事务。
平川是我师尊七世孙。
自今日起,他将接替我成为玄月宗的宗主。
还请诸位道友,一同为其见证。”
之后,便是一系列宗主佩剑,印鉴等信物的交接。
而后张凡站出,为其勉励了一番,流程到这也就结束了。
剩下便是修士间联络交情。
像金丹大典,元婴大典等,基本也都可以看成是修仙者间的聚会。
很快,有人起身。
“张宗主,我云渺宗为祝贺你继任宗主,特意献上薄礼,还望笑纳。”
开口的是云渺宗的一位金丹长老。
至于云渺宗太上长老自然也来了,但其身份摆在这,由他来献礼,不太可能。
张道然笑着看向元婴席的那位云渺宗太上长老,“古道友,你云渺宗有心了。”
云渺宗太上长老抚须淡笑,“张道友客气。”
有了开头,其余各家也都纷纷献礼。
一遍轮下来。
半个多时辰便过去了。
张平川忽然道:“因张某继任之事,让诸位道友破费。
张某有些过意不去。
我玄月宗亦拿出一些天材地宝,丹药,法宝,若有道友感兴趣,可自行取走。
若有多位道友看上,不若切磋一番,胜者取之,诸位以为如何?”
“善!”众人齐声道。
“第一件。”
话音落下,张平川袖袍一扬,一道流光飞出,悬于身前不远。
光芒中隐隐可见其轮廓。
竟是三枚灵果。
成品字型,每一枚都有拳头大小,呈乳白色。
“六千年份的天神果三枚,可增长筑基修士的神识。
哪位道友有兴趣取之。”
片刻后,苍山宗段无涯轻笑道:“此灵果既然适合筑基修士。
不如让在场各家筑基小辈,有兴趣的争夺一番如何?”
不少人皆是微微颔首。
“此灵果,我要了。”
云渺宗一位筑基圆满修士冲出,“在下云渺宗,谢三刀。
哪位道友愿出来指点谢某一番。”
许崇非问道:“墨言兄,这谢三刀实力如何?”
“不弱,传闻他修炼云渺宗内一门上古刀诀。
似乎已经领悟刀道神通的真意雏形。
至于参悟几成,就不太清楚了。”
许崇非点点头。
孙念远道:“崇非兄可有兴趣上去一试?
三枚六千年份的天神果,一同服用炼化,便是筑基圆满的神识也能提升一些。
好处可是不小。”
“不了,老祖带我们来就是涨涨见识的,动手的话还是算了。”
太弱了,实在没兴趣。
这才是许崇非真实的想法。
他早就神识破限,拥有金丹级神识,天神果对其没有任何用处。
不止他,许崇剑,许文景他们亦是如此。
许家对于天骄的培养,绝对是最顶级的,并且还开放了神识秘术。
让他们可以免费挑选一门修炼。
有金丹级神识,修炼神识秘术速度不慢,很快就能入门。
至于要修炼到大成乃至圆满,则不太容易。
“那崇剑兄呢?”
许崇剑神色冰冷,并无什么表情。
“我们俩都一样。”
许崇非搂着他肩膀笑道。
“两位莫家道友,你们有兴趣可以尝试下,天神果对我们而言,算是不小的机缘。”
莫家两位筑基略有心动。
但听闻那谢三刀实力,又是摇了摇头,“我们还是不出去给家族丢脸了。”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一跃来到了谢三刀对面。
是一位体态修长的年轻男子,身穿青袍,手持长剑。
“在下青叶剑宗,裴东来。”
“刀剑之争,有些看头啊。”
有金丹轻笑望去。
“浮空战台,起!”
张平川双手掐诀,广场边缘的三座战台发出“轰隆隆”生意。
下一刻,陡然升起,飘至广场上空。
“两位小友可自选一座战台,战台有阵法,你们可全力而为,无须顾忌。
若还有其他小友,也可选一座战台。”
言罢。
两人道谢,飞至一座战台。
谢三刀拂过储物袋,手中出现一把厚背大刀。
刀无鞘,刀刃裸露,每一口都宽如手掌,刃口泛着暗沉沉的血色。
至于裴东来,手掐剑指。
“铮”的一声,竹青色的长剑出鞘,发出“嗡嗡”的声音,悬于其身前。
剑尖对准谢三刀。
谢三刀抢先出手。
他一步踏出,脚下青金石一颤,整个人如同一座山撞了过来,手中大刀抡圆了劈下。
刀还未至,刀芒已到。
那是一道三丈长的血色刀光,霸道无匹,仿佛要把整个战台劈成两半。
刀光落下的瞬间,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道极淡的青芒闪过,细如游丝,软如春水。
那青芒迎上血色刀光,没有硬碰,而是轻轻一转。
像是流水绕过巨石,竟将那道霸道的刀光引向了一旁。
轰——
刀光劈在战台边缘的阵纹上,阵纹剧烈闪烁,炸开一圈蓝色的涟漪。
谢三刀一刀落空。
他手中出现第二把刀。
双刀齐出,一刀横斩,一刀竖劈。
两道刀芒交叉成十字,封锁了裴东来所有退路。
刀芒比方才更盛,血色浓得几乎要滴下来,带着一股尸山血海的气息。
这是杀伐刀诀!
许崇非看向许崇剑道:“如何?”
“谢三刀的刀诀很强,但可惜领悟不够。”
“能被你称一声强,看来的确是不错的刀法。”
“它应该是一门刀阵,若是全部修成,绝不止两把刀。”
“刀阵啊,那他可就难了,没有强大的神识,以及分识操控之法。
估计难以随心所欲发挥此刀诀神通威能。
那另一人呢?
他是用剑的,你应该判断地更准吧?”
许崇剑又静静看了会,才回道:“三成剑意,但并非纯粹剑道真意雏形。”
“你以为同你一样的有几人?”
两人传音相谈间。
战台上两人争锋更为激烈。
只见裴东来以玄妙身法穿过十字刀斩,手中长剑轻轻一抖。
剑尖绽开三朵青色的剑花,直取谢三刀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剑花极灵动,像是三只青蝶在飞舞。
谢三刀怒吼一声,双刀回撤,在身前织成一片刀网。
刀网密不透风,血色光芒交织,将那三朵剑花绞得粉碎。
但剑花粉碎的瞬间,裴东来已从他身侧掠过,剑尖在他左臂上轻轻一点——
嗤。
黑袍裂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有血珠渗出。
谢三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脸色阴沉如水。
他从储物袋中又取出第三把刀。
他同时操控三把刀,刀气嘶鸣,纵横交错。
见此,裴东来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
他收剑而立,左手掐了个剑诀,右手长剑平举,剑尖斜指地面。
他周身三尺内的空气愈发清冽,剑鸣声从若有若无变得清晰,一声接一声,如同山涧清泉叮咚作响。
两人对峙了三息。
三息后,谢三刀动了。
三把刀,一刀胜过一刀,然后又迭加在前一道刀芒上。
使之刀芒增长几分。
最后,化为六七丈的血色刀罡,朝着裴东来头顶劈去。
裴东来亦施展剑诀神通迎敌。
剑尖上凝着一点青光,青光极亮,亮得刺目。
刀罡与剑光相遇。
然后,战台中央炸开一团光。
一半是血色,霸道而炽烈,一半是青色,灵动而清冷。
两色光芒交织,撕咬,谁也不肯退让。
刀气剑气肆虐,他们身上多出一道道口子。
然后等光芒散去。
谢三刀和裴东来各自后退数十丈。
相比于裴东来,谢三刀更为凄惨。
他清楚自己伤势,当即收刀,抱拳道:“我输了。”
在胜负分出之时,张平川袖袍一扬,战台阵法护罩散去。
谢三刀飞出了战台。
“可有人要与裴小友争夺这三枚天神果,十息之后若无。
那天神果归裴小友所有。”
十息后,无人上台。
裴东来也飞出了战台。
来到广场上,张平川轻轻挥手,天神果飞至其身前。
“多谢张宗主。”
“无需言谢,这本就是你凭实力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