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天牌 (第1/2页)
白云观门前的鞭炮噼里啪啦作响时。
今年年夜依旧空荡,但格外热闹的镇北王府里也脆响不断。
牌九推的正兴起,连胜中的二娘一抬腿,格外喜庆的红靴踩在了板凳上,高呼:“给钱!”
赵擎山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方执白哀叹了一声,两人互视一眼又都不屑的别过了头。
孙长河神色凝重的抿了口茶:“再输下去,明儿初一都没钱裁新衣裳了!”
林凛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将碎银子仍在了桌上:“你不就喜欢穿旧衣裳?”
孙长河闻言大怒:“拔剑吧!”
林凛一横眉:“怕你?”说着就要去抄剑。
很难想象,一共五个人,除了赢家二娘之外,其余四人现在都互为死敌是怎么坐在一起打牌的。
好在终于熟练的‘处理’完了赵乘风的钟姨走了回来。
她屁股刚一坐下,所有人就都看向了过去。
赵擎山纳闷:“怎么这么久?”
往年最多两刻,赵乘风就会被钟姨‘处理’完毕,接下来就是等他醒来便好。
今年从赵乘风卧床到现在,足足过了快一个时辰,中间大伙也都感觉到了不对,赵御龙去问,钟姨说没事,这才安心打牌,现在等她落座,当然要解一下心头疑虑。
钟姨也不卖关子,伸出了胖胖的手,在桌上推开了其他的牌,拿了一张天牌放在了中间。
天牌左右各六点,连在一起就是两条竖,中间上下便再无相连之处。
钟姨问:“像什么?”
众人见她神色轻松,自然明白赵乘风没有大碍,很有闲心的刚开动脑筋,她却直接给了答案:“像个没盖也没底的细长竹筒。”
“那你问我们干什么!”
“闭嘴。”
钟姨拿起了这张天牌:“前些时日乘风与我说了一个想法,由于多年爆体经验,他往往处于爆体边缘时,体内元气就会狂暴的撕裂一切,这种状态下他的经脉、血管、内脏,会在下一瞬被全部摧毁。”
“但也是在这种状态下,他的身体成为一个直上直的竹筒,元气上下流通,没了任何阻碍。”
“不需要意念调动,不需要脉门蓄力,甚至都不需要元气在经络里游走,这时候他如果能忍受住剧痛,就可以肆意且疯狂的爆发出最强战力。”
“但一瞬的爆发力并不足够,毕竟如果直接爆了,他用这种方法对敌和送死没分别。”
“所以,他想到了通过强忍剧痛,临时淬元消耗体内元气,维持体内平衡,控制爆体这个临界点,让身体处于爆与不爆的边缘地带。”
“刚刚这种异想天开成功了,证明了的确可行。”
钟姨环视全场:“你们说,他是不是天才?”
全桌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府外的烟花声响格外大了些。
钟姨一边用拇指肚搓了搓天牌上的那两竖六点。
一边又叹了一句:“我觉得这会是乘风未来压箱底的天牌。”
……
次日醒来,赵乘风再次看起了天花板。
这一次他没有感慨天花板到底是不是一部病人看不完的书。
而是感受着正在恢复生机的身体,想着昨日尝试控制爆体与不爆边缘时,体内那种油然而生自己好像可以摧毁一切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好很强大,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太贵。
钟姨和他说,她亲手所制,这种原材料十分珍贵的神药所余不多,估计只能再支撑他爆体四次...
但作为搏命手段,四次也已足够。
就是不知,还能不能刮一刮天下三大修行圣地的地皮...
想到这里,赵乘风想到了元稹师兄,他不止是道庭掌教的亲侄子,关键掌教还没儿子...
他当然不知道,以前的道庭灵泉圣水其实也都是元稹去要的。
只是想想觉得还是算了,改日给老燕写封信。
毕竟这次白云观他算立了大功,没准还能再要一些回来。
“醒了?”
思绪被打断,二娘坐在了赵乘风的身边。
清雨跟在她身后,推来了一小车的清淡佳肴。
赵乘风不由得问:“难道爱会回来?”
二娘刮了刮他的鼻子,端来了一碗粥,轻声说了句:“大荒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赵乘风一乐:“我就试试。”
“张嘴。”
“啊~~~”
二娘一边喂粥,又一边道:“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哦”
“张嘴。”
“啊~~~”
……
进入修养状态之中,时间转瞬就过了冬。
这日,临北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下的淅淅沥沥。
因严寒而寸步难行,不得不等了一个冬天的贸易计划终于落实。
由镇北王府牵头,用了邹家车马行的货车,组成了百余辆的车队,在清晨时分吵醒了全城的人。
归乡路又一次人满为患,数不清有多少百姓前来围观,看到了满载的一箱箱货物,有人愤愤不平的叫骂,天戈院的著名先生程立心倒是骄傲笃定的说:“这拉回来就是一箱箱的金子、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