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你这泼猴,弄的我一身骚(求订阅) (第2/2页)
玉池宫中,灯火摇曳。
那几枝散落在地的花瓣,被殿中流转的气流卷起,在空气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数日。
当一切归于平静,玉池宫中已经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屏风,散落的瓷片,翻倒的铜灯,撕破的帷幔……一切都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云床之上,吴天靠在床头,将金母揽在怀里。
金母蜷缩在他的怀中,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她的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锦被之下,那具丰腴婀娜的身躯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吴天低头看着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方才还是高高在上的瑶池金母,三界之中最有权势的女仙。
如今,却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金母没有动,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吴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女人分明是不好意思,现在还在装睡。
之前可是生猛的很,不愧是母老虎。
就连他都险些招架不住。
白虎的战斗力果然不一般。
就在这时……
轰!
玉池宫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股磅礴的仙光从蟠桃古树的方向冲天而起,将整个瑶池洞天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那仙光之中,隐隐有龙吟之声,响彻天地。
吴天的面色微微一变。
“是琼儿?”他喃喃道,“她要突破真仙境了?”
怀中的金母睁开眼睛,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还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她抬起头,看着吴天。
“怎么?”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要去找你的小美人了?”
吴天低头看着她,讪讪一笑:“你醒了?”
金母冷笑一声,从他怀中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也不在意,只是抬手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哼!”她回过头,看着吴天,那双眸子之中满是讥诮,“我的床可没有这么好上。”
吴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金母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玉虚天主希望我能修成刑天道,而后与他那顺天应人的玉虚昆仑道彼此共鸣,届时就能够让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她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与我接触的越少,对我的刑天道了解的越少,日后与我双修时得到的好处就越大。”
“所以他一直忍着不来要我的身子,就是希望能够晚一点接触我的刑天道,越晚越好。”
“他甚至忍着不来见我,更不敢碰我。”
“没想到却被你拔了头筹。”
她看着吴天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猜,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收拾你?”
吴天的脸色有些发黑。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混不吝地一摆手。
“上都上了,怕个鸟!”他恶狠狠地说道,“大不了就和你一起做一对亡命鸳鸯!”
金母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他一口。
“呸!谁要和你做亡命鸳鸯。”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吴天,开始收拾散落的衣物。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将中衣一件一件地穿上,又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挽起。
那背影,曼妙而从容。
吴天靠在床头,看着她收拾。
这个女人,从今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得让人头疼,虽然背后还有一个玉虚天尊虎视眈眈……
但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种感觉。
值了!
金母背对着吴天,不紧不慢地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拾起,从容地穿回身上。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天靠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美好而动人的腰臀肌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等到金母将最后一根发簪插入发髻,转过身来。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宝镜整理仪容。镜中映出的那张面容,依旧明媚动人,可仔细看去,眉眼之间却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慵懒风情。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赶紧滚去安顿好你的小情人,然后来见我。”
“如今三百六十五尊神位已经过半有主,时间越来越紧迫,容不得耽搁。”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公事。
“你我必须尽快修成刑天护法神,才有争夺天帝之位的资格。”
吴天从床榻起身,走到她身后,铜镜之中,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知道了。”他目光落在镜中她的面容上,“等我安顿好琼儿,便来寻你。”
金母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吴天看着她那副故作冷淡的模样,心头反而越发觉得有趣。这女人,明明方才还像只慵懒的猫蜷在他怀里,如今却又端起了瑶池之主的架子。
他忽然伸出手,在她浑圆的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那声响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玉池宫中回荡。
金母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张端庄威严的面容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满是羞恼,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你这泼猴!”
她抬手便是一掌,朝着吴天的面门劈来。
吴天早有准备,一个后跃便避开了这一击,大笑着向殿门退去。
“哈哈,乖乖等我回来。”
他转身推开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殿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金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抬起手,想要追出去,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那张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该死的泼猴……”
她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坐回云床之上。
锦褥之上,还残留着方才的余温,她只觉臀上一片燥热,那家伙下手可真重。
半晌,她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