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4章 我就知道,我的血有用 (第2/2页)
穆承策笑得花枝乱颤。
清浓手一松,他的衣裳就跟挂在身上一样,层层叠叠地摊开,露出结实的腹肌。
清浓羞赧之余终于想起捂眼睛。
她透过指缝打量着他胸腹上的脉络。
斯哈。
好腰。
呸!
好药。
她的血果然不仅能暂时压制黄泉毒性。
穆承策身上的毒丝从黑色变成了深红。
血中的毒性在减轻。
巫善背后的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一切。
清浓放下手,走进他的身前,忍不住伸手抚上他心口的疤,“我就知道,就知道,承策,我的血果然有用,我能救你,也能活下来!”
这道疤是之前从阿那带回,他不提,她也从未问过缘由。
但是那毒来的蹊跷却又恰逢时机。
她的血解了毒,而两相融合,反而给了蛊虫一定的桎梏。
确实不能再取血了。
他们意图用她的血将承策制成毒蛊王,边境必定危机四伏。
要小心提防。
“承策,阿那人的臣服,真的是因为天下共主的预言么?还是因为,沧海遗珠?”
清浓不知道碧落莲子为什么被他们叫作沧海遗珠。
但她有种预感。
她才是这祸端的缘起。
穆承策握着她的手,颈间的毒丝在慢慢褪去,他习惯了身上的疼倒也不觉什么。
只是肌肉的记忆让他渗了一身汗味,本以为小姑娘爱极了干净会嫌弃,可她满心满眼的心疼,让他一时无法自控。
蛊虫游回心脉,饱餐了一顿甜美的血液,它反倒懒洋洋的。
穆承策拉上衣服,微喘着说,“我在儋州堤坝受了伤,血腥味带着毒,引来了阿那涉迩。”
“我对天下共主的预言并不在意,只是他第一时间问的是碧落莲子是否在我身上。”
清浓不解,“那时我还没有制成糖丸,他怎么知道?”
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尖,“乖乖忘了赠我的礼物?”
“什么……礼物!”
清浓后知后觉地想起他那封得寸进尺的信!
她瞬间小脸爆红,“你怎么贴身带着那种东西!还好你没死外面,否则我一世英名都被你毁干净了!”
清浓伸手捏着他的右耳,“不许你再做这种事情!”
穆承策落肩配合她的力道,“是为夫错了!下次不会了,乖乖轻些,轻~”
认错态度极其端正。
就是……
下次还敢!
清浓哪会不知道,她松开酸麻的手甩了甩,“他们属狗的吗?一点味儿也能闻到是肉还是骨头!”
她退后了两步。
不喜欢仰视他的感觉。
吃同样的五谷,究竟为什么有的人能长这么高。
“我见过瑶光几面,但我觉得那日在东宫的刺客不像是她们的人。”
清浓回忆了许久,不太确定,“我觉得她们在东宫找什么东西,又或者是……确定什么事。”
“也许,我知道她们在找什么。”
穆承策微微皱眉,“乖乖,此次我不只为带你出游,我们去西州的目的,旨在见一些人。”
清浓先前就猜到了此行不简单。
如果北固山是为了安她的心。
那西州,便是安他的心。
她窝进穆承策怀中,“嗯,无论见谁,都不会影响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是我的父母和兄嫂,侄儿。穆氏一脉都葬在西州城。”
清浓没想过要见的是这些“人”。
“那城外皇陵?”
穆承策摇头,“不过衣冠冢罢了。”
清浓这才想明白,难怪先帝的丧仪看似浩大却又仓促,处处透着不合理。
原来根本就没有葬在皇陵。
“是姑母亲自送的陵?”
穆承策点头,“嗯,姑母送的。”
清浓有些费解,“为何是西州?”
她记得边境的王府就在西州城,一国两位帝王,不该千里迢迢送往藩地安葬才是。
而且还是秘密下葬。
穆承策望着远方,“因为那是澧朝起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