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三位活生生的大帝？！ (第2/2页)

那里，一道白衣身影负手而立，背对着他。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压。
　　
　　没有映照诸天的异象。
　　
　　甚至如果不是小黑刻意指引，他的灵魂感知会自然而然地忽略那里，仿佛那本就应该是这片混沌的一部分。
　　
　　但一旦看见，就无法再移开目光。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攫住了他。并非力量上的压迫，而是一种存在层次上的绝对悬殊。
　　
　　他的灵魂，他残存的意识，他所有的认知，在那道背影面前，都变得无比渺小、无比脆弱。
　　
　　就在这时，那道白衣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顾长歌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老瞎子那虚幻颤抖的灵魂之上。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直视他灵魂最深处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段记忆，看穿他未能走完的涅槃之路。
　　
　　“涅槃之道，向死求生。”
　　
　　顾长歌开口，声音平淡。
　　
　　“你能凭自身摸索，在身受道伤的情况下，走到这一步，着实不错！”
　　
　　“不过，想着借帝劫之力磨灭体内那点杂质。”
　　
　　他语气微顿，似乎对这份才情与胆魄，给予了一丝淡淡的认可：
　　
　　“想法，倒是不错。”
　　
　　“如果是大帝留下的道伤，凭借帝劫最后一重，就此磨灭，涅槃重生，晋升大帝，问题不大。
　　
　　可惜，你低估了那法则的层次，那不是此界之物，单凭帝劫，磨不灭的。”
　　
　　顾长歌的话语平淡，却字字如惊雷，炸响在老瞎子的灵魂深处！
　　
　　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大道伤痕的根源！
　　
　　那源自世界壁垒、连帝劫都无法磨灭的法则！
　　
　　老瞎子虚幻的灵魂剧烈震颤，一个压抑不住的、石破天惊的念头，瞬间升起。
　　
　　玄黄大世界持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本源流失，在不久之前，戛然而止！
　　
　　断绝的帝路重现曙光，天地灵气开始不可思议地复苏！
　　
　　这逆转乾坤、为玄黄界续命的惊天伟力，难道是眼前之人……
　　
　　他猛地抬头，望向顾长歌，灵魂之音因极致的震撼而颤抖、扭曲，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
　　
　　“难道是前辈，逆转了我玄黄大世界衰颓的天命？！”
　　
　　顾长歌闻言，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仿佛在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此事于他，似乎并不值得夸耀。
　　
　　“旧的时代已经终结，新的纪元即将开启。”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九天仙雷！
　　
　　默认了！
　　
　　竟然真的是他！！！
　　
　　逆转一方大世界衰颓的天命，为万灵续接帝路！
　　
　　这堪称开天辟地般的无上功德，这需要何等不可思议的伟力才能做到？！
　　
　　即便是古籍中记载的仙神，恐怕也未必能有如此手段！
　　
　　而眼前之人，竟然如此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份淡然，比任何霸气的宣言，都更让老瞎子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理解的敬畏与渺小！
　　
　　他虚幻的身影剧烈地明灭闪烁，过了好半晌，才勉强凝聚起一丝清明。
　　
　　一个更加深邃、困扰了他万古的疑问，伴随着这极致的震撼，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他问出了那个埋藏最深的、关乎玄黄界命运的问题，声音带着无尽的颤抖与渴求：
　　
　　“前辈，晚辈斗胆，您可知那不断吞噬我玄黄本源的究竟是何种存在？那世界壁垒之处的裂痕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