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血书求救,药香中的虚假大同 (第1/2页)
本来大家都应该高兴的时候,京城里面,那个气氛就是那种经历过大灾难后,大家都很兴奋的样子,永定门外面,好多人排着长长的队,那个官府搭的棚子前面,很多人都特别感谢,拿到了那个包着红印的太平散。
云知夏她就坐在那个简陋的马车里面,把那个布帘子掀开了一点点,结果那冷的风就马上吹进来了,把她额头前面的碎头发都给吹乱了。
她虽然是从北边战场那边死里逃生回来了,她身体里的金脉真气好像还没有完全好过来,但是她那双很厉害的眼睛,就像医生做手术的刀一样,一刻都没有停下来,一直都在看外面这些人。
萧临渊坐在她旁边,他身上那个黑色的披风呢,把他身上还没有好的刀伤给遮住了。他发现云知夏她的手指头有点发抖,就小声地说:知夏,再等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回府了,京城这里的事情,就让太医院的人去管吧。
不对劲,不对劲。
云知夏她说话很快,眼睛就一直盯着前面一个正要喝水的富商那里。那个人他脸色红红的,走路也很有力气,看起来比一般人还要健康一些的,可是云知夏她就在那种不自然的红色里面,看到了一点点那种要死掉的气息呢。
就在那个富商他把太平散兑了水喝下去的时候,突然就出事了。就看到那个本来还在笑着说话的富商,身体就那么怪怪地僵住了,在空中。
他那个眼珠子猛地就往上面翻了上去,露出了好多吓人的白眼珠,然后呢,他那个红红的脸色就变得惨白惨白的,快得肉眼都能看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那种透明的青灰色呢。
咚!咚!咚!
好多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就在永定门外面响起来了哈。那些本来领了药包,准备进城回家的十几个已经好了的病人,就跟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全都仰面朝天地倒下去了。
快点救人!
萧临渊他脸色一下就变了啊,身体一动就要冲出去了,结果就被云知夏她一把给抓住了手腕呢。
别动,这个病,它不是一般的病。
云知夏她就跳下了马车啊,也不管周围那些已经开始害怕的人群了,就很快地跑向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倒在地上的人那里。那是一个大概半个小时之前,还说自己伤寒好了的壮汉。
云知夏她两根手指头并在一起,很准地就搭在了那个人的寸关尺那里。那个脉搏啊,一摸到手指头就感觉到了,结果她那个眼睛就猛地缩得跟针尖一样了。
在以前的那些医生看来,这个脉搏啊,可能就叫四平八稳的,甚至还能说是阳气很足。
可是在云知夏她感觉起来,通过她身体里还剩下的一点点金脉力量,她感受到的就是一幅好像地狱一样的景象:这个壮汉他经脉的深处啊,就有一种很细小,细到肉眼都看不见的丝线,正在里面疯狂地游来游去呢。
那些丝线啊,每抖动一下,就会像那个绞肉机一样,切断他身体里面的一截脏器。表面上看起来呢,这个人他的皮肉是好好的,可实际上他身体里面啊,早就已经被绞成了一滩烂泥了哈。
假愈症。
云知夏她小声地在自言自语,声音冷得跟冰块一样呢,沈无尘,这就是你留在京城的那个后手吗?用那种假的好了的样子来掩盖身体里面已经烂掉了的情况,让整个城市都变成那种活死人的温床啊。。
这孩子……云知夏她发现那个小孩子他全身都在发抖啊,眼睛里面充满了那种想要活下去的疯狂呢。那个断了舌头的小孩他也不管不顾了,就抢过云知夏腰上挂着的药包,从里面很准地就找到了一块红色的香。他一点都没有犹豫啊,在那个满是雪和泥巴的地上,拼命地划出了一个图案来。那是一个扭曲的,很复杂,一层又一层,像蜘蛛网一样的“网”字。
写完了这个字之后,他那个颤抖的手指就猛地指向了城东那边——那是惠民署啦,京城里面最大的官办医院。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脆但是不怎么好听的铜铃声音,就穿过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喊叫声,从不远处的巷子口慢慢地传过来了。
叮铃,叮铃,叮铃。
本来那些吓得到处跑的百姓们啊,听到这个铃声之后,竟然就跟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怪怪地就停下了脚步了哈。
一队穿着那种素白长袍,背上背着特制药箱子的医生就一个接一个地出来了。带头的是一个老太太,她头发白得像银子一样,满脸的皱纹里面透出一种好像很同情世人的样子,可是她手里啊,却拿着一个长满了铜锈的奇怪铃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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