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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7章废弃工厂的陷阱与迷雾

第0217章废弃工厂的陷阱与迷雾 (第1/2页)

上午九点四十分,城东废弃工厂。
  
  这座曾经是国营纺织厂的地方已经荒废了十几年。红砖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败的水泥;窗户玻璃没几块完整的,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瞎了的眼;院子里杂草丛生,有半人高,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生物的喘息。
  
  陆时衍把车停在距离工厂五百米外的一个废品收购站旁边。他关掉引擎,摇下车窗,让晨风吹进来。九月清晨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吹在脸上能让人清醒。
  
  他看了眼腕表——九点四十二分。
  
  离约定的十点还有十八分钟。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是微型摄像机、录音笔、便携式信号***,还有一把他从没在苏砚面前展示过的***。律师不该随身携带这些东西,但有些时候,规则必须为安全让路。
  
  手机震动,是苏砚发来的定位——她已经到了,在工厂南侧的一个小门外。
  
  陆时衍快速回复:“原地等我,不要单独进去。”
  
  他背上包,推开车门。脚下的土地松软潮湿,昨晚下过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和霉味混合的味道。他沿着工厂外围的围墙走,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围墙有个缺口,大概是被附近居民拆砖拿去盖房了。陆时衍从缺口钻进去,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废弃厂房。厂房很高,屋顶的钢架结构锈蚀严重,有几处已经塌陷,露出天空惨白的光。
  
  他看到苏砚了。
  
  她站在南侧小门旁,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马尾,背着一个看起来同样不简单的斜挎包。看到陆时衍,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厂房里面。
  
  陆时衍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王工到了吗?”
  
  “没看到人。”苏砚也压着嗓子,“但我刚才听见里面有动静——像是脚步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声音。”
  
  陆时衍从包里掏出那台微型摄像机,开机,调试。摄像机的镜头很隐蔽,看起来就像一颗普通的纽扣。他把“纽扣”别在衣领上,又把一只无线耳塞递给苏砚:“戴上,保持通讯。我先进去看看。”
  
  “一起。”苏砚抓住他的手腕,“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
  
  她的手指很凉,但握得很紧。陆时衍看了她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走进厂房。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也更破败。地上散落着废弃的机器零件、生锈的铁桶、还有成堆的烂布头。光线从破损的屋顶和窗户透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被光一照,像是某种诡异的萤火虫。
  
  “王工?”苏砚试探着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惊起角落里的一群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没有人回应。
  
  陆时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的律师本能让他注意到几个不寻常的细节: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鞋码很大,至少44码,不是王工那种中年技术员常见的尺码;角落里一堆烂布头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几块布料掉在地上,断口很新;还有气味——除了铁锈和霉味,还有一种很淡的...烟草味?
  
  不是香烟,是雪茄。
  
  他停下脚步,拉住苏砚,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苏砚立刻屏住呼吸。
  
  两人站在原地,侧耳倾听。厂房里很安静,只有风声穿过破窗的呼啸,还有远处公路上隐约的车流声。但陆时衍的耳朵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很轻,很有规律,像是...呼吸声?
  
  从他们左前方的一台废弃纺纱机后面传来的。
  
  他朝苏砚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分开,一左一右,缓缓朝那台纺纱机靠近。陆时衍的手已经摸到了包里***的握把,苏砚也从斜挎包里抽出了一根可伸缩的战术笔——那是她公司安保部门特制的,笔尖能释放高压电流。
  
  三步,两步,一步。
  
  陆时衍猛地闪身,枪口对准纺纱机后面——
  
  空的。
  
  纺纱机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地碎砖和几滩积水。
  
  “看这里。”苏砚蹲下身,指着地面。
  
  地面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还是那个44码的鞋印,但脚印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只老式的翻盖手机,黑色的,很旧,屏幕已经碎了。
  
  陆时衍认得这只手机。上次去苏砚公司排查内鬼时,他见过王工用。王工说这是女儿送他的生日礼物,虽然旧了,但舍不得换。
  
  他捡起手机,翻开盖子。屏幕是黑的,按开机键也没有反应,电池显然已经被取走了。但他在手机背面摸到了一点黏糊糊的东西——暗红色的,已经半干。
  
  血。
  
  苏砚的脸色变了:“王工他...”
  
  “不一定是他。”陆时衍把手机装进证物袋,“但这至少说明,他真的来过这里,而且遇到了麻烦。”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厂房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除了那几台废弃机器,就只有最里面那间用木板隔出来的工具间。
  
  工具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陆时衍和苏砚对视一眼,再次朝工具间靠近。这次他们更加小心,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距离工具间还有五米时,陆时衍突然停住。
  
  他闻到了。
  
  除了烟草味、铁锈味、霉味,现在又多了一种味道——甜腻的,像是廉价香水混合着...血腥?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苏砚后退,自己则猫着腰,快速移动到工具间侧面。那里有个窗户,玻璃早就碎了,只剩一个空荡荡的窗框。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里面看去——
  
  工具间不大,大概十平米,堆满了杂物。正中央有张破桌子,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烛光摇曳,映出桌边坐着的人影。
  
  是王工。
  
  他背对着窗户坐在椅子上,头低垂着,一动不动。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但夹克的后背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陆时衍的心沉了下去。他从窗框翻进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他快速检查了一下王工的状况——还有呼吸,但很微弱;后脑有一处钝器击打伤,伤口不深,但流了不少血;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用的是尼龙扎带。
  
  “王工?”陆时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王工没有反应。
  
  陆时衍从包里掏出剪刀,剪断扎带,又检查了他的瞳孔——对光反应迟钝,应该是轻度脑震荡加上失血导致的昏迷。
  
  “他怎么样?”苏砚也从窗户翻了进来。
  
  “还活着,但需要马上送医院。”陆时衍一边说,一边用随身带的急救包给王工做简单包扎。他撕开王工后脑的头发,露出伤口——伤口边缘不整齐,像是被什么有棱角的东西砸的。地上没有凶器,但桌脚旁边有几块碎砖,其中一块上面沾着血。
  
  苏砚蹲下来,看着昏迷的王工,眼神复杂:“他约我来,说有重要线索。可线索呢?”
  
  陆时衍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桌子上的另一样东西吸引了——在蜡烛旁边,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很旧,边缘已经磨损,封口处用红色的蜡封着,蜡印是一个奇怪的符号:一条蛇缠绕着一把剑。
  
  他拿起文件袋,掂了掂,很轻。对着烛光看,能隐约看到里面有几张纸的轮廓。
  
  “这是什么?”苏砚凑过来。
  
  “不知道。”陆时衍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蜡封。
  
  文件袋里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某所大学的校门。左边那个瘦高个,戴着眼镜,笑容腼腆——是年轻时的王工;右边那个稍矮一些,国字脸,浓眉,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虽然年轻了至少二十岁,但陆时衍还是认出来了,那是苏砚的父亲,苏明远。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1998年夏,于清华园。明远兄,愿我们的梦想都能实现。——***”
  
  ***,是王工的全名。
  
  第二样东西,是一份手写的名单。纸张已经脆得快要碎了,字迹也很潦草,但能辨认出是七八个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职务和联系方式。陆时衍快速扫了一遍,心脏猛地一跳——
  
  名单上的人,全是当年苏氏科技破产清算团队的成员。评估师、会计师、律师...而排在最后一位的,赫然是“周正铭,首席法律顾问”。
  
  第三样东西,是一封信。或者说,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信纸是普通的A4纸,上面的字是用打印机打的,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只有短短几行:
  
  “苏总,当年的事,我知情,但无力阻止。他们给的太多了,多到能让任何人闭上嘴。但我忘不了您对我的恩情,也忘不了明远兄的嘱托。这份名单和照片,或许能帮到小砚。小心周正铭,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小心你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四个字下面,画了两道重重的横线。
  
  苏砚盯着那封信,脸色煞白:“身边的人...他指的是谁?”
  
  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三样东西重新装回文件袋,塞进自己的背包,然后背起昏迷的王工:“先离开这里。其他的,出去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搀扶着王工往外走。工具间的门太窄,他们只能从窗户出去。陆时衍先翻出去,然后和苏砚合力把王工拖出来。王工虽然瘦,但毕竟是成年男人,昏迷状态下死沉,等他们把他弄出来,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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