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连斩当世三天才!宛如鬼神! (第1/2页)
六段强者新井光太郎神情认真道:「A君,休息完的话,就请过来吧。接下来我们将教导你何为真正的实战!」
七段剑士、道馆拥有者小岛义信面色凝重地补充:「实战是剑道的试金石。接下来的对决,你绝不可松懈,必须使出全力。
他自光扫过夏目千景。
「并且,你必须牢记比赛规则。正式赛场上,任何犯规都可能导致判负、扣分甚至禁赛!」
「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严格遵循规则。记住了吗?」
夏目千景放下水瓶,重新握紧竹刀,平静点头:「嗯。」
脚踝处粗糙麻绳的束缚感再次传来。
堀江贤一早已穿戴好护具。
面甲下,他的目光混杂着轻蔑、亢奋与被轻视的恼怒。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竹刀划出细微的破风声,姿态放松却蓄势待发。
小岛义信走到两人中间,神情肃穆。
「此次为指导性实战,旨在让A君体验距离感、压迫力与攻防节奏。」
他看向堀江贤一。
「贤一,把握好分寸。」
又看向夏目千景。
「A君,注意保持距离,避免犯规,架势不能散。攻击要指向有效得分部位。
明白吗?」
「明白。」夏目千景的声音透过面甲,平稳无波。
堀江贤一微微鞠躬,声音刻意提高:「是,师傅。我会好好「指导」A君的。」
两人退回起始线,相隔一足一刀。
近卫瞳端坐在远处的椅上,双手交叠,平静注视。
她并不看好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试。
至於夏目千景能不能在两个星期内获得玉龙旗冠军,那其实是不可能做到。
甚至大小姐也没有期望他能做到。
当然了,要求他拿冠军什麽的,这是真的。
只是时间不是两个星期後的玉龙旗,而是只需要在高中三年里拿到一次冠军就行。
所以近卫瞳早早就准备好,这三年里,让夏目千景一直进行剑道锻链的想法。
「开始!」小岛义信手臂挥落。
话音未落,掘江贤一已率先发动!
他脚下快速交错,以一个流畅的「开足」向左前方滑步,试图扰乱夏目千景的距离感和视线。
同时竹刀悄然蓄势,只等对方露出破绽,便施以精准的正面击打(面)。
然而,就在掘江贤一脚掌移动、重心转换的刹那。
在夏目千景的感知中,对方的动作意图变得清晰可辨。
滑步时脚尖的用力角度,肩部肌肉的微妙紧绷,隐藏的竹刀轨迹————所有细节,无所遁形。
夏目千景对剑道并无执念,只想高效结束训练。
为此,他不打算留手。
除了面对可爱的妹妹以外,面对其他人,他的原则一向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况且一一唯有展现压倒性实力,才能让近卫瞳信服,避免被无休止地强留训练。
他没有犹豫,意念微动,装备了「热血球棒」。
装备效果激活:力量提升10%,命中率提升20%。
手中的竹刀传来一种如臂使指般的顺手感,仿佛成了身体的延伸。
堀江贤一的滑步即将完成,假动作尽头正是真实攻击的起点。
但夏目千景比他预想的更早动了。
没有模仿复杂的步伐。
他只是在最精准的时机,重心前倾,被束缚的双脚以最小幅度完成了一次几乎无声的「送足」。
恰恰卡死在掘江贤一假动作结束、真动作将发未发的微小缝隙。
距离,瞬间被抹平!
「什麽?!」堀江贤一心中警铃大作。
仓促间,他凭藉本能将计划中的攻击强行发动,竹刀呼啸转向,试图迎击。
但在夏目千景眼中,这仓促反击轨迹破绽巨大。
他无需思考,身体顺应前冲势头,全身力量连同那额外10%的增幅,自脚底升起,贯通腰腹,涌入手臂——
「面!」
一声清喝。
竹刀划出一道简洁、笔直、快得超乎常理的轨迹,正面劈落!
「啪!!!」
清脆结实的击打声炸响!
竹刀先革部分精准命中堀江贤一面甲正中央的金属条!
力道透过护具传来,堀江贤一脑袋後仰,上半身晃动,连连後退数步才勉强稳住。
他僵在原地。
面甲下,双眼瞪圆,充满茫然与震撼。
打中了?
我被击中了?
被这个脚绑绳索、今天第一次握竹刀的纯新人————正面击中了「面」?
小岛义信和新井光太郎在场边愣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贤一那精妙起手,竟然被A君完全看穿并破解了?
那切入时机,挥刀速度与精准度————绝非新手应有!
尤其双脚还受着绳索限制!
堀江贤一可是实打实的四段剑士,玉龙旗冠军!
即便轻敌,也不该在第一个照面就被新人如此利落击中!
不合理!
难道————是贤一放水了?
对,只能是放水了。
毕竟只是指导,顾及背景有所保留倒也说得过去。
但即便如此,贤一实力远在A君之上,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一本!」新井光太郎宣布结果,同时向堀江贤一投去严厉眼神——下一局,必须全力!
堀江贤一猛地甩头,驱散恍惚。
耻辱!
滚烫的耻辱感几乎烧尽理智。
刚才一定是意外!
是轻敌导致的!
「继续!」小岛义信沉声喝道,同样递去不容置疑的眼神——拿出真本事!
堀江贤一接收到了压力与告诫。
他点头,仿佛在无声宣誓:这次,绝不留手!
两人重新对峙。
这一次,堀江贤一摒弃所有花哨,眼神凶狠专注,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
他死死盯住夏目千景,周身散发出真正的玉龙旗冠军压迫感。
他缓缓压低重心,竹刀刀尖微微抬起,指向夏目千景护具咽喉位置。
这是极具威慑力的「刺」的预备姿态。
而玉龙旗比赛中攻击咽喉禁止,但成人赛允许。
先如今不是玉龙旗,自然没有必要遵守。
所以他打算利用这个,作为心理施压。
堀江贤一余光瞥了一眼近卫瞳。
急於表现的冲动混合耻辱,让他产生一丝危险念头:或许可以给A君一点「教训」,挽回形象。
夏目千景神情依旧平静。
在他的特殊视野中,对方的意图清晰可辨。
肌肉紧张分布,呼吸节奏变化,眼神深处的危险闪烁————都化为信息流。
他知道对方要动真格了,甚至可能带着戾气。
但夏目千景面甲下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堀江贤一动了!
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正面强攻!
脚步猛蹬地板,爆发出远比第一次迅猛的速度,直线压上!
竹刀在最後一刻变向,划出凌厉弧线,直劈夏目千景右侧护手!
快!狠!准!
然而,在夏目千景眼中,这轨迹依然有迹可循。
脚踝绳索限制了他大范围闪避。
但他也无需大幅闪避。
就在竹刀即将击中护手的刹那,夏目千景动了。
以被绳索限制下的最小身体摆动幅度,配合精妙腰腿发力,竹刀後发先至。
「啪——!!!」
更加清脆响亮的命中声!
夏目千景的竹刀抢先半步,精准击打在掘江贤一竹刀中段偏前。
这是一次巧妙的「拨击」,恰到好处偏转了雷霆万钧的一击,借力打力,让堀江贤一身体失衡,攻势瓦解。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破绽暴露!
夏目千景没有丝毫停顿,被束缚的双脚爆发出惊人敏捷,一个小幅迅疾的踏步跟进。
竹刀再次扬起,带着更凝聚流畅的力量感挥落!
「面—!!!」
喝声与刀光同时迸发!
竹刀化作白色闪电,再次精准劈落在堀江贤一面甲同一位置!
「砰!!」
沉重的撞击闷响!
堀江贤一被劈得踉跄疾退,最终单膝跪地。
他大脑空白,耳中嗡鸣。
居然就这麽————结束了?
他怎麽会————如此之强?
「第————第二本!」新井光太郎乾涩沙哑的声音响起,「比试结束,A君胜!」
道场一片死寂。
堀江贤一失魂落魄跪地,忘了取下面甲。
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两刀。
仅仅两刀,他就被今天刚入门的新手,以最基础的方式彻底击溃。
自信与骄傲,彻底崩塌。
小岛义信怔怔看着收刀而立、呼吸平稳的夏目千景,又看看跪地不起的弟子心中惊涛骇浪。
贤一可是玉龙旗冠军!
就算保留,也不至於败得如此迅速、乾脆、狼狈。
不对!一定还是放水了!
否则怎麽可能输这麽快?
贤一定是顾忌御堂家背景,心理压力太大,导致实力无法发挥。
一定是这样。
新井光太郎也呆立一旁,眼中充满惊叹,但本能地同样怀疑一贤一绝对放水了。
不然一向碾压其他新人门徒的贤一,怎会如此?
场边。
近卫瞳冰雕般静坐,眼眸几不可察地眨动了一下。
结果有些出乎预料————
她陷入了沉思。
或许是自己和黑衣随从的存在,给了道馆三人过大压力,导致他们「做戏」放水?
应该就是这样了。
毕竟掘江贤一是玉龙旗获奖者,如此轻易败给刚接触剑道的人,实在太不合常理。
近卫瞳偏头,对身旁黑衣人低声吩咐。
黑衣人颔首,快步走向道场中央,向小岛义信三人传达:「近卫大人希望诸位收起不必要的顾虑,停止放水行为。请务必拿出真实实力指导,否则无法达到提升A君剑道水平的初衷。」
堀江贤一听到这话,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红!
他本想在倾心之人面前展现实力,结果却被认为是故意放水?
可他真的没有放水啊!
小岛义信脸色难看。
他明白了,近卫瞳大人对他们的「指导」产生了不满和怀疑。
难怪。
A君才练不到一小时,就「击败」玉龙旗冠军。
说没放水,谁信?
这「放水」太明显、太拙劣了!
小岛义信深吸一口气,转向堀江贤一,声音严厉:「贤一!再与A君对决一次!这次绝不可再因任何外界因素保留!必须拿出你120%的真实实力!」
新井光太郎也靠近,压低声音叮嘱:「贤一,师兄理解你的顾虑。但这是教学指导,无需背负不必要压力。御堂家那边,我们会处理。」
「所以这一局,必须拿出全部本领,知道了吗?」
堀江贤一面甲下的脸庞红得发烫,羞耻尴尬几乎将他淹没。
他第二次真的尽力了,没有放水!
不对————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反正自己也觉得刚才状态不对劲,或许是轻敌疏忽。
借着「被误会放水」的由头,正好全力再战一场,一雪前耻!
他强行压下情绪,站稳身形,眼神燃起斗志:「既然师傅师兄都如此要求,我这次必定使出120%的实力!」
小岛义信和新井光太郎对视,从堀江贤一的语气眼神中看出前所未有的认真,稍放心,点头。
「去吧。」
「A君,准备一下,与贤一再进行一场对决。」
夏目千景平静点头。
很快,对决再次开始。
过程与结果,却与上一次如出一辙。
堀江贤一依旧在极短时间内,以几乎相同的方式被迅速击败。
夏目千景走上前,伸手将仍处於恍惚震撼、跌坐在地的掘江贤一拉起。
他觉得掘江贤一实力似乎「平平」,猜测可能是道馆里两位高手叫来给新人示范的「普通门徒」或陪练。
既然赢了对方,出於礼貌,也为了缓和气氛,便找了个话题。
「你刚才动作很流畅,练习剑道很久了吗?还是说————和我一样,也是刚入门不久?」
堀江贤一闻言,恍惚神智瞬间被刺痛惊醒。
面甲下的脸迅速涨红发烫。
无地自容!
他只觉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回答,更不敢看向近卫瞳方向,猛地低头,声音乾涩沙哑:「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便如同逃避洪水猛兽,带着近乎崩溃的神色,快步逃离道场中央。
小岛义信和新井光太郎听到夏目千景那句「和我一样刚入门吗」的询问,如同被重锤击中,同时陷入更深的震撼与沉默。
他们完全理解堀江贤一为何要「去洗手间」。
因为那份羞耻与难堪,已浓烈到无法直面。
那可是获得过玉龙旗冠军的剑士!
是成人组四段、公认的天才选手!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天才,却被一个初次握剑、双腿还被绳索限制的新人,以碾压姿态连续击败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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