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第2/2页)

上官宸就这么定定看着他，看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重，却清清楚楚盖过了台下细碎的议论：“苏老国公想了这么久，还没把说辞编圆吗？”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苏正兴的脸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苏老国公根本就不是害死苏云渊的真凶。你之所以站出来扛下这罪，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长公主，对不对？”
　　
　　“长公主”三个字一出口，景昭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搭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眼底瞬间沉了下来。他心里暗骂，上官宸这混账到底要闹什么？好端端的，把岁安扯进来干什么？
　　
　　台下先是死一般静了一瞬，紧接着嗡嗡的议论声就铺天盖地涌了起来。百姓们交头接耳，脑袋凑在一起，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我的天，原来是长公主？”
　　
　　“不对啊，苏云渊不是她亲弟弟吗？”
　　
　　“要是长公主的话，那倒是什么都能说的通了，要精准堵到驸马的马车，要弄到那药药，要布这么大一个局，苏老国公看那样子估计都活不了几天，哪有那本事？可长公主不一样！”
　　
　　“就是！长公主是皇上最疼的女儿，别说药了，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这么一想，可比国公爷杀人合理多了！”
　　
　　窃窃私语越传越广，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高台上，连呼吸都带着八卦的味道，仿佛已经坐实了幕后之人就是长公主。
　　
　　苏正兴嘴唇都没了血色，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他豁出这条老命来扛罪，就是为了不想因为上官宸的事情影响到岁安，现在倒好，上官宸一句话，直接把岁安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猛地往前踉跄了一步，也顾不上皇上赐的座、顾不上什么朝堂规矩了：“没有！绝对没有！此事跟长公主殿下半点关系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噗通”一声对着景昭帝跪了下去，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台面上：“皇上！人就是老臣杀的！所有的事，都是老臣一人谋划、一人所为！跟旁人没有半分关系！求皇上明察，即刻给老臣降罪！”
　　
　　就在苏正兴磕头磕得额头泛红的时候，上官宸也转过身，对着景昭帝躬身行了个标准的君臣礼，语气瞬间收了刚才的锋芒，变得沉稳郑重。
　　
　　“皇上，臣有话禀奏。苏老国公方才所言，句句是假，他确实与苏云渊之死毫无干系，他今日站出来，拼了性命也要扛下所有罪名，确实是为了长公主殿下。”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静，连苏正兴都猛地抬头，错愕地看着他，完全摸不清他到底要唱哪一出。
　　
　　上官宸却没看他，依旧对着御座，语气没有一点动摇。
　　
　　“但臣要说的是，长公主殿下，同样与苏云渊的死毫无干系。苏老国公之所以这么做，只因臣是此案的首要嫌疑人，更是长公主的驸马。”
　　
　　“他怕臣一旦被定罪，身败名裂甚至丢了性命，长公主殿下会伤心难过、会受牵连，所以才不惜豁出自己这条老命、赔上整个苏家的名声，也要替臣把这罪名扛下来，保臣周全，更是保长公主殿下不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