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倾家荡产凑安家费!淮西老将抢人杀疯了 (第2/2页)
“传本王令。”
朱棣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烛光,在墙上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黑影。
“北平周边,所有燕王府名下的田产、商铺。即日起,全部抛售。”
百户骇然抬头:“殿下!那是王府根基……”
“卖!”朱棣吐出一个字。
“只收现银。带上这些钱,去给本王把北平地界上退下来的百战老卒全翻出来!”
朱棣双手撑着大案。
“重甲火炮,朝廷现在管够。但本王做先锋,手底下绝不能留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这笔钱,全砸作安家费!”
冷风灌进书房。
“再传一句话给道衍。”朱棣语气透出森寒杀气。
“让他这一次,把他生平所学都本王使出来。”
“这一次不用顾忌那些什么上天好生之德,让他有什么手段,全都给本王施展出了。”
“以后本王的地盘有多大,就看他的手段。”
“遵旨!”三个百户重重磕头,倒退着退出书房。
朱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双大掌攥得指骨咔咔作响。
“大明朝的天下,有我朱棣一份。西域那片江山,我朱棣也要切下最肥的一块。”
……
城东,颍国公府。
傅友德和宋国公冯胜两个老杀才对坐在大堂。
桌上没菜,只有一坛子烧刀子,两个粗瓷海碗。
咕咚。
傅友德端起海碗,一口干尽。烈酒入喉,烧得老脸通红。
“老哥哥。”傅友德扯开衣领,露出胸口几道狰狞的旧疤:“这把老骨头,还能拼几年?”
冯胜端着碗,冷眼扫过去:“怎么?怕死在西域那破地方?”
“放屁!”傅友德眼珠子一瞪。
“老子是怕抢的地盘不够大,对不起底下的儿孙!”
傅友德双手拍在桌面上。
“太孙这手阳谋太毒了。世袭罔替的封国啊!大明朝除了他朱家的藩王,谁敢做这种青天白日梦?”
冯胜手指沾着漏出的酒水,在红木桌面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线。
“太孙让咱俩搭档,兵仗局给的装备咱俩对半分。但有一条得说清楚,打下来的地盘,怎么分?”
傅友德毫不退让。
“各凭本事。谁手底下的杀才先剁下守将的脑袋,地盘就是谁的!”
“好!”冯胜一巴掌拍散桌上的水线。
“我这就去调老家的八百私兵。拿大明的极品精钢武装起来,这帮杀才十年没见血,刀都快生锈了。”
傅友德站起身,迫不及待。
“你那八百私兵算个屁。”冯胜稳坐钓鱼台,冷笑出声。
傅友德脚步一顿。
“我已经派人快马去凤阳了。”冯胜端起酒碗,灌了一口。
“大明不缺枪炮,缺亡命徒。当年跟着常遇春打天下的那批老兵,他们留下的儿孙,我全包了!”
冯胜眼皮都不眨一下。
“安家费一人一百两现银,我把宋国公府的地契全押给票号了。”
傅友德眼皮狂跳。
“你这老阴比!”傅友德指着冯胜破口大骂:“你连常遇春的旧部都敢截胡?蓝玉要是知道,不得活撕了你!”
“他蓝玉正忙着变卖家产当散财童子呢,顾不上!”冯胜大笑出声。
这一夜,整个金陵城彻底陷入疯狂。
各大票号的门槛被各路勋贵的管家连夜踩断。
无数真金白银如流水般砸向民间,只为招募那些隐退的亡命徒。
大明这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在绝对利益的驱动下,直接越过热身阶段。
彻底杀疯了,挂上了最恐怖的档位!
……
城南,一处破败客栈二楼。
木窗裂开一条细微缝隙。
一只灰蓝色的眼珠,死盯长街上络绎不绝、双眼放光的老兵队伍。
这是帖木儿帝国安插在金陵的最高级别暗探。
他看着底下那些平时隐忍度日的老残军卒,如今像拿了钱的饿狼般成群结队地走向军营。
探子浑身被冷汗浸透,手脚冰凉。
他退回桌边,双手发抖地展开一张极薄的羊皮纸,拿起鹅毛笔。
他必须把大明这种恐怖的动员力传回撒马尔罕。
这根本不是备战,这是倾国之力的狂热暴走!金钱开道,杀才铺路!
笔尖刚触碰羊皮纸。
嘎吱。
身后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探子迅速回头,右手本能摸向腰间弯刀。
门槛处。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穿着一身纯黑飞鱼服。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未出鞘的绣春刀,看着探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