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六·广播塔下滴水巷 (第2/2页)
接受这件事,不仅是她得考虑到这一点,父亲蔡共鸣不可能不知道——
父亲是在报恩,她又何尝不是在报恩。
蔡鸿羽深深地喘了口气,把眼前的镜子翻倒扣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下情绪,拿起手机给文仟尺打去电话:约酒。
电话里文仟尺大笑起来,笑得很开心。
笑声极具感染力,蔡鸿羽跟着笑了起来,笑得不明所以。
笑过之后,文仟尺说:“酒就不喝了。”婉拒,“有这个心意也就行了。”
蔡鸿羽正要组织措辞深入邀请,那边便断了电话,蔡鸿羽懵了,橄榄枝被腰斩,她抛出的青睐被婉拒,蔡鸿羽从没遭此重创,自信满满结果颜面扫地。
蔡鸿羽笑了笑,她也没想到她居然笑得起来,而且笑容从容,在开阔的格局面前文仟尺的婉拒屁都不是。
她是带着目的来得,目的是报恩没什么龌龊,要什么颜面?
但凡有点颜面这种事做不了,做不成。
过了一个小时,蔡鸿羽的电话又打了过去。
文仟尺午休刚醒,撑了个懒腰,蔡鸿羽来了电话,这次蔡鸿羽没说喝酒的事,蔡鸿羽说鹿典有个项目,想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言下之意文仟尺一听就懂,问:“你在哪?”
“陡街广播塔。”
“你在陡街广播塔?”
“广播塔下的滴水巷有我家一处老宅。”
文仟尺没说我们是邻居,文仟尺问:“你能不能来一下陡街南巷?进了巷子往南走。”
“能,挺近,现在好不好?”
文仟尺应了一声: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