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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用假身份潜入地下信息市场

第271章:用假身份潜入地下信息市场 (第1/2页)

“沈冰”站在“暹粒-金边”边境小镇“塔拉”尘土飞扬的街头,眯着眼,感受着东南亚午后灼热、潮湿、混杂着尘土、香料和腐败气息的空气。身上廉价的、印着俗气花纹的棉质衬衫和宽大长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黏腻不堪。脚上一双露趾的塑料凉鞋,踩在滚烫的、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头上戴着一顶褪色的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晒成小麦色的、线条冷硬的下巴和干裂的嘴唇。
  
  从那个荒凉的X-7岛礁,到这片混乱、喧嚣、法律近乎失效的三不管地带,用了整整七天。七天里,她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货物,或者说,一颗被悄然挪动的棋子,在黑暗中辗转。那艘在深夜悄无声息靠近岛礁的小型快艇,那个沉默寡言、只看了一眼她手中特定样式的打火机(防水袋里附带)就示意她上船的黝黑船夫,闷热拥挤、气味浑浊的长途汽车,边境检查站外“蛇头”递来的、盖着模糊印章的假证件,以及最终,被丢在这个名为“塔拉”的、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小镇街角,像扔垃圾一样。
  
  指令只说,到了塔拉,去镇子西头那家叫“老挝玫瑰”的、挂着褪色粉红霓虹灯、门口总有几个浓妆艳抹、眼神空洞的女人的破旧酒吧,找一个外号叫“信鸽”的男人。他是“蝰蛇”与“组织”(如果那个神秘的存在可以称之为组织的话)之间第一个,也是现阶段唯一的、实质性的联络节点。从他那里,可以获得第一个“任务”,或者说,换取“组织”进一步支持的“筹码”。
  
  韩晓,不,现在是沈冰,没有立刻前往“老挝玫瑰”。她在烈日下站了足足十分钟,像每一个初来乍到、茫然无措的过客一样,打量着这个小镇。低矮、破败、色彩俗艳的房屋挤在一起,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杂乱缠绕。街边摊贩用她听不懂的语言高声叫卖着可疑的食物和劣质商品。摩托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卷起漫天尘土。皮肤黝黑、眼神警惕的当地人和形形色·色·的、面目模糊的过客(背包客、冒险家、逃犯、投机者)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混乱而危险的图景。
  
  她在观察,也在适应。适应“沈冰”这个身份——一个因生意失败、欠下高利贷而逃离国内、辗转流落到东南亚寻找机会、身上可能藏着点秘密、但也仅此而已的普通落魄女人。她将眼神中的冰冷和锐利深深藏起,换上一种疲惫、警惕、又带着点底层挣扎者特有的、混合着卑微与狡黠的神情。她走路的姿态略微佝偻,脚步拖沓,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她走进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些的、兼卖杂货的小吃店,用生硬的、夹杂几个简单当地词汇的英语,配合手势,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米粉和一瓶冰水。坐在油腻腻的塑料桌子旁,小口吃着味道怪异、但能提供热量的食物,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着周围一切可能的对话片段——本地人的闲聊,过路客的抱怨,以及偶尔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的交谈。
  
  “信鸽”……“老挝玫瑰”……她咀嚼着这两个词。在这种地方,外号往往比真名更有用,也更能说明一个人的特质或营生。“信鸽”,意味着传递消息,意味着情报贩子,或者某种中间人。而“老挝玫瑰”那种地方,无疑是三教九流汇聚、进行各种不见光交易的最佳场所。
  
  天色渐暗,小镇并未因夜幕降临而安静,反而像是揭开了另一层面纱,显露出更混乱、也更危险的活力。廉价的彩灯亮起,音乐声从各个酒吧和按摩店里飘出,混合着更浓烈的烟酒和廉价香水的味道。一些阴影的角落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目光。
  
  沈冰付了账,将草帽往下又拉了拉,顺着肮脏的街道,朝着西头走去。“老挝玫瑰”的粉红色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残缺不全,像垂死之人的眼睛。门口果然站着几个穿着暴露、妆容浓艳的女人,眼神麻木而疲惫地看着过往行人。看到沈冰走近,她们的眼神在她身上那身廉价行头上打了个转,便失去了兴趣,显然这不是她们的目标客户。
  
  沈冰没有犹豫,推开了那扇蒙着污垢的玻璃门。一股热浪混杂着劣质烟酒、汗臭和过期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几张破旧的台球桌旁围着些大声喧哗的男人,角落里散落着几张桌子,坐着些看不清面目的客人。一个音质极差的老旧音响,播放着刺耳的电音舞曲。
  
  她迅速扫视了一圈。吧台后面,一个光着膀子、纹着夸张刺青的壮汉正在擦拭酒杯,眼神凶悍。几个穿着花衬衫、眼神游移的男人分散坐在不同位置,看似随意,但目光不时扫过门口和新进来的客人。这里没有“信鸽”的明显标识,也没有人主动迎上来。
  
  沈冰走到吧台前,用刻意压低、带着点沙哑和口音(模仿她途中遇到的一个云南女人)的声音,对酒保说:“一瓶啤酒,最便宜的。”
  
  酒保抬了抬眼皮,扔过来一瓶不知名的本地啤酒,报了个价。沈冰数出几张皱巴巴的当地货币,放在油腻的吧台上。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拿起啤酒,靠在吧台边,小口啜饮着,目光看似漫无目的地扫过整个酒吧,实则快速过滤着每一个人,寻找着可能的目标。
  
  “信鸽”应该是个情报贩子,这类人通常不会像保镖或打手那样张扬,也不会像普通酒客那样毫无特色。他们往往低调,善于观察,能融入环境,但又带着一种独特的、能让人在需要时辨认出来的气质。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角落里。那里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面对着墙壁,独自一人。穿着普通的灰色衬衫,身材中等,毫不起眼。桌上只放着一杯清水,没有点酒。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随着音乐晃动,或左顾右盼,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抬手喝一口水,大部分时间,似乎在……看着墙壁上某个并不存在的点,或者,在倾听?
  
  沈冰的心跳微微加快。她注意到,从她进来,到走到吧台,这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反应,连最细微的姿势调整都没有。这不合常理。在这种环境里,新面孔进来,尤其是单独的女人,多少会引起一些注意,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瞥。要么此人定力极强,要么……他根本不在意,或者,他“知道”她会来?
  
  她不动声色,拿着那半瓶啤酒,看似随意地选了个离那人隔了两张桌子的位置坐下,面朝门口,但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那个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吧里依旧喧嚣,烟雾缭绕。沈冰小口喝着啤酒,忍受着劣质酒精灼烧喉咙的感觉,耐心地等待着。她像个真正的、疲惫而茫然的流亡者,对周围的一切显得漠不关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大约过了半小时,那个灰色衬衫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抬手,似乎看了看腕表(沈冰的角度看不清),然后站起身,走到吧台,付了水钱。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向了酒吧通往后面的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经过沈冰桌子旁边时,他的脚步似乎微微顿了一下,极其短暂,几乎无法察觉。然后,他径直走进了走廊,消失在阴影里。
  
  沈冰的神经瞬间绷紧。是巧合?还是信号?
  
  她等了几秒钟,也站起身,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把空瓶放在桌上,然后,看似随意地,也跟着走向那条走廊。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要去找厕所。
  
  走廊很窄,灯光昏暗,地上黏糊糊的,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霉味和尿骚味。两边有几个关着的门,看不出用途。走廊尽头,似乎是个堆满杂物的后门,隐约透出外面街道的微光。
  
  那个灰色衬衫的男人不见了。
  
  沈冰的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走,心跳却开始加速。她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柄(离开岛礁后,她一直贴身藏着它)。是陷阱?还是考验?
  
  就在她走到走廊中段,经过一扇虚掩着的、标着模糊不清的当地文字(可能是“储藏室”或“工具间”)的木门时,那扇门,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粗糙的手伸了出来,朝着她,快速而隐蔽地做了几个手势——先是食指在嘴唇前竖起(噤声),然后拇指向后指了指门内,接着,手掌摊开,掌心向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沈冰的身体僵了一瞬。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她看清了那只手的手腕内侧,似乎有一个很小的、不明显的纹身,像是一个模糊的、抽象的鸟类图案。
  
  信鸽?
  
  她没有犹豫太久。是福是祸,总要面对。她深吸一口气,侧身,迅速闪进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房间很小,很暗,堆满了空酒箱、清洁用具和一些破损的桌椅,空气污浊。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那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就站在灯泡下,背对着她,正用一个老旧的、带天线的收音机,调着频率,里面发出刺耳的电流噪音。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略带嘶哑、但吐字清晰的普通话(略带西南口音)说:“关门。别开灯。”
  
  沈冰反手轻轻关上门,但没有完全合拢,留下一条缝隙,既是透气,也是留个退路(虽然她知道,在这种地方,如果对方真有恶意,一道破门没什么用)。她没有靠近,就站在门边,手依然按在匕首柄上,全身肌肉紧绷,处于随时可以爆发或逃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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