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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确认真凶藏身海外

第321章:确认真凶藏身海外 (第2/2页)

陈启明思索片刻,眼中光芒闪烁:“如果是固定频率的短促信号,而且是已知的……可以试试用多台简陋的矿石收音机,在不同的、距离足够远的点同时接收,比较信号强度,可以大致判断方向。但这需要至少三个点,而且需要同步……比较麻烦,误差也大。”
  
  “三个点……我想办法解决。误差大没关系,有个大致方向就行。”苏晴心中有了计较。sysop的信号,就是那个“已知频率的短促信号”。如果“鼠标”那边能证实“确认真凶藏身海外”,那么sysop这个神秘的信息源,其立场和位置,就变得无比关键。大致确定信号来源方向,或许能间接推断出sysop所在的大致区域,甚至可能与其建立更直接、更安全的联系。这步棋很险,但值得一试。
  
  安排完这些,苏晴才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袭来。但她不能睡,至少现在不能。她让陈启明抓紧时间休息,自己则强打精神,开始清理窝棚里所有可能暴露身份和个人信息的痕迹。陈启明烧掉的笔记本灰烬要彻底处理干净,任何写有字迹的纸片都要销毁,连他们平时用来记事的、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符号标记,也全部擦除。窝棚里只留下“陈大勇”这个身份该有的东西:破铺盖,旧衣服,一点捡来的、不值钱的生活用具。她和陈启明的“私人物品”,包括那根钢管短矛,要转移到新的、临时的藏匿点。
  
  这是与时间赛跑,与未知的危险赛跑。苏晴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效而冷静地执行着每一个步骤。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当最后一点可疑的灰烬被混入泥土,踩进棚户区永远泥泞的地面时,天光已经大亮。远处传来早市开张的嘈杂声,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于“罗梓”和“陈大勇”的夜晚,似乎才刚刚进入最紧张的时刻。
  
  接下来的两天,是高度紧绷、分秒必争的两天。苏晴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菜市场,与老王、刘姐等人闲聊,维持着“罗梓”的正常表象,但眼神深处,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冰冷漠然。她通过极其迂回的方式,从“磐石”业务攒下的、以及之前韩晓支票兑换后剩下的一点现金中,挤出大部分,交给了陈启明。陈启明则发挥了他作为前技术员的细致和逻辑性,在苏晴划定的原则内,迅速找到了三个符合要求的、分散在不同区域的临时落脚点:一个是在老城区待拆迁平房区独门独户的废弃灶披间(厨房扩建的小屋),一个是在大型批发市场背后堆货区用旧集装箱改造的、被遗忘的临时工棚,还有一个是在城乡结合部、靠近垃圾处理站的一个孤零零的、原本看菜地用的破窝棚。每个地方都足够隐蔽、便宜,且符合苏晴“便于观察和撤离”的要求。他甚至还用剩下的钱,置办了点最基本的、不起眼的生活用品,分藏在三处。
  
  “老歪”那边很守信用,第二天傍晚,苏晴在约定的公园废弃公厕水箱后面,拿到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毫不起眼的饭盒。里面正是她需要的“小玩意”:几个用旧电子元件和电池组巧妙伪装、连接着特殊导线的模块,以及一个老式电子闹钟改装的定时器。“老歪”甚至贴心地附了一张极其简略、只有他能看懂的“使用说明”草图。苏晴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明显的外观问题,将其小心收好。代价是,她给“老歪”留下了一个更具体的、关于那批“进口”仪器交货时间和接头方式的加密信息。
  
  压力最大的等待,来自“鼠标”。约定的“后天晚上”渐渐临近,苏晴表面的平静下,是越来越汹涌的暗流。码头那边,陈启明按照苏晴的指示,在更外围的地方观察,反馈的信息是:三号码头区域的灯光和车辆活动,在白天似乎恢复了正常,但夜间依然有不同寻常的、有节制的忙碌。那种外松内紧的感觉更加明显。而胡伟,在这两天里,又试图通过短波联系了她一次,语气中的试探和催促更加明显,苏晴以“风紧,没找到新线头”为由,勉强搪塞过去,但能感觉到对方的不耐烦在积聚。
  
  终于,在第二天深夜,苏晴在另一个预设的、位于公共电话亭旁的隐蔽信息交换点(一个松动砖块后的空隙),拿到了“鼠标”留下的东西:一张存储卡,包裹在一小团废纸里。
  
  她回到临时藏身的一个桥洞下(窝棚已做好随时放弃的准备),用一台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无法联网的破旧笔记本电脑读取了存储卡。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本文件,密码是他们约定的、基于当天日期的简单变换。
  
  文件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苏晴的心上。
  
  “周正”(昌荣前副手)的信息极少,此人似乎在昌荣出事后就彻底消失,国内查无此人,连出入境记录都像是被仔细处理过,干净得反常。但在一些非公开的海外离岸公司注册信息碎片中,“鼠标”捕捉到一个与“周正”拼音相似、且注册时间就在昌荣倒闭前后的公司名,注册地在加勒比海某个notorious的避税天堂。该公司股东结构复杂,层层嵌套,最终指向一个在瑞士有私人银行账户的托管机构。
  
  “泛亚国际”的海外分支线索更多,但也更散乱。其主要业务似乎集中在东南亚和澳洲,从事大宗商品贸易和地产投资。但“鼠标”在深入挖掘一些关联公司的资金往来时,发现有几笔数额巨大、但路径极其隐蔽的资金,通过多个空壳公司周转后,流向了南太平洋的一个岛国,最终似乎注入了当地一家看似从事旅游开发、实则背景成谜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同样指向加勒比海地区。
  
  最关键的信息,来自对陈启明提供的那个缩写和代号的追踪。那个缩写,经过“鼠标”在国际某些“特殊”数据库边缘的比对,与一个在国际刑警组织非公开预警名单上、但未被正式通缉的跨国洗钱组织惯用的某个代号变体高度相似。该组织活动范围极广,但近年来,其数个已被监控但尚未收网的资金枢纽和疑似核心成员活动痕迹,多次出现在加拿大温哥华、美国洛杉矶、以及澳大利亚悉尼等地。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有未经证实的匿名情报显示,该组织近一年来,似乎与东南亚某国的高层政治人物存在隐秘联系,涉及矿产和土地资源的“特殊交易”。
  
  信息的碎片拼合起来,指向一个令苏晴浑身发冷的结论:当年搞垮昌荣、陷害她的黑手,其触角远比她想象的更深、更广。这绝非胡伟这个层级能够操控,甚至可能不仅仅是商业阴谋。对手很可能是一个盘根错节、横跨数大洲、与灰黑产业乃至某些政治势力有染的庞大网络。而具体执行陷害她的“周正”之流,不过是这个网络末端的小卒子,事后很可能已被“妥善安置”在海外。至于韩晓……文件最后,“鼠标”用加粗的字体,附上了一句他挖掘到的、看似无关的花边新闻:“据悉,韩氏集团少东韩晓,近期以拓展海外业务为由,频繁往返于北美与东南亚,其行程与上述部分资金异常流动及目标人物活动区域,存在时间与地点上的部分重叠。关联性未知,仅供参考。”
  
  “关联性未知”……但苏晴的直觉,以及过往的伤痛,让她无法忽视这行字。韩晓在这张庞大的网里,扮演着什么角色?是无辜被利用的棋子,是知情的合作者,还是……更核心的参与者?他寄来的那张支票,那句“永不相见”,究竟是决绝的切割,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或封口?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海外”这个可能性被如此具体、且指向多个避风港和活跃区域的事实验证时,苏晴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意。对手不仅强大,而且狡猾地将自身隐藏在全球化的金融和法律屏障之后。她之前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树。
  
  然而,这股寒意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便被另一种更加炽热、更加坚硬的东西所取代——那是深入骨髓的恨意,是坠入地狱后爬出、浑身染血也绝不回头的决绝。对手在海外?很好。这意味着,她之前的复仇目标,需要调整,需要扩大,需要……跨越国界。
  
  她关掉电脑,取出存储卡,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将其烧毁,直到化为无法复原的焦黑胶状物,然后踩碎,踢入桥下浑浊的河水。火光映照着她面无表情的脸,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迷茫或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静与专注。
  
  确认真凶藏身海外,并没有让她感到绝望,反而像是一道清晰的指令,刺破了眼前的迷雾。路,虽然变得更加漫长、更加凶险,但方向,却从未如此清晰。
  
  她抬起头,望向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远处,城市开始苏醒,车流声隐隐传来。新的一天,对于无数人来说,是重复的开始。但对于苏晴——不,对于罗梓——来说,这是旧篇章的彻底终结,也是更加残酷、更加遥远的新征途的起点。
  
  跨洋追缉?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个身无分文、背负污名、在底层挣扎求生的“已死之人”,如何去对抗一个隐匿在海外、拥有庞大资源的阴影巨兽?
  
  但罗梓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狰狞的弧度。她曾经拥有一切,又失去一切。她从地狱爬回,本就一无所有。那么,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无非是这条早已不属于“苏晴”的、在泥泞中捡回来的残命罢了。
  
  而这条命,如今,要用来做一件惊天动地、哪怕注定粉身碎骨也要完成的事。
  
  她拿出那个“老歪”给的、伪装成饭盒的装置,轻轻摩挲着冰冷的外壳。今晚,码头那边,先收点利息。而海外……那笔跨越重洋的债,她记下了。
  
  天光渐亮,晨风带着江水的腥气吹过桥洞。罗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恨与决绝,深深压入眼底,重新变回那个沉默、憔悴、为生计奔波的普通女人“罗姐”。
  
  但她的脊梁,挺得笔直。眼底深处,有寒星般的光芒,刺破黎明前的最后黑暗。
  
  脱胎换骨,只为今朝。砺刃已久,剑指重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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