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他配我,差点意思 (第1/2页)
男人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他从旁边拿起肥皂,在手心里打出泡沫,然后拉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细清洗。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下次不要那么冲动,这种事情可以好好跟爸妈说。”
他打开水龙头,带着她的手冲洗手上的泡沫,水流从两人交叠的指缝间淌过,他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抓痕上,眼神暗了暗。
“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司家也不会留她了。你没必要跟她起争执,应该先保护好自己。”
司缇讽刺地勾了勾嘴角,“我这就是在保护自己啊。”
她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不然等着她诬陷我害她流产?”
司千俞扯过架子上的干毛巾,将她的手包进去,然后握着她的肩膀,将人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
他张了张嘴,那些说教的话还没出口——
“你少在这说我了。”司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跟别人打架的时候更不是个东西。”
司千俞愣了一瞬,轻笑出声,“是,我不是个东西…你心疼他了?”
司缇没有回答,她将擦完手的毛巾往男人身上一扔,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语气里全是火药味:“别总自以为多能包容我啊。”
她站在浴室门口,回头看他,“我现在把司家闹成这样,你开心吗?”
司千俞的眸色暗沉如墨,看着门框边的女人,他走过去,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这可能就是我的报应吧……”
他退开一点,“司家这二十年来欠你的,你怎么报复都不过分。”
司缇的神色一滞,猛地推开男人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轻飘飘的一句:“司家不欠我的,但你欠我。”
……
司家人的速度比想象中快。
第二天一早,司晴就被扫地出门了。
司缇提前跟宁彭民打过招呼,老头第二天亲自来了一趟,那些药渣被倒在白纸上,在客厅的茶几上摊开,他戴着老花镜,用镊子一片一片地翻拣。
司父司母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走马胎。”宁彭民夹起一片黑褐色的根茎碎片,在光下照了照,“滇南那边的民间偏方,正经医书上不收录。”
他又翻出几片已经煮得软烂的叶子,“配上这个,连着吃上一个月,脉象就会乱,滑脉、喜脉,连行医二三十年的老大夫都能骗过去。”
司母的脸已经白了。
宁彭民把镊子往桌上一搁,摘下老花镜,语气平淡:“再吃上一段时间,胞宫受损,气血两亏,查出来就跟打过胎一样。到时候身子亏空了,真怀不上,也算遂了她的意,反正本来也没怀。”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司父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最后变成了一种被人当众抽了耳光的酱红色。
司母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了下去,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场闹剧画下了尾声。
连同司晴房间里的东西,都被司家父母气得扔了出去。
还有那只被她扎满了针的布娃娃,从衣柜最深处滚出来的时候,司母看见上面用血红色的线绣着“司淼”两个字,当场就吐了。
姜琴被派去收拾,回来时脸色也是白的,说那布娃娃肚子里塞的棉花上全是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简直是奇耻大辱,被一个自己养大的孩子,耍得团团转。
就连户口本上的名字,也被司父动了手段,在民政系统里打了几个电话,三天之内,司晴的户籍就会被划回钱家,她亲生父母的名下。
后续司缇只听说钱家那边也来闹过,钱父带着几个本家亲戚,在大院门口嚷嚷着要见司晴,说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不能白还回去,要司家赔钱。
不过,被军区大院的卫兵挡在了外面,连门都没让进。
司晴怕被钱家父母找麻烦,更是躲在文工团宿舍里不敢出来。
司家父母倒不至于真把人逼死,文工团的工作也没给她撸掉,算是留口饭吃,免得外界传出司家苛责养女的闲话。
毕竟在这个大院里,面子比里子重要。
自司缇生病这段时间,宁彭民也没少来看她,老爷子半退休的状态,医院的事不用他天天盯着。
得知她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老人家也只是叹了口气,劝她多在家里休息休息。
他似乎知道一点什么隐情,作为裴老爷子多年的好友,宁彭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些年轻人的官司,老人们看在眼里,嘴上不说罢了。
但他也只能劝:“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懂那么多。但这陆家两个孩子,我都是看着长大的,那人品是绝对没有问题……”
他像个过来人一样开口,语气斟酌着,继续分析:“大的那个身体差点,但年纪大的疼人,你和他又相处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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