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暴雨,高架桥,但是桑塔纳 (第2/2页)
林如海一边开车,一边分神想着接下来的发展。
世界上的死侍和堕落混血种并未有他想的那样多,除非像是上次那样有人在钓鱼,或者他跑去霓虹寻找猛鬼众。
学校倒是有交换生名额,以後可以考虑这点。
京城方面,还隐藏着一只芬里尔,以及时不时会过来的一只夏弥,不过这俩的威胁性不高,毕竟是肥宅与打工之王,不是青铜与火之王那样在记忆中深埋仇恨的怪物。
收纳楚子航,则是布局卡塞尔学院,无论是楚子航本身的特殊性还是卡塞尔校董中的加图索,都和一头完整的龙王有关,况且卡塞尔还记录着与另一头龙王相关的任务记录,芬格尔迟迟不毕业,也与这件事有关。
假期已经过去。
又是大雨天。
路上的车不是很多。
林如海轻松地超越一辆又一辆因为大雨降速的车辆,保持着超速10%的状态一路驰骋,雨幕或许能干扰到他的视线,却干扰不到他的感官,这种速度也不算太快,他可以轻松控制。
车子一路前行,抄着近道向高速入口进发,开上了高架桥。
哗啦啦!
雨下得更紧。
走神的林如海陡然回神。
他猛地踩下刹车,高速运行的轮胎在积水的地面上打滑,车子横移甩出,他却不慌不忙,安稳地控制着方向盘,藉助车身旋转时,回望自己来时的道路,看尽四周车道以及对向车道的情况。
空————
空无一人。
只有更响的雨声。
大雨变成了帷幕,来时的方向已经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交错的雨柱,若是用精神去感知,更找不到边界,就好似————这高架桥已经没有了起点与终点。
车窗外忽然出现了一些影子,它们仍然保持着人形,但形体却有些扭曲,一层又一层的影子投射下来,密密麻麻,逐渐靠近,像是浪潮般要将桑塔纳淹没。
「我买了这车两次,怎麽都遇到了这种情况?」林如海挑着眉,不由地咋舌,「啧啧啧,看来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了。」
路鸣泽的身份。
会让路鸣泽退避。
会让昂热隐瞒。
但——
猎人网站鱼龙混杂,某个一直潜伏在人类社会中的龙王,天天香车美女乱来的家伙,却不会错过任何相关的情报。
而且————
林如海记得,自己好像把他的儿子狠狠暴揍了一顿。
「这就要和我结仇了?还真是小气!!」
林如海在心里嘟囔。
车顶一沉,忽然传来敲击的声音,紧接着桑塔纳四周都响起了敲门声,那些影子已经涌到了车边,它们长着鳞片的脸贴在车窗上,团团包围,看着车里的林如海,有着如同冷血动物般的黄金竖瞳,正像饥渴的捕食者一样,贪婪地注视着车里的他。
「妈的,下次不买桑塔纳了。」林如海解开安全带,「老子的一万多块钱,又他妈的打了水漂。」
哗啦!
他拉开车门,出乎意料,死侍并没有一拥而上,它们甚至主动退让,为车门附近腾出了一个空档。
这一幕也在林如海预料之中。
奥丁找上天骄哥的时候,不也没有立即动手,只是让死侍敲玻璃嘛。
林如海觉得时速超240的迈巴赫都甩不开这些玩意儿,这台时速飙到120都费劲的老货二手桑塔纳就更不可能甩开,而且他车里也没有一个要保护的楚仔,与其夺路而逃狼狈不堪,倒不如坦坦荡荡地下车,和龙王面对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龙王。
「hello,各位,你们找我有什麽事嘛?」
林如海关上车门,看着周围如同浪潮的死侍们,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你们这些家伙、这副模样,属实很让人心动啊!可惜都是有主的货,不然我都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啦!」
咚!
仿佛祭神的钟鼓被敲响。
但又像是极其沉重的蹄子叩在坚硬的地面上。
如同火焰般燃烧的金色光芒从密集的雨幕中出现,一头高大得不同凡响的巨马出现,它有着八只蹄子,身上布满细密的鳞片,双眼流淌着火红的光,因为雨幕的折射,这光分散开来,远远看去,好似它的头上长出了一对赤红的角。
它每一次前进,铁蹄便会将积水打破,将混凝土的地面撕开一个又一个U型的蹄印,好似龙爪爬行後留下的痕迹。
在它的背上,骑坐着一个巨大的身影,暗金色的甲胄将他全身包裹,雨水落在甲胄上,却损不了它的半点威严,反倒是像是为它蒙上了一层萤光。
巨大身影手里提着一把弯曲的巨枪,枪体修长却又沉重,弯曲的枪身像是流星划过天空的弧线,厚重的枪头便是那颗流星,仿佛是天空已被奥丁握在了手里!
这是一尊来自神话雕塑的伟岸骑士,或者说一尊神明。
他从历史中活过来,在无数的死侍的簇拥中骑着八足天马而来,现身於林如海面前。
「奥丁!?」
林如海吐出了这个字眼。
这不是什麽隐秘,因为眼前之人的打扮与北欧神话中的主神是那样的相近,就算说出来也不算是透露什麽情报,或许这只是一个人在见到神时的惊呼,仅此而已。
「人类,觐见吧!」
奥丁的声音响起,头盔将他的面目完全掩盖,只在眼部的独孔散发着炽烈的金黄色光辉,林如海看不到他张嘴,更觉得这声音或许是世界在为他的权能呼唤,像是雷电发出咆哮,震得他的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变快了许多。
「我以为这世上只是有死侍与龙,没想到居然还存在着神。」林如海感慨,「人类还真是艰难啊,先祖不知道从什麽境况中筚路蓝缕地走到了今天。
「正因为如此,身为後辈,才不能浪费祖先的辛劳付出。
「所以啊,神,你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什麽呢?」
奥丁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觐见我、膜拜我、然後臣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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