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扉间的零分试卷!一心为青水开启的万花筒!(1.1W大章!) (第1/2页)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一手拿烟,一手眯着眼在批着试卷。
他在翻阅忍校学生们的答卷,题目是他亲自出的。
请写出你心中的火之意志。
叙说自己与火之意志有关的故事。」
指出村子目前的不足,并写出你的看法。
前两条,是猿飞日斩用来统计、摸底如今的木叶忍者,对於火之意志这个大而化之概念的认知程度。
忍校学生,是最好的调查对象。
成熟的忍者,在忍界摸爬滚打太久了,被询问类似的问题时只会高呼好好好。
或者说自己很幸福,然後模棱两可的复述一些被公认为正确的话——
比如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之类的——
以免卷入不必要的风波。
但忍校学生还是不一样的,总归是敢说一些真话的,不会频繁叠甲。
「火之意志还是过於笼统了,没有明确的定义和纲领。」
「这样下去很危险。」
猿飞日斩扫视着学生们的卷子,随意打了几个高分。
大多就是回答传承、牺牲、奉献之类的,都是基於情感,而没有规范的概念和定义——
「统一思想,明确价值观是极为必要的。」
「火之意志领先於忍者守则,但却只是领先半步,而这样新旧交替的思想,实则是最容易出大问题的。」
猿飞日斩思索着。
模糊的集体价值观念,是无法成为稳定的行为准则的。
在忍界利益冲突、现实考验或者是极端条件下,极容易被多元化解读甚至异化,导致思想的撕裂、动摇,乃至於产生强烈的反噬。
「火之意志领先半步的本质,是略微打破了忍者守则,可没有相应的思想和制度顶替上去——」
「火之意志唤醒了人性,激发了忍者们的主观能动性,但也让他们开始质疑忍者守则「可忍者守则虽然冰冷,但是却久经考验,哪怕压抑人性和情感,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
「火之意志一旦面对无法解释的困境,会导致忍者们产生可怕的内耗——以忍者的精神状态来说,这简直是在给村子埋炸弹。」
就以忍者的精神状态来说,猿飞日斩很怀疑——
如果他一直放任不管,忍者之中都可能会出现想要灭世的偏执狂——
火之意志不行、忍者守则也不行——
那就全毁灭吧!
听起来很奇,但是以猿飞日斩的经验来看,这事的可能性不小。
「拿卑留呼来说,若不是木叶委员制度将他挑选了出来,就他那个敏感又偏执的性格,很有可能成为叛忍——」
「日差也差不多,但是有笼中鸟的限制,估计受了委屈也不好反抗,窝窝囊囊的就混一辈子了——」
猿飞日斩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日差的时候。
可不像是现在这样的冷面暗部,而是和他说话都会畏畏缩缩的青年。
至於宇智波一族,那更是不好说会出现什麽偏执的狂人——
也就是千手扉间在那盯着,才能让猿飞日斩放心下来。
思想,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也无法真正的实质化。
看似毫无力量,研究这些像是在纸上雕花——
实则,思想的力量是可怕的。
能让散沙一般的忍族放下隔阂建村、忍者以血肉之躯抵挡在同伴面前——
可也能让一个大型的隐村在悄然之间分裂、崩塌!
猿飞日斩拿起了一张试卷,其上的署名为宇智波青水。
相比於其他忍校学生,千手扉间在前两个问题上,强调了明确规则和制度。
并建议猿飞日斩列举案例,辅助忍者们理解——
「不愧是扉间老师——」
在猿飞日斩小的时候,千手扉间就经常和他说:「忍者们只要压抑情感,制定严格的规则,并且遵守它,就能避免争斗——」
猿飞日斩笑着摇了摇头。
千手扉间现在倒是没再提压抑情感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觉得宇智波一族的问题会被解决了,还是觉得忍者们的情感只要疏导好了,就能变为一股极为强大的助力——
这是师徒之间的无声交流。
「扉间老师是在提醒我,木叶该更新版本了——」猿飞日斩在心中想道,将目光下移到扉间试卷的下方。
那里是他关於第三个考题的答案。
「如今的木叶还存在哪些问题?
千手扉间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堆,但是总结起来就一点!
根部、团藏!
他认为村子即便处於高速发展的时期,万事万物都欣欣向荣——
但也不该去隐瞒过去的问题。
比如团藏身为火影辅佐,根部名为暗部实则私军,洗脑忍者无感情、无过去未来和名字,以火之意志之名肆意妄为!
哪怕根部的确做出了一些贡献,以忍者的传统价值观来看,功过相抵是存在的。
但是火影辅佐却应该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
不然的话,村子的忍者要怎麽看待火之意志?
火影做的很好,这没问题——
可是火影辅佐无论怎麽说都是村子的二号人物,他的所作所为也代表着村子,一定程度上也代表着猿飞日斩!
一明一暗的两个极端,会导致忍者的思想扭曲,进而产生内耗——
所以,正应该趁着村子在做大做强、忍者们心态普遍宽容时,将团藏的问题摆在明面上处理——
这样既不会把团藏一棍子打死,又能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千手扉间将其称为刮骨疗毒。
「前两个问题扉间老师就写了一页纸,但是团藏的事写了七页多——」
「这是担心我庇护团藏吗?」
猿飞日斩笑着摇了摇头。
实际上,他已经提前提醒过团藏了。
在千手祖宅和团藏相遇时,之前也说过不少次。
不教而诛谓之虐。
猿飞日斩也并不是执意的要将团藏作为垫子,可是他这老夥计就是不改,那就只能拿来用用了——
这样的重大改革,就像是千手和宇智波和谈一样。
不出大事,将问题具象化出来,忍者们是没有实感的——
而团藏的份量已经足够了,并且由於他的特殊身份,也会控制舆论的力度——
这也多亏了猿飞日斩之前在表彰大会时,强调他长时间处於特殊工作环境。
擡了团藏一手。
要不然这一闹起来,以他这位老夥计以前的名声——
猿飞日斩微微摇头。
猿飞日斩思索着千手扉间这一步的奥妙。
不仅处理村子的历史遗留问题,还能将宇智波一族的心收回来,又能让他本人在宇智波一族获得极为恐怖的声望——
一个忍校学生,还是宇智波一族的——
正面硬刚团藏还打赢了,那确实是天神下凡一般的斗争水平了。
至於猿飞日斩为什麽笃定千手扉间会赢。
先抛开实力不谈,这不还有他在这坐着呢吗?
只不过,猿飞日斩没有也没法算到。
还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宇智波老人,决定在这场事件之中再加一把火——
让青水」对木叶失望,投入到月之眼计划怀抱中。
而就在这时。
正当猿飞日斩琢磨着,怎麽让千手扉间的这份试卷公之於众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
团藏缓缓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开口道:「日斩,那个宇智波的小鬼还是太危险了!我觉得,要在他毕业之後就让他进入暗部,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说团藏,团藏到了——
「等到毕业再说吧,先不要提前焦虑了,帮我干一些活!」
猿飞日斩不动声色的将扉间的试卷塞了回去,很是自然的将试卷分成了两摞,将带有扉间的那一份递给了团藏。
团藏拿过,却还在说着:「日斩,这不是小事!那个小鬼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虽然我不认为他有能力真的做出些什麽,但是危险要掐在苗头时!」
团藏对於青水」的天赋和实力,是有一定概念的。
是能够媲美波风水门的真正天才。
这也是他为何想要收徒青水」的一大原因。
团藏攻略宇智波的大计,某种意义上和千手扉间有相似的地方。
都是通过青水」来掌控宇智波。
只不过团藏想的是控制青水」,进而就控制了宇智波。
见猿飞日斩似乎没意识到青水的重要性。
团藏叹了口气,打算改日再接着劝猿飞日斩,才看了看递过来的试卷——
「这些是什麽?」
「忍校学生的卷子?还是关於火之意志的,你让我帮你批卷子?」团藏疑惑地看着猿飞日斩。
你忘了我是忍之暗了吗?
「不然呢?你是火影辅佐,不精通火之意志也就罢了,难道连忍校学生都没法指点?」
猿飞日斩板起了脸:「就你这个样子,以後还怎麽当火影!」
团藏一怔。
火影?这和火影有什麽关系——不对,这可太有关系了!
火影,向来是兼任着忍校校长的。
而且就算他不认同火之意志,但是跟在猿飞日斩身旁这麽久了,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打着初代旗号的好处了——
他上位了四代自火影之後,也不可能公开的反对火之意志,那是自绝於全体木叶忍者。
顶多是在其中暗戳戳塞私货——
「日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最近工作有些忙——岩隐那边的探子,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哦,那你就去忙吧!」
「你看你说的,帮火影分忧本就是辅佐的工作,提前看看忍校孩子的答卷,也能让我放松一下,有利於更好的工作嘛!」
团藏轻咳了一声,如此回答道。
一屁股坐在猿飞日斩的对面,自来熟的拿起了一支红笔。
「咱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工作了——」
团藏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
和日斩学习这麽久了,他也悟出来一点道理,不要和火影明面对着干——
有的时候要能屈能伸。
更何况,这不一眼就是日斩要培养自己当火影的能力吗?
要是不识擡举,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毕竟,这卷子给他批是批,给大蛇丸批不也是可以的吗?
「火影之路,我又领先了一步!」团藏心中暗自喜悦道。
「日斩,什麽标准?」
「按照你自己的心意来吧——」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团藏:「不要过於严格,但是遇到有问题的也要扣分,最好是能给一些评语,来激励这些忍校的学生。」
想了想,猿飞日斩又补充道:「记得署名!」
团藏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署名,自然是为了打响他的知名度啊!
就像是那次表彰大会一样,不写上名字,谁知道这是辅佐批的呢?
哪怕他的字迹和猿飞日斩不一样,但别人又不知道他的字迹,万一误会成大蛇丸批的怎麽办?
这岂不是给政敌增加人望吗!
「日斩果然考虑的仔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偏向我的——」团藏惬意的点了点头,拿起试卷批了起来。
不一会,他就皱起了眉头。
在根部工作久了,看着忍校学生颇为幼稚」的想法,还是感到了不适。
「守护?应该是先强调完成任务是第一位的!」团藏忍着心中的不满,勉强给迈特凯的卷子打了一个六十分。
开恩算及格吧!
猿飞日斩则是有些意外。
他翻阅到了雾忍几个留学生的试卷。
「他们怎麽还参与火之意志考试了?」
「这深入融合到忍校的生活中了,很好——」
这几个留学生自然是不懂火之意志的,所以回答并不扣题,但是其中表达出的信息却很有意思。
鬼鲛:同伴之间不再互相残杀,能够彼此信任,并且能和高层提建议。
仲麻吕:厉害的忍者能够指点弱小的忍者,还不以伤害对方作为报酬。
雪:尊重各个忍族,罪责不会进行连坐。
照美冥:开放、富庶,能有着自己喜欢的非忍者爱好,有保障机制。
这是他们的答案。
不过为了叠甲,也或许是出自於真情实感。
除了仲麻吕外,其他三人还是提及了雾隐村也正在变得越来越好,未来不会弱於木叶。
「折射出了各自的内心啊——」
「这个叫做鬼鲛的小鬼不错,有意思。」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猿飞日斩对於鬼鲛是有印象的。
因为晨练的缘故,猿飞日斩总是能看到他和迈特凯无声的在竞赛——
对於这个年岁不大,但是长得和成年人一样、查克拉巨大的雾隐忍者,猿飞日斩拿着水晶球观察过几次。
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不像雾隐忍者的老实人。
「老实人,被欺负急了发起火来,可是要比疯子还厉害的——」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瞥了一眼团藏。
和高层提建议,这不就是说的是青水」和团藏吗?
这件事如果处理好了,那麽无疑会给鬼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会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幻想,说不定会试着在雾隐复刻一番——
雾隐境外的神秘势力头子火影,准备让留学生们看一场教科书式的处理!
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
虽然,根据日向和辉夜交流的情报看,猿飞日斩并不认为鬼鲛能成功的给水影提意见,大概率是刚开口就被关押起来——
「到时候从外部进行施压吧,如果鬼鲛真做了,还是要保一手的。」
猿飞日斩给了鬼鲛等人一个不错的分数,以示鼓励。
而在这时,团藏忽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恼怒的喝道:「胡闹!!」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心中一笑。
明白了,这是看到扉间老师的试卷了——
「团藏,你可是很久没拍过这张桌子了——」猿飞日斩幽幽的说道。
现在的团藏比以前懂礼貌多了,进来知道敲门,走了也知道带门。
偶尔这麽一拍,还让猿飞日斩感觉挺有情怀的——
「我不是拍你,日斩!」
「这小鬼疯了,他竟然敢在试卷里面弹劾我?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小鬼再有天赋,那也只是个忍校的小鬼,况且还是一名宇智波!」
「还是忍校学生就敢阴阳怪气我,那毕业了还不得想着当火影啊!」
团藏挥舞着手中的试卷,纸张猎猎作响。
「怎麽还不让人家说话呢?」
「毕竟只是试卷嘛,对了就给高分,错了就给低分,不要太上纲上线。」
猿飞日斩久违的和着稀泥。
「你看看日斩!他还敢指名道姓,哪怕委婉点呢!」
团藏将扉间的试卷拍在他面前。
「说得,其实有些道理——」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不过,根部以前的问题迟早是要有个交代的——」
他又一次的提醒了团藏。
毕竟,也并不是非要把老友放在火上烤,也是有别的解决方式的。
只是效果会差一些罢了——
团藏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日斩,你能说根部没用吗?」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自然不会,实际上,我有着重启根部的想法,不过是要换一种方式。」
千手扉间经常喜欢用天生邪恶,来形容宇智波一族。
而在忍界大舞台里,这样的天生邪恶」之人数量并不特别少,在木叶之中就能找得到。
天生就喜欢战斗、杀戮,或是研究一些不被他人理解的秘术,性格孤僻。
比如油女一族的油女志黑,热爱研究纳米级的毒虫,就连他们这一族都对其敬而远之,很少有人和他来往。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极个别族人——
在宇智波三分之二的忍者回归正常任务序列後,木叶忍者们的反馈是很好的,都觉得之前误会了红眼睛们——
强大、可靠、一打起来从不往後退都嗷嗷叫的往前冲——
也都很大方,警务部队的工作让宇智波们都有了让大部分忍者们羡慕的存款,毕竟在村子里工作几乎无损耗——
但还是有那麽几个宇智波族人,所展现出的杀意太重了,以至於让同伴们感到害怕,出现了一些矛盾。
而在猿飞日斩看来,这些人就是未来根部的备选人员。
成了一支由怪胎——特殊人才组成的精锐小队,辅以他们荣誉和地位,让他们成为村子最锋利的一把刀,而不是容易自爆的炸弹。
而怪胎和怪胎凑在一起,共同话题和共性也会相对较多,更能让他们互相之间产生羁绊,沐浴到火之意志——
「真的?日斩你要重建根部?」
团藏大为惊讶,喜色溢於言表:「什麽时候!」
「还要再研究,这一次人选要定得谨慎些,要的是精锐部队。」
「你倒是还可以做根部的首领,但是——」
猿飞日斩似笑非笑的看着团藏:「会不会又是一支志村家军呢?毕竟,根部以前可是姓过一次志村的——」
「日斩,你看你说的什麽话!」
团藏尴尬的笑了笑:「无论是暗部和根部,那不都是为了服务火影吗?以前的事我看是误会,不要翻旧帐了——」
「不是服务我,是服务村子。」
即便只有他两个人,猿飞日斩还是纠正着团藏的说法:「你的确适合当新根部的首领,但是如果对抗监管、违反我制定下的规则,那我也只能说给过你机会了——」
说罢,猿飞日斩感慨的用手掌磨了磨桌面。
并不像团藏拍桌子那麽有气势。
但是却让团藏心中咯噔一下,他明白猿飞日斩这句话是认真的——
「放心吧,日斩!」
「还是说说这个小鬼的事吧!日斩,我要给他打零分!」
团藏转移着话题,略显浮夸的在扉间的试卷上,画了一个红彤彤的圆。
零分!
猿飞日斩一怔,还未来得及说什麽,就看到团藏在其上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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