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产科男大夫才是权威! (第1/2页)
这一回,秦晋这一觉睡得格外死,毕竟他确实筋疲力竭了,既要忙着营救,还得费心编瞎话。
身心受创,两头受累。
入梦以后,他也没闲着,做了个梦。
梦境里有个声音反反复复在唤着老爹……老爸……爹地……
叫唤个没完,一声接一声。
亮天了?
眨眼工夫就过去了!
唐棠!
记起唐棠先前的热度还没退,秦晋心头猛地一跳,忙垂下头打量,见那丫头正阖眼补觉呢。
他试着挪了下膀子,探手轻柔地覆在她的额间。
触感仅剩微热……
秦晋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
万一因自个儿一时贪睡让唐棠病情加重,那他可真要自责死,万幸没出那种岔子。
瞧这情形,熬了大半宿,这热度总算是降了。
稳当了!
随着指尖的触碰,
沉睡中的唐棠微微扭了扭,似乎想换个姿势,却由于不便没能成功。
她双唇轻启含糊地嘀咕着:“老爹,你别丢下我成吗……糖糖心里可惦记你了……”
秦晋在一旁听得偷着乐,这姑娘跟家里的关系当真亲厚。
给她当爹,大概是桩极美的美差。
真是个粘人的贴心小褂子~
确认了唐棠已无大碍,秦晋合计着再打个盹,反正眼下怀里搂着人也腾不开身,倒不如接着歇会儿。
他顺势收紧了胳膊,冷不丁左边手掌一滞,眉头剧烈一颤。
紧接着,他心虚地低头扫向那只左掌。
果不其然,视野里寻不见那只爪子。
妈耶!!!
秦晋心底咯噔一下,难怪方才一直觉着哪里透着古怪。
他这一刻当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真是该打!
这坏习惯咋就改不掉呢?
合着睡觉手里不握着点啥,就合不上眼是吧?
搁自个儿家里倒是无妨,孙雅雯那早就适应了,没这道程序她还睡不踏实呢。
问题是眼下并非在寓所啊!
怀里搂着的更不是孙雅雯!!
入夜那阵子倒能推脱是为着理疗伤口,可这会儿该咋解释?
脑筋飞速转动之际,
秦晋打算趁着唐棠意识还没归位,火速把手撤了,把证据抹干净,省得待会儿没法收场。
他屏住呼吸,动作慢得像蜗牛……
先是指节缓缓松劲,接着手面往上挪,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外拉……
分寸必争,步步为营。
腕部脱困了,接着是手背轮廓,末了才是指头……
待到指尖彻底离岗,
秦晋沉沉地舒了口气,只觉浑身一轻,“哈……”
险些露馅!
“赵大哥~”
“啊?”
秦晋心头一震,忙低头俯视,好巧不巧撞进了唐棠那对水灵的瞳孔里,那眼里波光流转,分明带着一丝羞赧。
“嘿,醒了啊?”
“唔~~”
“啥时睁眼的?”
“就在刚才。”
“噢……”
那准保是露了马脚了,
秦晋在那儿心虚地捻了捻指尖,打哈哈道:“方才查了下你的体温,热度下去了,瞧着是见好了。”
有些弯绕,没必要戳穿。
捅破了那层纸只会让双方都下不来台,索性大伙儿都装聋作哑。
唐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扇了扇睫毛,“噢~”
“还乏不?若是困得厉害,我再搂着你眯会儿。”
“没倦意了。”
“成,那我的大衣你先裹着,柴火熄了,我再去弄旺些,好歹能暖和点,这深山里的清晨凉得扎骨。”
“行,劳烦赵大哥费心了。”
“尽瞎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言语间,秦晋稳稳扶着怀里的姑娘坐稳,随即起身后撤,把自个儿的膀子从那件羽绒衣里褪了出来。
他宛如蜕壳的知了般,利落地立起身子。
“来,套上它。”
先前这类琐事,唐棠向来是亲力亲为。
可这回,她却娇滴滴地开口:“赵大哥,你替我弄吧~”
“成。”
秦晋点头应下,细心地帮她拾掇齐整。
随后又搂着她往里挪了几寸,把背囊垫在岩壁根儿,好让她有个倚靠,这样坐着比生磕墙面要顺遂不少。
唐棠嘴角含笑,神色瞧着颇为舒心。
料理完这些细务,
秦晋这才直起腰板,抻了个懒腰,踱步到洞口张望。
降雪已歇,视线所及尽是银装素裹,地表的积存估摸着有三四厘米。
只是远方的轮廓还朦朦胧胧,毕竟熹微晨光未透,且残雾未散。
他翻出通讯工具瞅了眼,清晨五点半。
再次拨向顾秀英,依旧提示无法接通。
秦晋折回洞深处,按开火机点燃了一簇枯草,重新聚火,托昨晚后半夜贪睡没续柴的福,剩的木料倒还不少,足够支撑好一阵子。
折腾了一刻钟上下,木材总算慢悠悠地窜起了火苗。
掸掉手上的灰,
秦晋正欲开口,发觉唐棠正目不睛地注视着自个儿,见他回望,那丫头忙收回视线,羞涩地低下了头。
秦晋嘴角微抿,“肠胃空了没?若是饿得慌,包里还塞了些干粮,你自个儿取用。”
“赵大哥你人呢?”
“我嘛……既然亮天了,我得去查探下周边的地势,万一能寻着出路,我这就带你撤。”
秦晋补充说明:“方才试过联系顾秀英,依旧没戏,这鬼地方信号绝了,不清楚那头动静如何,坐以待毙不是个法子,得自力更生脱困才行!”
“噢~”
唐棠颔首示意,神情有些犹豫,“那你……务必得留神啊!”
“放心,我有数的。”
秦晋乐呵呵地立起身,迈步刚出一步却又顿住,侧脸打量:“糖糖,你心里藏着事儿吧?”
他总觉着这丫头的面相,有些古怪。
“啊?没……”
“别憋着,跟我有什么好遮拦的?”
“我……内个……”
唐棠紧咬着嘴唇,低垂着脑袋声如细蚊:“我想去……如厕……”
蛤?
秦晋当即愣住,下意识问了句:“是大号还是小号?”
这话落地,
唐棠连脖子根都染成了绯色,红得发烫,忙不迭地摆头否认。
秦晋一脸茫然,“究竟是哪种?”
接着他又补救道:“无妨,管它哪种,包里备着手纸和湿纸巾呢。”
“……”
唐棠面飞红霞,气鼓鼓地嗔视他,小嘴撇得几乎能栓头驴了。
“呵呵。”
秦晋笑着安抚:“不必尴尬,这种生理急需谁都有,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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