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宝石的来历 (第2/2页)
“嗨,我就这坏毛病,说起话来总是说东道西,忘了轻重,小妹可别见怪呀……说起这发钗的来头,那可真有一段年月了,你知道这支发钗的原主人是谁吗?”
为了能和我多说话拉拢感情,竟然用问句来反问我,我要能猜着,还问你个屁!珊瑚耐着性子答道:“既然是发钗,那它的主人一定是女子,从发钗的选材制作与保管的程度上来看,她一定是一位心地善良,而又非比寻常的女子。”
任威继续卖起了关子:“不错,她确实非比寻常,而且是赫赫有名,名垂千古……给你透漏一点信息让你猜猜,她是七百多年前的一位绝色女子,同时又被天下众英雄所唾弃的女子,她的名号与月亮有关……你若再猜不着,那只好抱抱我,抱了我之后,我再告诉你答案。”
嘿,这个鬼心眼的任威馊点子可真够多的,追求女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你以为我会妥协吗?你也太小看我珊瑚的智商了吧。既然是有名的绝色女子,一定会有记载,据前世的历史书中记载的绝色美女只有四位,分别是沉鱼西施、落雁王昭君、闭月貂蝉、羞花杨玉环。该不会是其中的某一位吧?让我分析一下,七百多年前应该是中国历史上东汉与西晋之间的分裂对峙时期,有曹魏、蜀汉、东吴三个政权,这期间最有名,最美丽又与月有关的的女子,符合两个条件的只有一位,莫非是她?珊瑚脑细胞飞转,片刻就道出了结果:“我知道她是谁了,嘻嘻,她就是先拜月传说,后又巧施连环计杀奸臣董卓而名垂千古的闭月貂禅,不知我说的对否?”
任威失望地点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夫人。唉,我想得到一个主动的拥抱怎么就这么难?……这支发钗的确是貂禅的遗物,据祖辈相传,貂禅在拜月之时,因为月亮比不过她的美丽,只好羞愧地躲在云层里,恰好在她起身之时,由云层里掉下了一块陨石落到了她的香案上裂为了两半,她将其中最大的一块,镶嵌在了她的夫君吕布的兵器方天画戟上,剩下最小的一块则镶嵌在了发钗上,而她流传下来的那支发钗正是你手中的这支。”
七百多年遗留下来的东西跑到我手中,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可是,好象也没什么奇怪的,我不照样也是从千年后穿越到了这里吗?如果我真的是天上的皓月,这些宝石也是因为我羞愧而失手掉落的?那为什么当初玄光、玄慈两位月之守护者在拜我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把什么有用的东西留给他们呢?要知道他们对我的情义可比闭月的感情更加深厚,毫不夸张地说,把这些忠勇的,富有牺牲精神的守护者们比喻为我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难道我当初是以人的外表美丑而作为择友的标准吗?胡扯,这根本就不是我的作风嘛!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那杆镶嵌有大宝石的方天画戟在哪儿?那可是帮助我早日修炼成万月圣功的关键。
珊瑚思绪万千,正想仔细打听,不料任威没等她开口,就直接破灭了她的希望:“自从吕布在白门楼被曹操斩首后,那杆方天画戟再也没有出现过,那可是本座倾其一生也想得到的兵器呀,实在可惜!”
“听你这么说,我多少明白了些,接下来的事我也有听说过,白门楼事件之后,貂蝉被张飞转送给了关羽,关羽虽然与貂禅是同为山西人,但是拒绝受纳这位污点美女,关羽可谓坐怀不乱的真君子,自然不贪恋女色,于是护送貂蝉回到其故乡忻州木耳村,貂蝉则一直守节未嫁,终于熬成了一个贞烈老妪,被乡人建庙祭奠。而我又听马长老说过,两百年前,我们黑冥教的总教坛也正在忻州,这大概就是月牙发钗慢慢流传到了现在,直至遗留在你已故前妻手中的缘故。可是我有点奇怪,既然我们教的创教人是闭月的后人,为什么一开始要起黑冥教这样难听的名字?”说到这里,珊瑚是真的想劝任威把教派的名字改的霸气一点,这样以后拉人入伙也会容易许多。
“一点儿也不奇怪,黑冥教原先叫做黑明教,意思是黑夜里的月之光明,因为闭月被那些正派人士唾弃成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坏女子,诅咒她一辈子在冥界地府中永远不得超升,因此他们把我教派中的明改为了冥字,久而久之在江湖上也就传的习惯了。”任威不以为然,他自然不信因果报应一说,相反他喜欢这个冥字,在他眼里冥字代表着死亡与冷酷,这与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相吻合。
珊瑚忘情地靠在任威的胸膛上看向天边,义愤填膺道:“那些人纯粹是放屁胡说,正是因为有了她大公无私的牺牲精神,才有幸铲除了诸侯也无法对抗的奸党,她永远是我心中的偶像。人已做古,英魂犹存,我绝不容许再有人诋毁她死后的贞烈气节。”
“说得好!我黑冥教建教之初的目的,也正是为了更正世人对她的误解,保地方百姓一方平安,可是又有谁能了解我们的苦衷?夫人真是我的好知音呀!”任威顺手揽住了珊瑚的细腰,不自觉地流下了几滴泪水。
两人相拥在一起看向天上的月亮,仿佛那就是闭月的笑脸,他们谁也没注意到脚下大地正悄悄发生着异动。突然,一团黄色的光芒骤然从两人背后升起,一位身穿兵服的男子与一位妙龄少女从光芒中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出来,二人迅速击出一掌,同时攻向了任威,任威听到身后的风声完全可以躲开,可是那样的话珊瑚就会有危险,此时想要通知珊瑚已来不及,他只好一把推开珊瑚,硬生生的用脆弱的后心接下两掌,顿时口吐鲜血,人倒着飞出数丈之远,当珊瑚心急火燎赶来扶起他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于是担心不已……他已失去了战斗力,而两人的武功又都在夫人妹妹之上,珊瑚的性命岌岌可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