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多事的仆人 (第2/2页)
然而主子并不配合,在真气贯入的时刻,屈飞有意挪动身体,不仅如此,而且逆其道而行之,用脆弱的喉骨迎上了强大的真气……结果事得其反,救人的举措变成了杀人的假象,屈大人咳嗽不止,因为喘不上气,脸瞬间变成了暗红色的“猪肝”。片刻,喷出一口血箭,竟真的出现了生命危险,而卫队长也因为过度的内力消耗几近昏厥,在手臂再受到吉猛的梨花枪刺之后,不得不扔下屈大人,一个影遁术顺着天窗飞一般地逃窜。
“大人的安危要紧,大家不必去追了。”珊瑚喝退蠢蠢欲动的侍卫,但见屈大人躺在地上用双手拼命抠着脖颈,喘气不断,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微弱。
异物卡喉,毒性发作,毒药麻痹与呼吸窒息的双重作用是不容小觑的,四肢抽搐、重度昏迷这正是死亡之前的预兆,再耽搁半分就会无力回天!
这该怎么办呢?施救的人不仅要肯吸取毒物痰液,还要懂的人工呼吸的技巧,更尤为重要的是,还有患者会不知觉的出现暴力性骚扰。小贞和小桃有这方面的能力,可是她们即将成为新娘,万万不能让她们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唉,眼下能救大人的唯一人选只有自己了。
“你们在门外好生把守。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内。”
支走吉猛、两位丫鬟与众侍卫之后,珊瑚无奈地捧起屈大人的脑袋,羞涩的小脸涨得通红,几经犹豫最后心一横,挺起温软可人的花瓣小嘴,颤抖地向怀中那张胡须大嘴印去……
然而她却不知,怀中之人看似命已危在旦夕,实则只是轻微的外伤。他是计划的决策者,又怎么会没有一点防备?之前早就悄悄吃过一些“百草解毒丹”。小姑娘的投怀送抱令他色心大起,无耻的伪装也变得更为卖力。
可以肆无忌惮地嗅着少女身上的芳香,可以随心所欲地随意搂着少女的腰肢,可以零距离地接触小姑娘,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么久,终于成功了!
他渐渐醉了……如此良辰可不能被她发现了,于是闭起眼睛,身体下沉,装死也变得更象了,享受软玉温香的同时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下一刻的到来。若无意外的话,那么即将发生的事件将是他这夕阳余辉中最为热烈的心跳,这朵鲜花他已稳妥到手了。
难道天才少女的初吻与贞洁真的就会丢在这里吗?各位读者先别急着朝作者丢鸡蛋、扔鞋子,其实作者的压力也是蛮大的,没看见满脑门的汗水如此时的女主人公一个狼狈模样吗?正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吗。诸君勿需担心,珊瑚是奇女子,又是一个幸运儿,有上天的眷顾,答案当然是如众人所愿的。
就在二人的双唇即将接触的危急关头,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了,虽然笨拙又苍老,却如久旱逢霖的及时雨!
只见他借助灭火的铁铲一点地,双足交错一荡凌空而起,身形快得如同一阵旋风,一把拉开小姑娘,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双唇奉献给了身下的病危男子。
怪了,屈大人在碰触到热唇之后如同遭到电击,片刻就变得生龙活虎。让人难以置信,年老而略显肥胖的身躯如同一只灵巧的猴子,匆忙避开老人的第二次热吻,在如同贴身膏药一般地追逐下狼狈奔逃,最后不得以只好躲在了小姑娘的身后寻求庇护。
人不都清场清出去了吗?怎么又冒出一个,此人身怀武功却暗藏不露,鬼鬼祟祟中行迹甚是可疑,可能会有什么企图,让我看看他是谁?……原来是汪无水先生,他年岁大,耳朵背,灭火的地方逆向风流,听不到我的吩咐也在常理之中,不管怎么说,他救下了大人,又保住了我的清白,我不能当面拆穿他,只能私下查个清楚。
珊瑚制止住哑巴仆人,略一点头表示感激而后开心地笑了:“真有你的,你竟然也有学医的天赋……大恩不言谢了!他日必定回报,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哑巴仆人仔细打量起珊瑚,神宇中若有所思,连番眨了几下眼睛又望向外面,而后又恢复成病态的老人,一步三拖地缓缓离开。
这是暗示事情忙完以后,单独约我在外面无人的地方谈谈,怪有默契的,我正有此意!
珊瑚将真气运行于屈飞的穴道中,妙手银针连连施展,顷刻间肠胃中的毒药污秽全吐了出来,再一把脉,心中霍然明朗——嘿嘿!除了一些小小的皮外伤,所有的病症全是假的,不过还是有点奇效的。由于吐出了许多积存很深的内脏酒毒,屈大人是因祸得福,比之前还要健康几分。
还在装死?嘿,我明白了,这个屈大人是人老心不老,这把年纪了还在玩小孩过家家的游戏,闹了半天是为了揩油吃本小姐的豆腐呢。
珊瑚不满地笑侃道:“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对我也下手,你这哥门可当到家啦……”
玩笑适可而止,而后嗔怒地拎起屈飞的耳朵:“死鬼别装了,家里有几房夫人了还不知足,赶紧给老子起来,我有要事与你商议。”
一点心思全被曝光,正人君子的形象荡然无存,此时哪还有脸逗留?屈大人满面羞愧,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却看到小姑娘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温文尔雅,纤手婉转,反而真挚地把自己搀扶到石凳前坐下,十分友好地斟上一杯茶水,瞬间又变得心安理得。
“这身红色嫁衣穿着虽然舒适,却是行走做事拖拖拉拉不方便,不仅影响了我决斗,而且还加快了大人毒发的时间,一切全是它惹的祸,我得毁了它。”
小姑娘不仅不发火,反而还主动给了一个台阶下,说明她对自己还有是那份一点点意思的。能了解她的心,今日的收获也算丰盛。哈哈,那么以后更应该多多亲近才是。
屈大人身子挺起,官威重现,慢条斯理地接过茶水,含糊其辞,道:“对,本官自小就十分偏爱朱赤之色。每每看到它就会陷入到忘我的痴迷中……若不是你这一身朱红色太过惹眼,我也不会变得稀里糊涂,本官这就安排人服侍你更衣。”
看到小姑娘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将茶水送至唇边,稳定心神,又道:“敢问珊瑚姑娘还有何事?只要本官能做到的,一定效劳。”
“效劳不敢当,只是有个小小的请求……吉猛的大婚将至,可我一穷二白,身无它物,还请大人先为我垫上一份吧。”
“哈哈,无需担心,本官早就考虑到这些,已为你备好送过去了。”
“多谢……让大人破费了。”珊瑚显得漫不经心,站起身挥舞着袖子,上下打量着看了遍,话锋一转,悟道:“与西式裁减相比,古典的汉服形制虽然简单,但是一穿到人身上便各人各样,系结带绳,神采殊逸,可塑性很强,穿起来给人的感觉是灵动、大气、飘逸、优雅……才发现原来它很漂亮,我是百看不厌,越看越喜欢。”
“珊瑚小姐弱柳迎风、端庄秀美,无论穿什么皆很漂亮……尤其是这身嫁衣最合适你。”
“大人夸奖……嘻嘻,来到这世上至今还未尝试过做新娘的感觉,不知道会不会好玩又刺激?”
正想着如何鼓动小姑娘明日穿嫁衣入局,不料小姑娘会主动提出,这个话题的来得实在是太好了!
屈大人立刻变得喜眉笑眼:“肯定好玩又刺激……”
“哈哈,好玩的事情哪能少的了我珊瑚?那就不必更衣了……”
“当然不用更了,这身最适合你……”
接下来的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屈大人惊得杯子几欲脱手。
小姑娘的声音动听而又认真:“大人,明日我要出嫁!你给安排一下吧……”
杯子落地,屈大人一个趔趄趴在了石桌上:“啊……别在胡闹了,女子出嫁是要有新郎的,你有吗?”
清脆的女童声再次响起:“新郎嘛……嘿嘿,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那么就选你了!”
屈大人只感到血液沸腾引起浑身肌肉局部性麻痹,最后兴奋过度竟然再也不能动上一动,口中只是机械性的喃喃道:“本官,本官……”
就在昏厥的瞬间,他的耳边还在回荡着小姑娘那银铃一般悦耳的声音,而那一字一句中是足以让每个男子有种兴奋跳崖的冲动:“嘘……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说你家里有正房媳妇了,不宜再娶嘛,我都不嫌吃亏,你怕什么……放心,名分不名分的我不在乎,只要能坐上花轿风风光光的当一回新娘,是妻是妾还是偷,一切随你定!”
珊瑚未察觉到屈飞的异样,只当他是在思考着合适的理由拒绝,于是趁他未推辞之前赶紧找借口闪人:“说话呀?……你不答话就视为你应允了。累了一天,你好好休息吧,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