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啊? (第2/2页)
她缓缓睁开眼。
身下是温暖熟悉的床帐,她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无力,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迅速闪过——
先是安岚姐姐的异样......之后,是季云复绑了她,还下了春药,他撕了她的衣衫,令人作呕的气息喷在颈边。
再然后......是季序,是......水房。
她紧紧抱着他,脸颊一直在蹭着他的颈窝,甚至,还亲了他......
“呃......”
姜至不想再继续回忆下去,她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闭上眼,睫毛轻轻发颤。
天爷啊,她昨晚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做了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让她记得啊?
那些放浪形骸的动作、不堪入耳的呓语,还有主动的贴近和索取。
甚至,甚至她还主动去握了......
啊!
姜至绝望地将被褥蒙过头去!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季序啊?
下一秒,她又一把掀开了被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知道,没有做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中了春药,哪里控制得住自己?
是啊,谁知道中了药的人还记不记得事?装不记得不就好了?就让这一页这么翻过去吧。
她才不信,季序之后会主动跟她提起。
做了这种事儿,难不成他不尴尬,只有她一个人尴尬吗?
“天啊——”
姜至先是安慰好了自己,但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脑子里全是在水房里二人的肢体纠缠、欲望撕扯......
接着,她又绝望崩溃了,再将自己蒙了起来。
“不是,你很热啊?用被子扇风呢?”
盛令颐的声音突兀地从一旁传过来。
闻声,姜至又猛地扯下被褥,用嘶哑的声音喊了声:“嫂,嫂嫂......”
“行啦,快别用你那破锣嗓子喊我,听着怪瘆得慌。”盛令颐知道她没事了,也有了心情和她玩笑。
她走过去,往姜至身后垫了个软枕,让她坐起来,又去拿一直温着的牛乳给她喝。
一碗牛乳、半碗清粥下肚,已过了半个时辰。期间,盛令颐一句话也没问姜至,就静静地看着她吃饭。
时不时的,伸出绢帕给她擦拭。
最后一口热粥喝下,姜至忽然开口问:“嫂嫂,季云复呢?”
盛令颐一挑眉,露出一点笑:“怎么问这王八羔子?我还以为,你头一个会问季序的下落呢。”
姜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要么在姜家,要么在族学,没有第三个地方了。”
姜至将手中碗盏放下,故作轻松道:“他一向听话懂事。昨日在岑家的婚宴上,我嘱咐过,让他跟爹爹和阿兄先回来的,应该还在家里吧?对了,嫂嫂,你快让人送他去族学,我就和大伯、五叔告了一天假。”
盛令颐没立即回话,而是皱着眉,眯着眼,慢悠悠凑过去一颗脑袋。
她目光锋利如刀,像是要钻进姜至的脑袋里去一辩真话假话。
“你......装失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