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下一站淮安!听说赌坊能输光底裤?扶我试试 (第1/2页)
船队离开徐州后,并没有急着赶路。
大运河的水面在夕阳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像是一条流动的金带。
徐州的那场“开闸风波”,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还在不断扩散。但这对于始作俑者萧辞来说,不过是顺手拍死了一只苍蝇,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
那艘挂着“秦”字大旗的商船,正顺流而下,朝着下一站——淮安驶去。
船舱内。
冰鉴里的冰块散发着丝丝凉气,驱散了夏日的暑热。
沈知意瘫在软榻上,手里剥着那颗来之不易的荔枝,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唔……真甜。】
【还是古代的荔枝好吃,原生态,无污染。】
【可惜就是少了点。】
【那王富贵也是个穷鬼,库房里居然只有几百两现银,剩下的全是些字画古董。】
【字画有什么用?又不能吃。】
【也就那几箱银票还算点样子。】
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念叨一边还不忘把剥好的荔枝递到萧辞嘴边。
“夫君,啊——”
萧辞正拿着一本兵书在看,闻言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把荔枝吃了下去。
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蔓延。
他的视线并没有离开手中的书卷,但嘴角的弧度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你也少吃点。”
萧辞淡淡道,“这东西性热,吃多了上火。”
“我不怕!”
沈知意哼了一声,“我有战利品护体!心火烧不起来!”
主要是心里高兴。
这一趟徐州之行,不仅打通了关卡,还顺手发了一笔横财。虽然对于大梁国库来说是杯水车薪,但对于她的小金库来说,那可是一笔巨款。
正想着。
舱门外突然传来了影一的声音。
“主子,属下有事禀报。”
“进。”
萧辞放下手中的兵书,坐直了身子。
影一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一丝外面的湿气。他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呈到了萧辞面前。
“主子,这是我们在徐州查到的线索。”
影一的表情有些严肃,“王富贵虽然倒了,但他不过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似乎指向了淮安。”
“淮安?”
萧辞接过册子,随手翻了几页。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一年来徐州关卡的账目往来。其中有一大半的银子,都流向了一个叫“金碧辉煌”的地方。
“金碧辉煌?”
沈知意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个俗气的名字,忍不住吐槽。
【这名字……】
【怎么听着像是个洗剪吹理发店?】
【或者是那种暴发户开的大澡堂子?】
“是个赌坊。”
影一解释道,“而且是淮安最大的赌坊。”
“属下刚才审讯了王富贵的管家,据他交代,徐州这边的脏钱,大概有七成都会送到这个赌坊里去。名义上是去‘输钱’,实际上是……”
“洗钱。”
沈知意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这就对上了。】
【这种大型赌坊,通常都是洗钱的温床。】
【看来这个淮安的漕运总督,比王富贵那个蠢货聪明多了。知道把钱洗白了再往兜里揣。】
萧辞合上册子,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那个金碧辉煌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影一沉声道,“那个赌坊的大老板,人称‘笑面虎’刘三爷。此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背景极深。听说……他是淮安漕运总督李大人的亲小舅子。”
“而且。”
影一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刘三爷手底下养了一批亡命之徒,专门负责看场子。据说凡是进了金碧辉煌赢了钱的人,很少有能全须全尾出来的。”
“要么把钱留下。”
“要么……把命留下。”
“啧啧。”
沈知意听得直摇头。
【黑店啊。】
【这不就是明抢吗?】
【只不过披了一层赌博的外衣罢了。】
【不过……】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落在了萧辞那张冷峻的脸上。
【赢了钱走不掉?】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人厉害,还是我夫君的刀厉害。】
【统子,淮安还有多久到?】
系统:【滴!顺风顺水,大约还有半个时辰抵达。】
半个时辰。
沈知意一下子从软榻上跳了起来。
“夫君!”
她一把拉住萧辞的手,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既然它是洗钱的黑店,那咱们就去帮它‘洗洗澡’!”
“洗澡?”
萧辞挑眉。
“对啊!”
沈知意理直气壮地说道,“那种脏钱,放在他们手里也是祸害。不如咱们把它赢过来,充实国库,造福百姓!这就叫……劫富济贫!”
其实是劫富济我。
沈知意在心里暗暗补充。
萧辞看着她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明明就是财迷心窍,偏偏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
“也罢。”
萧辞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既然这金碧辉煌是漕运总督的钱袋子,那咱们就去把这个袋子……捅个窟窿。”
“好耶!”
沈知意欢呼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冲到了她的那个大箱子面前。
“等等!”
“既然要去那种地方,咱们这身打扮可不行。”
她一边翻箱倒柜,一边碎碎念,“那种地方,最看重什么?看重钱!看重排场!咱们现在这就叫……微服私访?不行不行,太低调了,容易被人看不起。”
“咱们得高调!”
“得像个暴发户!”
“得像个……人傻钱多的大肥羊!”
沈知意从箱子里翻出一件紫金色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铜钱纹,简直俗气到了极点。
“来来来,夫君,换上这个!”
萧辞看着那件简直能闪瞎人眼的袍子,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
从哪来的?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箱子里还有这种衣服?
“上次在扬州买的啊!”
沈知意一脸兴奋地把衣服往他身上比划,“当时我就觉得这衣服特别有气质!充满了金钱的味道!我都一直没舍得让你穿,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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