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401天 (第2/2页)
“诶~本皇子又下去咯~”
“……”
“诶~本皇子又上来咯~”
“……”
“诶~本皇子又下去咯~”
围观人群中已经有人憋笑憋出了猪叫声。
拓跋羌站在台上,握鞭的手青筋暴起,整个人像座濒临喷发的活火山。
国子监那般多规矩,他什么都敢不遵守,可偏偏其中一条规矩叫‘郁桑落’。
他不敢犯。
至少明面上不敢。
安井站在台下,看着自家王子那张由青转黑的脸,头一回生出了同情。
在西域,王子那可是纨绔之王,王公贵族绕道走的狠角色。
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行礼?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偏偏来这九境国子监不过月余,先遇到个身手深不可测的郁先生。
现在又惹上个全然没脸没皮,刀枪不入的三皇子。
唉!这都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峰也被晏承轩这手操作整沉默了。
他活这般大,当真是没见过如这三皇子般如此......
他想了好一会儿,从郁先生那里学来的词库里艰难地翻出两个字——犯贱。
以往好歹还能名正言顺地把这厮揍一顿,可现在有郁先生的规矩压着。
三皇子不接战,就只能看着他像只绿头苍蝇似的在面前嗡嗡嗡,偏生还拍不得。
“唉,蒜鸟蒜鸟,都不容易。”秦天走上前,试图将拓跋羌从台上劝下来,“您将他当个屁放了就成了,跟他较什么劲,您瞧九皇子,压根儿就不搭理他。”
听着秦天的规劝,拓跋羌深强行压下翻涌怒意,愤愤然跳下比武台。
他大步走过晏承轩身侧,目不斜视,权当此人是一团空气。
“!!!”
可下一瞬,脚下蓦然被什么东西一绊,险些一个踉跄。
晏承轩不知何时伸了个懒腰,脚尖恰好探在他落步的位置。
见拓跋羌裹挟怒色的视线瞪来,他脸上挂着欠揍笑意,“哎呀,不好意思啊拓跋王子,本皇子这腰啊,站久了就僵,活动活动。”
拓跋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晏!承!轩!”
他回身暴喝,黑鞭如毒蛇出洞,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晏承轩面门。
“今日本王子非得跟你打一架!就算被郁先生罚一百公里蛙跳你也必死!”
“啊!”
晏承轩怪叫一声,扭头就跑。
他跑得踉跄又狼狈,锦袍下摆险些把自己绊倒,嘴里却还不闲着:
“哼!不与本皇子道歉!你跟那贱婢之子都休想在这国子监安稳待下去!”
拓跋羌气得牙痒痒,黑鞭专挑其肉厚的地方,疼,但不伤筋骨。
“啊!你胆敢抽本皇子!本皇子定要告诉郁桑落!”
晏承轩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两人在练武场你追我赶,跑得黄沙飞扬,鸡飞狗跳。
围观学子作鸟兽散,生怕被那不分敌我的鞭风扫到。
司空枕鸿弯着眼,笑盈盈地看向还在努力练枪的晏岁隼,“小隼隼,不休息休息看会戏吗?”
晏岁隼瞥了眼黄沙飞扬的战场,薄唇轻启,“两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