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406天 (第2/2页)
懂了。
别的都不用看。
等这小子什么时候不嚎了,安安静静没了声响,便是药效发作之时。
郁桑落自床上又躺了会,终于,晏承轩的声音弱了下去,再到最后,全然无了声响。
助眠散,起效了。
昏暗房间内,郁桑落眸色乍亮。
她轻手轻脚起身,赤足踩在地面上行至窗棂旁。
下午住进来时,她便故意将那处窗纸戳了个洞。
此刻凑上去往外看,正好能将整个院子收入眼底。
那俩看守柴房的护卫抱着刀,靠在门框上,脑袋一点一点,显然也扛不住药劲儿。
郁桑落正盯着,便见两道黑影鬼鬼祟祟从堂屋后头摸出来。
是那老汉和他那老婆子。
两人朝那俩昏昏欲睡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们像被这一眼惊醒,强撑着站直身子,非但没有拦阻,反而往两边让了让,替他们把风。
郁桑落眯起眼。
果然。
老汉和老婆子闪身进了柴房。
郁桑落盯着那扇门,心里默默计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约莫半炷香的工夫,两人出来了。
出来时两手空空,与进去时一般无二。
老汉又朝护卫点点头,而后拉着老婆子快步朝马厩走去。
不多时,两匹马从后门牵出,两人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郁桑落盯着那两团渐小的黑影,眸色渐深。
如她所料,他们今晚并不会直接将赈灾银运出去。
那两人空手进去,空手出来,进去那半炷香究竟做了什么?
郁桑落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间柴房上。
看来,她还是得亲自去看看,才好为明日的戏做准备。
她正欲转身下楼,院子里突然传来两声闷响。
“!!!”
郁桑落一怔,下意识压低身形,定睛看去。
柴房前,两道修长身影从暗处闪出。
当先那人一袭青色锦衣,手里还捏着根不知从哪儿顺来棍,正拿棍子戳地上那俩护卫,确定人真晕了,才满意点点头。
身后那人红衣墨发,凤眸中敛着冷色,正抬眼朝她这边望来。
司空枕鸿和晏岁隼。
“……”郁桑落嘴角抽了下。
这俩小子也发现水中有掺药粉了?
司空枕鸿似有所感,抬头朝她藏身方向看来。
他笑盈盈举起手朝她招了招,那模样活像在招呼自家姐妹下楼赶集。
“……”郁桑落闭了闭眼,认命地起身披衣。
两分钟后,三人齐聚柴房门口。
司空枕鸿拿烧火棍拨了拨地上晕死过去的护卫,“郁先生,这俩人学生替你放倒了,够意思吧?”
郁桑落睨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司空枕鸿眨眨眼,“郁先生今日并未喝那碗水,学生看到了。”
郁桑落:……
算这小子眼尖。
“别废话了,”晏岁隼沉着脸推开柴房门,“进去看看那老匹夫到底搞什么鬼。”
三人闪身进去。
柴房里堆满了木柴干草,那数十箱赈灾银整整齐齐码在墙角。
司空枕鸿二话不说,拿烧火棍撬开箱盖。
银锭码得整整齐齐,乍看与白日无异。
但郁桑落仅看了一眼,便冷下了眼。
这银子,果然被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