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疯嬷嬷见她第一眼,跪着喊了声“小姐” (第1/2页)
平阳州府西牢,大魏朝廷设立在地下深处的秘密死狱。
这里是没有日夜的阿鼻地狱。
空气中终年弥漫着尸体腐烂、粪便发酵以及铁锈混合的绝望恶臭。
牢房的墙壁上渗着极其黏稠的黑绿色毒水,被锁在地牢最深处的犯人们早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他们犹如退化了的野兽,在阴暗潮湿的茅草堆里苟延残喘,甚至互相撕咬。
大魏的狱卒们平日里只需在上面扔些发霉的馊水,连他们自己都不愿踏入这片被死神诅咒的极渊。
然而今日,这片深渊,迎来了宛平特区最极致的降维净化。
……
“嗤——轰!”
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机械增压声,西牢那扇厚达半尺、布满暗黑色血浆的精钢闸门,被宛平重装工程营的定向高温切割机瞬间熔穿!
紧接着,不是大魏军营里那种呛人的火把,而是一排排高达两万流明的特种防爆探照灯,犹如一轮轮微型太阳,被宛平的特种兵强行推进了这条暗无天日的地下长廊。
“啊——!
我的眼睛!”
“天火!
是天火下凡了!”
那些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大魏狱卒和死囚,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强光刺得双眼流血,疯狂地捂着脸在泥水里打滚。
在这绝对的光明碾压之下,老七秦安穿着一身极其纤尘不染的纯白色最高级别防化风衣,踩着银色的特种战术医疗靴,犹如一尊收割生命的冷酷死神,缓缓踏入了这片肮脏的领地。
在他的身后,两排背着重型银色气瓶的宛平生化兵,正举着高压喷枪,对着四周的墙壁和地面疯狂喷洒着最高浓度的特种生化中和剂。
那些在大魏人眼里极其恐怖的瘟疫瘴气和数十年积攒的血污毒水,在接触到宛平化学药剂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剧烈腐蚀声,化作一阵阵白色的泡沫,彻底消散于无形。
“净化完毕。
空气质量达到总长准入标准。”
秦安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护目镜,那双病态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苛刻的冷芒。
通道尽头,一台由全封闭防弹玻璃打造、内部循环着顶级雪莲精油香气的微型悬浮代步车,缓缓驶入。
车门无声滑开。
苏婉慵懒地踩着一双内衬着极品天山雪貂绒的纯白软皮靴,走出了车厢。
她今日穿了一件由宛平纺织厂特供的、采用最新石墨烯恒温纤维织就的月白色束腰长裙,外罩一件毫无杂色的极品紫貂大氅。
那张被极致的物资与安逸滋养出来的绝美桃花面,在这堪称人间地狱的背景衬托下,散发着一种让人连直视都觉得是亵渎的、高不可攀的神明气息。
哪怕空气已经被完全净化,苏婉依然极其厌恶地蹙起了那好看的眉头。
那股残留在视觉上的肮脏与破败,让有着严重洁癖的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娇娇,小心脚下。”
就在苏婉即将迈出第二步,踩上那块虽然被净化过、却依然坑洼不平的青石板时。
在这个狭窄逼仄、四周跪满了疯狂磕头的大魏狱卒、并且站着两排宛平重装生化兵的地下走廊里!
秦安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极其强硬地挡在了苏婉的正前方。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自己身上那件极其昂贵、代表着宛平最高医学权威的纯白色防化大衣脱了下来,极其霸道地、严严实实地裹在了苏婉那娇软纤弱的身躯上。
“这地牢里的湿气太重,会顺着裙摆爬上娇娇的脚踝的。”
秦安用最严谨、最公事公办的医学口吻说着。
他微微俯下身,那戴着极薄、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医用丁腈手套的修长手指,极其缓慢地抚上苏婉的衣领。
“嘶……”
极端的材质反差与诡异的触感!
当秦安那冰冷、干涩的橡胶手套,看似在为苏婉扣紧大衣领口,实则极其隐秘地、若即若离地擦过她那温热娇嫩的下颌线时,苏婉的呼吸瞬间猛地一滞。
“老七,你做什么……”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细微气音警告道。
在这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这肮脏的地牢里,这种过分的保护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秦安的喉结在医用口罩的边缘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双病态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红。
他没有松手,反而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了一枚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电子听诊器。
“娇娇的呼吸乱了。
这里的气压异常,我必须时刻监控总长的心肺负荷。”
这是最高级别的谎言,也是最让人无法拒绝的僭越!
秦安那戴着橡胶手套的大手,捏着那枚极其冰冷的银色金属探头,极其放肆地、顺着苏婉那月白色长裙的领口边缘,缓慢地向下滑动了半寸。
冰冷的金属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石墨烯布料,极其死死地压在了苏婉心脏跳动的位置!
“嗯……”
苏婉的脚趾在柔软的皮靴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眼尾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薄红。
秦安的手臂极其强硬地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扶半抱着,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那散发着冷冽消毒水气味的滚烫呼吸,透过口罩,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侧颈上。
他借着听诊的动作,那捏着金属探头的指关节,极其恶劣地、不轻不重地在苏婉心口的肌肤边缘碾磨了一下。
他甚至能隔着手套,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娇贵的心脏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加速跳动的震颤。
“扑通、扑通……”
“娇娇的心跳得好快。”
秦安用极其沙哑的气音,在她的耳廓边低喃,“是因为害怕这肮脏的地方,还是因为……
我?”
他犹如一个最高明的变态医生,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用最干净、最冰冷的医疗器械,疯狂刺激着苏婉最脆弱的神经。
直到苏婉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羞恼的水汽,即将压抑不住怒火时,秦安才极其从容地收回了听诊器,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怀里,确保她的裙摆不会沾染到哪怕一粒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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