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六章.无精打采 (第1/2页)
第一百八六章.无精打采
《秘案追凶》(藏头诗)
欧风卷鬓藏机锋,张网潜伏待影踪。
桂香漫巷遮诡气,王旗暗举破尘蒙。
向心难抵贪念扰,韩幄私谋筑阱笼。
顾盼周旋藏祸水,林深露重隐蛇虫。
路迷码头风兼雨,许约江湖利与功。
坤宅暗记阴阳账,记里藏私墨未浓。
光透老榕窥秘事,辉随暗影覆西东。
模藏奸计层层裹,具露原形事事空。
秘锁仓库寒烟绕,案牵旧怨恨难穷。
追根直捣黄龙穴,凶露狼心泣血红。
欧剑出鞘锋芒露,张弓待发破迷踪。
桂言掷地惊群丑,王气初扬扫雾浓。
向壁虚言终自溃,韩庭覆辙总成空。
顾全私欲身名裂,林落孤魂叹命穷。
路转峰回真相显,许身浊浪悔情浓。
坤舆自有清明在,记取前车警世钟。
光射贪泉驱浊流,辉照尘寰正气隆。
模清邪祟归正道,具正纲纪万事通。
秘解云开天日现,案明心定意从容。
追还公道安黎庶,凶伏法纲落网中。
欧影随灯巡暗巷,张眸辨迹察微踪。
桂姿虽弱骨如铁,王胆能撑义士胸。
向恶低头终是耻,韩奸伏罪始称公。
顾贪致祸千秋骂,林朽成灰万载空。
路阔凭心行正途,许诚立世德声丰。
坤灵不昧存公理,记载贞邪善恶踪。
光沐工场添暖意,辉盈市井乐和融。
模成正道千秋固,具铸清风百代崇。
秘事终明皆有报,案销人安福运丰。
“你把声音压低点!想死啊?”张桂兰一把拽住身旁咋咋呼呼的工友,手里蜡纸碗装的热干面还冒着芝麻酱的浓香,油星子差点溅到工装裤上,“向开宇现在是韩华荣的‘红人’,上次劣质钢材那摊子事,他硬是给压得严严实实,韩厂长转头就给他涨了工资,这就是典型的狐假虎威!你要是被他听见半句,明天指定给你调去扫厕所,跟光阳厂李师傅一个下场——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纯属厕所里划船——跷死!”
欧阳俊杰斜倚在巷尾老榕树上,及胸的长卷发被风撩得轻晃,指尖捏着块刚买的苕面窝,慢悠悠掰成小块往嘴里送。他眼神跟雷达似的扫过不远处长椅,向开宇正缩在那,工装口袋鼓囊囊的,揣着个牛皮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封面,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往巷口瞟,那焦灼样,活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明摆着在等什么人。
欧阳俊杰慢半拍开口,声音轻得刚够身旁张朋听见,半点没有文人酸气,反倒带着几分调侃:“别看他装得稳如泰山,那口袋鼓得跟塞了炸药包似的,摸来摸去的,生怕里面的东西飞了。依我看,不是跟坤记有关的账本碎片,就是藏着别的猫腻,毕竟他这人,向来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总觉得能把尾巴藏住。”
张朋蹲在小吃摊旁,假装系鞋带,手机镜头偷偷对准向开宇,屏幕上是王芳刚发的消息:“光乐厂后勤科向小兵,上个月从仓库偷拿三箱新零件卖废品站,钱跟向开宇平分,韩华荣明明知道却装聋作哑,还把举报的工人调去上夜班,真是坏透了顶!”他刚抬眼,就见向小兵叼着烟从宿舍区晃出来,手里攥着个塑料袋,两盒武汉周黑鸭的香气飘得老远,径直就往向开宇那边凑。
“叔,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向小兵把塑料袋往长椅上一扔,鸭油瞬间渗出来,把长椅布料染得漆黑一片,半点不讲究,“昨天我去‘光辉公司’送文件,恰巧听见顾爱平打电话,说‘老K下周在广州码头见许秀娟,要带最后一批模具账’,还说‘路厂长压根没失踪,就藏在码头旧仓库里’!”
向开宇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你疯了?嗓门这么大,是想让全巷子的人都听见?”他慌忙扫视四周,瞥见欧阳俊杰那撮显眼的长卷发时,眼神瞬间慌了神,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赶紧把牛皮本往口袋里塞,慌乱中却掉出张纸条,飘飘悠悠落在张桂兰脚边。
张桂兰弯腰捡起,展开一看,上面写着“2002.3.15广州旧码头坤记货运”,日期跟路文光失踪前的火车票日期分毫不差。她心里一紧,举着纸条就冲向开宇质问:“向科长,这纸条是么斯?上面的‘坤记’是不是跟你采购的劣质钢材有关?上次车间用你买的料,硬生生做废十套模具,韩厂长倒打一耙,说是我们手艺差,原来你们早就跟坤记串通好了,真是四官殿的东西——活的,全是些不扎实的鬼把戏!”
周围工人闻声瞬间围了过来,***气得把手里的欢喜坨往地上一摔,黏糊糊的糯米沾了一地:“好啊!我说厂里机床坏了没人换,新设备迟迟不到位,原来你们把钱都拿去跟坤记‘合作’中饱私囊了!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们就罢工,让六千二百号职工都知道你们的丑事,看你们脸往哪搁!”
向开宇脸色煞白,跟纸糊的似的,伸手就想抢纸条,却被汪洋拦了下来。小家伙灵得很,一蹦跳上石墩,娃娃脸上满是得意,嘴里还念叨着:“向科长,别费劲了!牛祥刚发消息,说武昌警察查了你的银行流水,上个月有笔五万块的转账,正是来自坤记的黄胖子,你还想抵赖?这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程玲赶紧掏出手机拍纸条,指尖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激动:“这日期跟路厂长的火车票、光阳厂暗格的纸条全对得上!向科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路厂长在广州码头?为什么知情不报?你这是助纣为虐!”
向开宇双腿一软,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抓着头发,懊悔得直跺脚:“我、我也是被逼的!韩华荣放狠话,说要是我不帮坤记运钢材、藏模具,就把向小兵偷零件的事捅出去,让他吃牢饭!我也是没办法啊!路厂长失踪前找过我,说要去广州揭发坤记的黑幕,结果没几天就没了音讯,我怀疑是老K把他藏起来了,可我不敢说,怕引火烧身,现在想想,真是猪油蒙了心!”
正说着,巷口突然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韩华荣的黑色轿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他从车里下来,西装领口别着朵假花,打扮得人模狗样,一看围堵的工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都围在这搞么斯?不用上班了?向科长,我让你去核对的模具账呢?别跟这些工人瞎掺和,耽误正事!”
“韩厂长,你别在这装模作样了!”张桂兰把纸条举到他面前,声音清亮,字字戳心,“向科长都招了,你们跟坤记串通一气,用劣质钢材坑害工人,还藏着路厂长的消息!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就去光辉公司总部告状,让总公司知道你们的丑事,看你这厂长还怎么当!”
韩华荣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你们这群苕货懂么斯!这是公司的商业机密,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向科长,赶紧把纸条拿回来,不然我让你跟你侄子一起滚蛋,卷铺盖走人!”
“你别威胁我!”向开宇突然站起身,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从口袋里掏出牛皮本,狠狠摔在地上,“这破账本我忍了好久了!里面记着你跟顾爱平挪用公款、采购劣质钢材、帮坤记走私旧模具的全部勾当,今天我就把它交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一起坐牢!”
牛皮本摔在地上散开,账页飘得满地都是,工人纷纷围上去捡着看。***拿起一页,大声念了出来:“2001年5月,采购劣质钢材十万块,韩华荣分五万,顾爱平分三万;2002年1月,运送旧模具给坤记,向开宇分两万……我的个天!你们真是欲壑难填,贪了这么多!”
欧阳俊杰慢慢走到韩华荣面前,长卷发扫过对方的西装裤,指尖捏着块苕面窝碎屑,轻轻撒在地上,语气里满是嘲讽:“别装出这副无辜样,摔碎的账本比锁着的保险柜还诚实,每一页都写着你们的贪婪。你刚从公司过来,怕是去见顾爱平了吧?他是不是让你盯着广州码头的事,别让我们抢先找到路厂长?”
韩华荣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跟见了鬼似的,往后退了两步,狠狠撞在车身上,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没见顾爱平!你们别胡说八道!”他转身就想拉开车门逃跑,张朋眼疾手快,伸脚一勾就勾住了车门:“韩厂长,别急着走啊!广州警方刚联系我们,说旧码头仓库里发现了路厂长的笔记本,上面写着‘2002.3.15见韩华荣、顾爱平’,你怎么解释?”
周围工人瞬间爆发出哄骂声,李师傅从小吃摊抄起刚炸好的苕面窝,狠狠往韩华荣身上扔:“你个闹眼子的厂长!骗我们用劣质钢材干活,还藏着路厂长的消息,良心都被狗吃了!真是汪玉霞的饼子——劫数到了!”
苕面窝精准砸中韩华荣,西装上沾满油汁,狼狈不堪。他想躲,却被赶来的广州警察拦住,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他手上。向开宇看着被带走的韩华荣,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忏悔:“我对不起路厂长……要是我早把账本交出去,他也不会失踪,我这是自食恶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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