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 (第1/2页)
侯建平依旧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断的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脸上全是那癫狂的狞笑,口中也是不断地额重复念叨着那句话,我猜的没错!就是那虫子,那该死的虫子!
他似乎是兴奋的有些过头了,过了好一会这才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来一盒烟,点了一根猛地抽了几口,似乎这才算是稍微的冷静了一点下来。
“现在你也找到了凤凰苗寨剥皮怪病的原因,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非要杀了侯伟和安佳琪吗?他们是无辜的,枉费安佳琪还一直喜欢着你!”
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怒火,朝侯建平大吼着,侯建平哆哆嗦嗦的抽完了整支烟之后,把烟头扔在了地上,深吸了几口气,抬起头面色很平静的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没有时间了,真的没有时间了!”
说话的时候他挽起了袖子,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他手臂的皮肤下面,鼓起了一个个的肉瘤,看到那皮肤下面的肉瘤,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侯伟抓破皮肤之后,那肉瘤全都是一个个米粒大小的虫卵,就觉得一阵的恶心和渗人。
“我告诉你,在我发现凤凰苗寨村民身体里的寄生虫之后,我就尝试着去杀死这些虫子,这个就是我尝试用来杀死那些虫子的药物!”
“我需要实验,需要用活人来实验,刚好侯伟送上门来了,他送上门来了!”
说话的时候侯建平端起了桌子上那土陶罐,我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双拳头更加是捏的死死的。
“不过很可惜,我失败了,这药不仅杀不死那些该死的虫子,还让那些虫子提前孵化了出来!”
“所以我就想是不是侯伟年纪太小了,身体素质不够啊,之后安佳琪又送上门来了,结果还是失败了,没办法我只好抓了那个老太婆,用她来做最后一次实验!”
“可惜还是失败了!”
说到了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侯建平脸上竟然流露出了失望颓废的神情。
现在所有的真相都揭开了,从我们三人来到凤凰苗寨那一刻开始,侯建平就猜到我们的目的,我想起来第一次看到侯建平的时候,他正拿着显微镜在做研究,大概那个时候他就发现了寨子里村民体内存在的虫子,只是他还不确定那剥皮怪病是不是跟那虫子有关系。
而这个时候我主动送上了门,侯建平想要验证寨子里那剥皮怪病是不是和村民身体里的虫子有关系,就必须要找一个健康的人来做实验作对比,我成了他的目标。
既然侯建平从我们进到寨子里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了我们的存在,甚至还猜到了我们的目的,那么他也一定观察过我,他发现我对凤凰苗寨村民喜欢剥皮的事情很有兴趣。
于是就有跪下来求我帮忙那一幕,而他的计划也从那个时候开始了,那些能让人患上剥皮怪病的虫子存在于凤凰苗寨的水井里,他猜到了我们的目的,自然知道我们一定不会轻易离开凤凰苗寨,而只要我们住在凤凰苗寨,就一定会喝寨子里的井水,他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身体里也长出那虫子。
而侯建平在选定了我作为他的试验对象之后,也没有闲着,而是一直在暗地里悄悄研究着杀死那虫子的药物,碰巧那天侯伟犯了病,安佳琪他们都认为是哪个老婆婆给侯伟下了蛊。
这给了侯建平机会,是我让安佳琪把侯建平叫来的,是我亲手把侯伟推进了火坑,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抬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侯伟的事情给了侯建平机会,他不敢用自己来做实验,就把那药喂给了侯伟,大概他也没有想到,那药不仅没能杀死那些虫子,反而是让那些虫子孵化的更快繁殖的更多了。
就这样侯伟出现了浑身长满了虫子的渗人症状,那种症状很容易就让所有人把怀疑的目光联系到了那捡稻穗的老婆婆身上。
侯建平摆脱了嫌疑,可是他害怕,害怕寨子里的人抓住那老婆婆,然后发现那老婆婆压根就不是什么蛊婆,也根本就不会下蛊,所以他掳走了那个老婆婆,然后用那老婆婆继续做着实验,而我们所有人自始至终都没怀疑过这个浑身正气的大学生村医,只是不约而同的以为那老婆婆真的是毒害侯伟的凶手,现在是畏罪潜逃了!
接二连三的失败不仅没能让侯建平就此收手,反而是让他变得更加疯狂起来,这个时候安佳琪病倒了,侯建平把实验的目光放到了安佳琪身上。
很快安佳琪也出现了和侯伟一样的症状,浑身都长满了虫子,这个时候侯建平终于意识到自己失败了,而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那老婆婆在报复安佳琪一家。
而从侯伟开始,寨子里所有人都觉得侯伟是中了蛊,谁都没有把这事往那剥皮怪病上去联想。
之前我听侯建平提起过,那老婆婆一开始并非是凤凰苗寨来的,而是从上寨搬下来的,凤凰苗寨里住着的是熟苗,而上寨住的则是生苗,在凤凰寨村民眼里,上寨的生苗个个都会下蛊。
为人父母的又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安佳琪的大姑父决定要去上寨找那些生苗回来给侯伟、安佳琪解蛊,之后就有了我们跟着老族长去上寨的经过。
侯伟一家惨遭灭门之祸的真相算是揭开了,可是我还是没能想透侯建平把我抓来的目的?
这个时候侯建平已经从之前那种癫狂的兴奋状态当中恢复了过来,脸上再一次挂上了那标志性的平淡笑容,他看着我说:“你是不是还在想,我找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我知道他既然不杀我,肯定会把他的目的告诉我的。
侯建平起身从那张被剐蹭干净了油漆的木桌子里拿出来了两卷纸。
他走到我跟前,打开了第一张纸,那是一张地图,因为我在上面看到了凤凰苗寨和上寨,我又盯着看了几眼,猛地发现这不仅仅只是一张地图,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张凤凰苗寨的水源图,在那张图纸上,凤凰苗寨的水源和上寨的水源完全来自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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