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用深情和耐心折磨着她 (第2/2页)
贺忱洲握着她纤细的手:“这两天好像瘦了。”
孟韫咬了咬唇:“你走吧,我没事了。”
贺忱洲稳稳握住她的脚踝:“我的事就是陪你。”
孟韫呼吸一滞。
他总是在她下定决定要狠下心后用他的深情和耐心折磨着她。
一刀一刀。
堪比凌迟。
眼泪像珍珠一样从她脸上拂落,贺忱洲伸手替她拭去:“才刚刚退烧,怎么哭了?”
孟韫拿开他的手:“贺忱洲,你能给我个痛快吗?”
话一说出口,贺忱洲微微一顿。
他眉目清朗:“什么意思?”
“就是不要这个样子。”
孟韫忍着情绪:“我不想看到你。”
贺忱洲依旧很有耐心,手掌顺着他的腰来到平坦的小腹这里:“是恨我?
还是怪我?”
他手掌的薄茧轻轻扫过孟韫小腹细腻的肌肤,她一阵瑟缩,闭上眼:“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
尾调却是隐隐的怅然。
贺忱洲摩挲着:“不急,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
他给足了时间,但是也给了底线。
孟韫能感觉到他隐晦的情绪。
是的,当初刚结婚的时候,他说先不要孩子。
所以哪怕再激烈,每一次他们都有做措施。
他应该恼怒她擅自怀孕,害他差点有了孩子。
孟韫噙动着嘴唇:“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这时贺忱洲正好来电话了,他看到来电号码微拧了眉头,说:“好,我接个电话。”
走到外面,贺忱洲接起来。
是季廷:“贺部长,已经查到了,太太当时的确小产过。
大概是怀孕一个半月的时候没的。”
贺忱洲牙后槽一阵痛涩:“说具体点。”
“太太刚到英国可能不适应那边的节奏和环境,然后就感冒发烧了。
那次感冒发烧特别严重,都高热痉挛了。
也就是那次太太小产了。”
贺忱洲有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扶了扶额头:“为什么没有人跟我汇报!”
季廷听着他的雷霆震怒一阵心惊:“当时太太的住院手续什么的都是盛隽宴经办的,做得很隐蔽。
确实很少有人知道。
相关资料也是好不容易才拿到了。
现在就发到您邮箱。”
挂了电话,贺忱洲只觉胸口发胀、发闷。
高热、痉挛、小产这些词,他光是听到就能想到当时有多危险。
而他当时一无所知。
贺忱洲在病房外面来回踱步,最后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
他用了好一会情绪才平复下来。
深深地吸了口气,拧开门把手。
「叮——」
他手机响了一下。
显示有邮件。
应该是季廷说的关于孟韫的资料。
贺忱洲松开门把手,点开收件箱。
他看得很仔细,生怕错漏了什么。
信息跟季廷汇报的基本差不多。
最后一页纸,是孟韫的流产报告。
贺忱洲的手指在那张彩超照片上微微一顿。
随即眯起眼睛,定在一行字上。
迸射出一道冷光。
孟韫的丈夫一栏,赫然写着盛隽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