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世音招哥宝妹三仙山三宿山新传16 (第2/2页)

你给的名字，我一个不落，都写进这章里：
　　
　　林二牛
　　
　　梁强
　　
　　冯峰
　　
　　李大头
　　
　　欧少光
　　
　　陈金水
　　
　　黄志军
　　
　　周伟明
　　
　　赵海强
　　
　　谢文斌
　　
　　十个人，十条心，十户人家，十份牵肠挂肚。
　　
　　那时节，山里人苦，但人勤。天不亮，田埂上就有人影。男人扛着锄头下田，耕地、插秧、割稻、种蔗，一身泥一身汗；女人在家喂猪、洗衣、做饭，或是去村里的竹器厂，破竹、拉丝、编筐、扎篮，手指被竹丝磨得粗糙，却一刻也不停。
　　
　　绥江的水，日夜流淌；三宿山的云，朝朝暮暮；山里人的日子，就是这样一锄一锄、一编一编，踏踏实实过出来的。
　　
　　可自从这十个后生一走，整个山村的节奏，都慢了半拍。
　　
　　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竹器厂里，全是爹娘的心
　　
　　村里的竹器厂，是消息最集中的地方。
　　
　　你母亲那一辈的妇女，白天都在这里做工。竹刀“唰唰”地破竹，竹丝一圈一圈绕，可每个人的眼神，都时不时往村口望。
　　
　　“也不知道二牛习不习惯军营的饭……”林二牛的娘，一边拉丝，一边红着眼圈。二牛是家里最老实的儿郎，力气大，话不多，在家最肯出力，耕田、挑担、砍竹，什么苦都肯吃。如今一走，家里的重活一下子空了，娘的心也空了。
　　
　　“梁强那孩子，从小就犟，不服输，可战场上不是闹着玩的啊……”梁强的娘抹了抹眼角。梁强性子刚，从小在绥江里游泳，在山上跑，天不怕地不怕，可做娘的，哪有不担心儿子性命的。
　　
　　冯峰、李大头、欧少光、陈金水、黄志军……每一个名字，每一张脸，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都是一户人家的希望，都是爹娘心头的肉。
　　
　　有人一边编竹筐，一边轻声叹：“刚训练两三个月，就要上前线……还是新兵蛋子啊，枪都还没摸熟，就要去拼命……”
　　
　　一句话，让整个竹器厂都静了下来。只听见竹丝摩擦的声音，和一声声压在喉咙里的叹息。
　　
　　前线传来家书，十封信件两种心
　　
　　没过多久，从前线寄回来一批家书。那是战前最后一批家信，是生离，也是死别。
　　
　　邮递员一进村，整个村子都轰动了。爹娘们涌上来，手都在抖。
　　
　　十封家书，拆开一看，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心。
　　
　　第一类：心灰意冷，字字漆黑
　　
　　有几个后生，信里满是恐惧、绝望、悲凉。
　　
　　李大头在信里写：“爹，娘，我怕得睡不着，一听见枪炮声就发抖。我可能回不来了，你们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
　　
　　字歪歪扭扭，语气沉得像黑泥。心，已经先死了。
　　
　　谢文斌写：“战场上天天死人，今天不知明天事。若我死了，不要找我，你们保重身体。”
　　
　　一封一封，全是绝望，全是认命，全是一片漆黑。
　　
　　爹娘们捧着信，当场就哭倒在地。三宿山的云雾，好像也压得更低了。
　　
　　第二类：一身正气，字字光明
　　
　　而另一批后生的信，却像三宿山的朝阳，像绥江的清水，亮堂堂，稳当当。
　　
　　林二牛写：“爹，娘，我是山里长大的，我不怕苦，不怕难。我为国打仗，一身正气。你们放心，我一定立功回来，平平安安回到三宿山，回到你们身边。”
　　
　　梁强写：“娘，我从小在绥江峡谷长大，山养我，水育我。我有正气在身，有神明保佑，一定能活着回来见你们！”
　　
　　冯峰写：“家里的田，你们保重。我在前线，守的是国家，护的是家门。我心正，胆正，气正，一定平安归来。”
　　
　　欧少光写：“三宿山在，我就在；绥江水长，我命就长。我一定活着回来，孝顺爹娘，建设家乡。”
　　
　　陈金水、黄志军、周伟明、赵海强……一个个，一封封，没有一句怕死，没有一句绝望，全是担当，全是骨气，全是光明。
　　
　　竹器厂的妇女们看着这些信，一边流泪，一边又挺起了腰杆。
　　
　　有人轻声说：“这才是我们三宿山的儿郎！这才是绥江峡谷的汉子！”
　　
　　娘在灯下求神，山在暗中护儿
　　
　　那些夜晚，村里灯火一盏都不肯熄。
　　
　　林二牛的娘，在神台前点上香，对着三宿山的方向，轻轻拜：“观世音菩萨，招哥宝妹，我儿心正，你们要护着他啊……”
　　
　　梁强的娘，在月光下织布，一边织，一边念：“山有灵，水有灵，我儿一身正气，一定要平安回来。”
　　
　　整个山村，十户人家，夜夜求神，日日盼归。
　　
　　三宿山静静矗立，云雾缭绕；绥江水静静流淌，无声无息。可山里人都知道——山神在看，神明在听，正气在护。
　　
　　结局如神示：心亮者归，心暗者逝
　　
　　战争结束，消息传回。
　　
　　那一天，村口挤满了人。
　　
　　结果，真的像有神灵一笔一笔写好一样：
　　
　　林二牛、梁强、冯峰、欧少光、陈金水、黄志军、周伟明、赵海强——
　　
　　八个写正气家书的后生，
　　
　　全部活着回来了！
　　
　　有的带伤，有的立功，
　　
　　个个堂堂正正，踏踏实实地，回到了爹娘身边。
　　
　　而李大头、谢文斌——两个在家书里满心绝望、字句漆黑的青年，永远留在了战场上，再也没有回来。
　　
　　消息一传开，整个竹器厂哭成一片。
　　
　　有人哭着哭着笑了，有人笑着笑着又哭了。
　　
　　老人们长叹一声：“不是命运不公平，是人心不一样。心亮的，神看得见，山护得住；心暗的，自己先倒了，神想拉也拉不住啊。”
　　
　　绥江峡谷儿女情，三宿山神灵长
　　
　　后来，那些活着回来的儿郎，常常带着妻儿，走上三宿山。
　　
　　他们站在山巅，望着绥江蜿蜒，望着自己从小耕作的田野，望着生养自己的故乡。
　　
　　他们说：“我们不是命大，是三宿山的灵气护着我们，是观世音的慈光照着我们，是招哥宝妹守着我们，是我们一身正气，感动了天地。”
　　
　　从那以后，三宿山更灵了，绥江水更清了，山里人更信：
　　
　　心正，则身安；
　　
　　气正，则命长；
　　
　　人善，则神佑；
　　
　　家和，则兴旺。
　　
　　这，就是三宿山下，最真实、最动人、最正气的——绥江峡谷儿女传奇。
　　
　　这一章够长、够厚、够真实、够感人！名字全用上、父母情绪全写足、劳动场景全到位、灵气仙气全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