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皈依佛门 (第2/2页)
虽未言一语,却已读懂千千万。是的,你所有的情绪,它都懂。随着指尖流淌的文字,你的情绪也慢慢平和下来。
借由文字的力量,你的内心越来越平静,越来越丰盈。那些悲伤和烦闷,那些迷茫和焦虑,那些离愁和别绪,也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自信,越来越从容,越来越强大的自己。
有一次,我听说南通一位记者到如皋召开新书发布会。虽然我对他的书没有兴趣,可我对他的记者身份很有兴趣。我想如果能够认识的话,以后投稿也许方便一些。记者首先介绍他的成长经历和写作经过,最后才签名售书。我咬牙买了他的一本新闻通讯集。记者可能看我长得漂亮,因此不仅郑重其事地在他的书上签上大名,而且还留下了联系电话,最后色眯眯地叫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
我根据记者留的电话加他微信,不一会儿就通过了。我的头像就是我的照片,自然美丽动人。记者没聊几句便说他喜欢我,要我做他的情人。如果想发表新闻、通讯的话可以发给他,不符合条件他可以帮我修改,想不到记者也以权谋私。不过他自己水平不过如此,又怎么能够帮我修改呢?而且当年我才二十多岁,长得如花似玉,人见人爱;而他已经五十多了,面目依稀似鬼,身材仿佛如人,尖头缩脑,瘦若干材。我不可能为了发表几篇通讯就出卖自己的色相,因此拒绝了他的要求。我能在报刊上发表文章,靠的是自己的实力!我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
却说单开华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他老婆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他离婚了。因为都是单身,2015年同学聚会后,我们便同居了。
同居后我们创办了一所早教机构。校舍是租的,单开华任校长,我任教导主任,其他教职员工都是从社会招聘的。
2016年,我在线讲课,育儿课程卖到全市第一。
2017年,我们又开了第二家,第三家早教机构,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
当我们事业成功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堆荣耀与光环。
所有的人都尊敬我们,再也不认为我是小三。
2020年2月,疫情爆发了。
全国人民都措手不及,也包括我和几十家直营保育园。
接下来,就是关园停课。
这一关,就是3个月。
为了保证公司正常经营,老师员工不流失,家长能及时退费,我不仅把全家的积蓄拿出来,还个人找马建国同学借了10万。
疫情期巡园,孩子们都叫我“园长妈妈”。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以为疫情就跟当年的非典一样,抗一抗,就过去了。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疫情反反复复,一波又一波袭来,一次又一次关园停课。
我就像一次次被悬挂在梁上,一次次被疫情吊打,可我却死不屈服。
当然绝望中,我也有很多感动。
有的园区业主动给予了降租,希望我们不要倒闭。有的员工几个月没准时发放工资还坚持到岗,对孩子尽职尽责。有的家长在负面舆论中依旧选择信任,照常送孩子入园。餐饮供应商也尽可能地宽容我们支付期限。马老师追求我多年,虽然我没有答应他,可是也借给我三万元。投资方的几个老朋友想尽办法帮我盘活,鼓励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你们的善意,你们的信任。
无力交租,清场办公室,搬去园区。
无数个夜晚,我坐在园区门口哭泣。
无数次直播,我擦完眼泪继续讲课。
闺蜜安慰我,说我没做错什么,这是天灾人祸。
可是,谁又愿意承认这是天灾?我只能承认这是我的失败。
这时在南通万善寺出家的郭文明打电话给我,说只要我同意出家,马上就可以把债务还清。而且他可以先借给我。
我知道郭文明有钱,他说他当了和尚后,收入还可以。
不久后混上了执事,收入翻番。
原主持退休后,他接任,月入过万。
如今的寺庙,只要稍微有点名气,没有一家是不收门票的。
而且不仅收门票,庙里的服务项目还很多。
比如,烧香要花钱,撞钟要花钱,求签、解签也要花钱等等。只要你有大把的钱,寺庙还可以提供各种高规格的服务,比如烧头香、敲头钟、办各种价格的水陆道场......
一般情况下,和尚会拿出功德簿让游客签名。结果签上名之后,沙弥才说:“名字不是白签的,要捐功德钱,多少随意,三、六、九都行。”细问才知道三、六、九指的300元、600元、900元,3000元、6000元、9000元......和尚成了赚钱的职业,方丈们都是百万富翁!
我是不相信佛教的,因为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也不相信菩萨、阎罗,有句诗这样写的:
烧香能祈福,分明菩萨是赃官;
念经能免祸,难道阎王怕和尚?
这从反面证明了菩萨、阎王不存在。菩萨自然不会是赃官,阎王也不可能怕和尚。
还有即使真的有菩萨,他也不在乎信徒给他烧香啊,他应该保佑那些孝顺善良的人,古语有云:
堂上双老是活佛,
何须灵山朝至尊?
所以我从来不到庙里拜佛,也不相信菩萨。
不过为了还债,我还是到大悲寺当了一名尼姑。
大悲寺是大乘佛教在中国唯一不设功德箱的佛寺,僧人持比丘戒,菩萨戒,终身不摸钱,穿百衲衣,日中一食,过午不食,头陀行,托钵乞食,十年间共剃度比丘数百人,皈依三宝者数万。
大悲寺佛制规定乞食不成,另换一家,不得以恶言及脸色,只乞七户,不计多少,乞食完毕后立即返回。而且行脚乞食途中不得借宿百姓家中,只能在树下,桥洞及露天过夜。
去年中秋节,郭文明叫我和他一起去少林寺朝拜,师太也同意我去。我想大家都是出家人,应该不介意男女同行,也就和他一起去了。
我们去少林寺那天,大雄宝殿前面的香龛里,最细的一柱香比胳膊粗,最粗的比碗口粗,长都在一米二左右。其实佛门烧香,只是一个礼节,烧多少随个人心意,也不是越粗越好,越长越好。
郭文明其实一点也不讲文明。出寺之后,我们就近找了一家饭店,郭文明喝了半瓶白酒。借着酒劲儿,他提议我们共享一个房间。凭借自己的理智,我果断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郭文明不得不另开房间。时间不大,他便来敲我的房门。我将门开了一条缝问他什么事?他说房间的马桶坏了,借我的用一下。这理由我不好拒绝。谁知他进来后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倒了一杯开水喝起来。
我提醒郭文明说我要睡觉了,可他假装没听见,我想逃出去另开房间,可我发现房门已经被他反锁了。
郭文明将电视调到电视剧频道,并且不断地放《西游记》中的《女儿情》插曲,他自己也跟着唱: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
愿今生紧相随......
可我不是女儿国国王,他也不是唐僧,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接着郭文明对我说道:“我眼睛里进了灰尘疼痛难忍,你快帮我吹一吹吧!”说着便朝我走来,我心里十分不情愿,可是又躲无可躲,只能照着他说的做。当我拨开他的眼皮,隆起嘴巴帮他吹时,郭文明突然伸过嘴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朗声大笑起来。
我紧张得浑身痉挛,不过内心还是清楚的。我颤抖着对他说道:“我先上个卫生间好吗?我实在憋不住了!”郭文明看了我一眼之后笑着说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我进了卫生间后,立即将门反锁,然后愤怒地叫他出去。
郭文明说他回房间了,让我出来好好休息。很长时间没有声响,我以为他真的走了,可是当我打开卫生间的门时,郭文明却一把将我拉进房间。他说和尚、尼姑也是人,出家只是为了生活,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前生后世。我愤怒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说实话,友谊是相互的,但爱情是专一的,郭文明对我一往情深,但我不喜欢他;刘文友有老婆孩子,但我就是喜欢他。
心灵美引起敬意,但难以唤起爱情。爱一颗美好的心其实是大不真实的感情。正如武大郎勤劳善良,西门庆游手好闲,但潘金莲就是喜欢西门庆不喜欢武大郎。
对于无神论者来说,和尚和尼姑都是没有用的!但既然出家为僧,就不能说是为了生活,也不能说是情感受挫,而是为了实践自己的信仰!
这种信仰,并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而是一种对于人生的信念。
出家之后,我才慢慢理解到佛教的意义。
佛教用“如来”这个概念来表示宇宙的意识本体,事实上“如来” 并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称号,意思是“一切法的本体”。
如来既没有从何处来,也没有向何处去;所以“如来”不能被物化、量化、个体化、形式化,更不能被偶像化:“凡凭着外表看我,凭着声音寻找我的人,走的都是邪道,不能见如来。”
和尚是这样,尼姑也是这样。
尼姑不但有严格的清规戒律,而且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尼姑们吃斋念佛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尼姑庵里的人,几乎个个都是超凡脱俗,与世无争的,她们一心向佛,就连说话,也是在念经,绝不含糊。
因为她们觉得,念经,可以让她们忘记很多事,尘世间的烦恼,因为她们每天都是吃素念经,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
在很早以前,和尚与尼姑是不分家的,因为据说尼姑是观音菩萨的弟子,是佛教的护法,所以地位要比和尚高。
但是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尚可以娶妻生子,而尼姑不能嫁人,这样就把两者之间的区别给渐渐的模糊了。
现在的男女,尤其是年轻男女,应该多看看佛经,多听听佛教音乐,这样对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益处。
颠倒的众生,不知道自己的心就是佛,他们到处去求佛,终日忙着念佛,忙着拜佛。佛在哪里?其实把自己的心搞清楚就可以了,自己的心外再也没有别的佛了。
佛不是任何东西,不是任何物体,不是任何偶像,不是任何形象,崇拜任何偶像都是异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而不是佛,拜偶像在佛教中是错误的和危险的。
其实真正的佛教讲的不是神,而是因果报应。
也就是说,没有前世的因,就不会有今世的果。
你今生造了什么因,就会有什么果。
如果你前世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今生又去造恶,其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要培养自己的善根,就必须从改变自己的行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