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她何时变得这般逆来顺受 (第2/2页)
闹了这么一场,宴席散了大半。
萧恒琪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和下腹,凑到脸色铁青的郑月容身边。
困惑不甘地问:“母亲,萧恒湛那煞神不是三年前就跟那丫头决裂,说不管她了吗?”
“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突然又护上了?”
郑月容眼神阴鸷,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刻骨的怨毒。
“他脑子里想什么,是你这蠢货能猜到的?”
“他现在什么身份地位?不过是看着那丫头可怜,一时兴起,那点可笑的兄长责任心发作,出来摆个姿态罢了!”
“难道他还能把她从谢家抢出来不成?”
“要一个成了婚的女人,他也不嫌脏!”
“脏?”萧恒琪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眼底掠过一丝淫邪,“那丫头哪里脏了。”
“嫁过人怎么了,嫁过人才更有风味……”
他话没说完,就被郑月容猛地拧了一把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给我闭嘴!”郑月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你离那个祸害远点,她就是个专招灾星的狐狸精!”
“你仔细看看清楚,这侯府,将来要姓什么!”
萧恒琪愣住:“能姓什么?当然是姓萧……”
“蠢货!”
郑月容打断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你看不出来你父亲的意思?”
“他今日为何当众下我的脸?你以为他是真为了那丫头,他是做给萧恒湛看的!”
“这侯府的爵位,满府的荣光,过不了多久,恐怕就得是萧恒湛的了!”
萧恒琪被母亲眼中的厉色吓住,缩了缩脖子。
又想起之前受的屈辱和那根差点让他断子绝孙的银针,还是不甘心。
“那、那我这下就白挨了?那丫头可是差点要我……”
郑月容夺过他手中那根染血的细针,指尖用力,竟生生将其折断。
“急什么!”
“萧恒湛那个人,性子偏执,阴晴不定,三年前他能抛下她一次,谁能保证没有第二次?”
“他现在不过是刚回来,新鲜劲还没过,或者是为了跟谢家跟我们置气,等他那股劲儿过去了,你看他还管不管那丫头的死活!”
她将断针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仿佛碾的是陆蕖华的血肉。
郑月容抬眼看向儿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到时候那丫头没了倚仗,还不是任由你搓圆捏扁?”
萧恒琪听着母亲的话,看着地上那截断针,眼中的不甘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期待取代。
他揉了揉依旧疼痛的下腹,低声应道:“是,儿子明白了。”
萧恒湛一直抱着陆蕖华绕过影壁,到了前后院相接的穿堂附近,手上的力道才松了松。
陆蕖华眼瞧着四下无人,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
她揉了揉手腕,抬眸看向萧恒湛,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萧将军,请自重。”
“这里虽已不是正厅,但毕竟是内院,人来人往,若被瞧见传出什么闲话,于我名声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