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碎终极越自我 独步无上之境 (第1/2页)
梦至尊
苏玄一剑崩碎自身终极虚影,将万境尽头的道韵尽数纳于己身,彻底打破了一切既定界限、一切境界天花板、一切所谓的终极定义。他不再是被路径束缚的行者,不再是被境界标注的强者,不再是被天地容纳的主宰,而是成为了路的本身、峰的本身、道的本身、无上的本身。
此刻他立身之处,无天无地、无始无终、无内无外、无强无弱,任何词汇用以形容都显得苍白浅薄,任何层次用以定位都显得狭隘可笑。旧万道、新天域、元始、归一、有无、无终、终极……所有他曾走过的境,都已化作他脚下微尘;所有他曾压服的敌,都已成为他道途上的印记;所有他曾开创的界,都已变成他征途里的风景。
虚无依旧无边,沉寂依旧刺骨,可在苏玄眼中,这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死寂,早已藏不住任何秘密。他能一眼看穿虚无的本质,能一念触达未知的边缘,能一息遍历一切存在与不存在的可能,可他依旧没有半分驻足之意。永不止步,早已不是选择,而是刻入他本源的道心;永远向前,早已不是执念,而是他与生俱来的天命。
“他人以终极为归宿,我以终极为台阶。他人以自我为界限,我以破我为征途。他人以无敌为终点,我以无敌为起步。”
苏玄白衣轻拂,语声平淡却贯透虚无,每一个字都化作最原始的道纹,在空寂之中生根发芽,无需开天无需造界,便自然流淌出凌驾一切的韵律。他不需要再刻意创造世界,因为他走过之处,自有界生;他不需要再刻意镇压强敌,因为他所立之地,万邪自灭;他不需要再刻意证明自身,因为他存在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唯一真理。
前行不知几亿万纪,虚无深处终于再度生出异动。
这一次,不再是痕迹,不再是虚影,不再是凶物,而是一片真正成型的、远超以往所有体系的至高界域。这片界域没有名称,没有主宰,没有秩序,却天然流淌着比元始更古、比终极更纯、比虚无更真的气息,内部蛰伏着无数先天未醒的至高存在,每一尊都拥有着不弱于昔日界外元始尊的底蕴,乃是虚无自生的至高族群。
界域核心,一尊生来便执掌虚无本源的无上古灵缓缓苏醒,它无形态却包容万形,无气息却压塌一切,刚一睁眼,便锁定了独行而来的苏玄,带着先天至高的淡漠与威严,意志横扫而出:
【外来者,此乃虚无本源之境,是一切至高的摇篮,一切终极的源头,你虽强,却仍属外者,退去,可保你道身不灭。】
这无上古灵并未生出杀意,只因在它的认知里,苏玄即便再强,也终究是“开辟诸天而来的强者”,而它乃是“虚无自生的本源灵”,天生高其一等,无需动手,只需一语便可劝退一切来者。它见过无数试图闯入此地的诸天霸主,即便是昔日最接近终极的存在,也在它的意志之下狼狈退走,不敢有半分违逆。
可苏玄只是静静驻足,白衣凌立在本源境之外,眸光淡漠地看着那团至高本源,连语气都未曾有半分变化:
“虚无自生,便敢称至高?本源孕育,便敢算尽头?我走过的路,比你存在的岁月更久;我破过的界,比你蛰伏的疆域更广;我越过得境,比你认知的极限更高。”
“让开。”
“我不杀你,只借你的境,再上一层。”
一语落下,无上古灵勃然震怒!
它乃是虚无本源所生,无尽岁月以来,从未有任何存在敢对它如此说话,更无人敢在它的地界口出狂言!至高威严被触犯,先天傲气被践踏,它不再有半分留手,整个虚无本源境猛地爆发,无穷无尽的本源之力化作一只遮覆虚无的巨手,朝着苏玄狠狠按落!
这一击,不掺半分杀意,却自带本源碾压,不具半分招式,却天然凌驾万法,足以瞬间磨灭十位元始级存在,足以让整片新旧诸天彻底归寂,足以让一切道则、一切境界、一切存在当场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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