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无竟天中无对手 再破虚妄上新途 (第1/2页)
梦至尊
苏玄只身踏出无竟天,再度融入终极之外那片不可名状的绝对沉寂之中。白衣轻扬,道韵自凝,他已然超脱一切可描述、可想象、可界定的范畴,不再是生灵、不再是主宰、不再是道、不再是境,而是路的本身、峰的本身、超越的本身、永恒的本身。
无竟天已然稳固,否定意志被彻底碾灭,先天无上生灵安居乐业,万道自然生长,一切都循着他留下的轨迹,向着更高、更远、更无尽的方向延伸。他无需镇守,无需看护,无需干预,因为他留下的道,本身就拥有永恒不灭、自我完善、无限攀升的力量。于他而言,开创一界、镇压一敌、超越一境,早已不是成就,而是行路途中自然而然的动作,如同呼吸一般平常,如同迈步一般随意。
这片终极之外的深处,比过往任何一片禁地都要纯粹,都要空寂。没有时空流转,没有因果纠缠,没有生老病死,没有强弱高低,连“念头”“意志”“存在”这些最基础的概念,在此地都显得格外奢侈。曾经有无量数的至尊、主宰、古祖、元始级存在,试图踏入这片区域,寻求终极突破,可最终无一例外,尽数化为虚无,连一丝回响、一丝痕迹、一丝记忆都不曾留下。
对他们而言,这里是葬地;
对苏玄而言,这里是征途。
“世人以有为境,以无为空,以极为顶,以终为尽。而我眼中,有亦是路,无亦是途,极亦是梯,终亦是始。”苏玄轻声自语,声音没有传播,没有消散,直接烙印在这片空寂的本质之上,化作点点不可见的道纹,让死寂之地生出微不可查的生机。他不需要依靠外物,不需要借助天地,不需要依托道则,他自身就是天地,自身就是道则,自身就是力量,自身就是一切可能与不可能的源头。
他走过之处,虚空自动化为大道;
他驻足之处,沉寂自动衍生巅峰;
他心念一动,虚妄自动化为真实。
不知前行多少不可计量的岁月,终极之外的最深处,终于浮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诡异景象。那不是界域,不是生灵,不是意志,不是力量,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妄镜面。镜面光滑无垠,无始无终,倒映着一切——凡界、八荒、天外天、万道、混沌、有无、无终、元始、天域、无竟天……所有苏玄曾经走过的路、开过的界、压过的敌、越过得境,尽数在镜中清晰呈现。
更诡异的是,镜面中央,静静伫立着一道与苏玄一模一样的白衣身影。
容貌一致,气息一致,道韵一致,境界一致,甚至连眼神中的淡漠都一模一样。
这不是虚影,不是残魂,不是未来,不是过去,而是由整片虚妄镜面凝聚而成的“虚妄至尊”,是复制了苏玄全部力量、全部道则、全部境界的完美复刻体。
它是虚无的陷阱,是终极的骗局,是专门用来抹杀超越者的终极杀招。
无数纪元以来,但凡走到这里的强者,都会被镜面复制出最强的自己,最终在无尽的缠斗之中耗尽力量,沉沦于虚妄,永世不得超脱。
虚妄镜面中的苏玄缓缓睁眼,眸中泛起与苏玄一般无二的神光,声音淡漠,毫无波澜,却带着致命的诱惑与杀机:
“你已走得太远,太累,太孤。
何必再向前?
留在此地,入我虚妄,便可拥有一切——万境朝拜,诸天俯首,永恒安稳,永世无忧。
你我本为一体,合而为一,便是终极圆满,再无奔波,再无孤寂,再无前行之苦。”
这是直击道心的诱惑,是瓦解意志的迷阵。
任你道心再坚,意志再强,在完美复刻的自己面前,在永恒安逸的诱惑面前,都难免生出动摇。
可苏玄只是静静立于虚妄镜面之前,白衣垂落,眸光淡漠如水,没有半分动容,没有半分迟疑,更没有半分动摇。
“圆满?”
苏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嗤笑,语气平静却带着贯穿虚妄的霸道,“我苏玄的道,从不以圆满为归宿。我苏玄的心,从不以安逸为追求。我苏玄的路,从不以合一为终点。”
“你是虚妄,我是真实。
你是复刻,我是本源。
你是陷阱,我是破局者。
你想以我之形,困我之道,阻我之路,未免太过可笑。”
虚妄镜面中的苏玄眼神微冷,终于不再伪装,周身爆发出与苏玄完全等同的无竟唯我道,力量狂暴,威压滔天,整片虚妄镜面都在剧烈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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