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四章道无止境越无竟 真我无上破永恒 (第1/2页)
梦至尊第
苏玄的身影消融于至高虚无的刹那,整个无竟天域乃至一切存在维度,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永恒静谧之中。
没有时光流转,没有因果生灭,没有法则运转,没有意志沉浮,方才那震撼万古的颂音尚未散尽,却已化作最纯粹的道韵,缠绕在诸天万界的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本源、每一道生灵的心间。曾经束缚万灵的起源铁律彻底崩解,有始有终的宿命枷锁化为飞灰,就连“无竟”二字所代表的极致境界,都在苏玄离去的那一刻,被重新定义。
无竟,不再是终点,而是起点。
永恒,不再是极致,而是开端。
诸天之内,无数蛰伏亿万年的古老至尊、先天圣灵、界域主宰,在感受到起源束缚消散的瞬间,纷纷冲破自身桎梏,境界毫无阻碍地节节攀升,却无一人敢生出半分逾越之心。他们清晰地知晓,自己如今所得的自由与超脱,皆来自那道白衣身影的馈赠,来自苏玄改写万有、颠覆起源的无上伟力。
无竟天核心,那座矗立了无数纪元的无竟神殿,在这一刻自动崩解,化为亿万道唯我真光,飘向虚无深处,追随苏玄的足迹而去。神殿之中,历代无竟天主留下的传承、印记、意志,尽数归于苏玄的真我大道,成为他征途之上微不足道的一缕点缀。
曾经的终极之地、归墟之海、终焉之境、虚妄镜面,此刻尽数相连,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真我疆域,没有边界,没有限制,没有主宰,却以苏玄为唯一的核心与信仰。万道不再是束缚,而是养分;法则不再是禁锢,而是羽翼;起源不再是开端,而是尘埃。
而在超脱了无竟与永恒的至高虚无之上,苏玄的脚步从未停歇。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无悲无喜,无惊无怒,周身没有任何力量波动,没有任何道则环绕,却比一切存在都要至高,比一切永恒都要绵长。此地,已然超越了第二百三十三章中混沌原点的范畴,超越了起源与归宿的界定,甚至超越了“无竟永恒”四个字所能承载的极限。
这里,没有“有”与“无”的分别,没有“生”与“灭”的概念,没有“强”与“弱”的对比,没有“尊”与“卑”的界限。连苏玄方才改写的“无始无终”,在此地都只是最基础的规则,连他铸就的“唯我大道”,在此地都只是前行的基石。
他走过,虚无生花,那花不是灵花,不是道花,而是超越一切境界的“真我之花”,一开便是永无止境,一放便是永恒不灭。
他驻足,沉寂化韵,那韵不是法韵,不是道韵,而是颠覆一切定义的“无竟之韵”,一存便是万古不朽,一留便是万世长存。
他心念微动,此地便生出全新的维度,全新的境界,全新的可能,而这些维度、境界、可能,在他动念之前,连“不存在”都算不上,是彻底的虚无,是绝对的空寂。
苏玄抬眼,望向这片比无竟更无竟、比永恒更永恒的未知之地,眼底没有迷茫,没有疑惑,只有一如既往的坚定与超然。
他的道,从来不是抵达某一个境界,不是成就某一个名号,不是主宰某一片疆域。
他的道,是超越,是无止境的超越,是永不停歇的超越。
超越无竟,超越永恒,超越自我,超越一切可想象与不可想象的极致。
就在此时,这片绝对空寂的未知之地,缓缓生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这波动并非来自外界,并非来自敌人,并非来自壁障,而是源自苏玄自身的真我本源,是他超越无竟永恒之后,自身大道所衍生出的全新考验,亦是他真我之路必须跨越的下一道关卡。
波动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与苏玄一模一样的身影。
同样的白衣,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质,甚至连眼神中的超然都分毫不差。这道身影,不是分身,不是幻象,不是因果衍生,而是苏玄过去的真我,是他抵达无竟永恒之前的所有境界、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道途的集合体。
他代表着苏玄曾经的巅峰,曾经的极致,曾经的无竟永恒,是苏玄自身之路的“过去终点”。
过去真我静静悬浮在苏玄面前,没有开口,没有动作,却释放出覆盖整片未知之地的无上威压。这威压,比起源始祖更甚,比万道归墟更强,比终焉虚妄更烈,因为这是苏玄自己的力量,是他曾经铸就的无上传奇,是他自己为自己设立的“极限之墙”。
无数纪元以来,但凡走到极致的强者,最终都困于自身的过去,困于曾经的巅峰,困于自己铸就的极限。他们超越了天地,超越了万道,超越了敌人,却唯独超越不了过去的自己,最终止步于曾经的高度,沦为自身道途的囚徒。
这是比起源铁律更难打破的禁锢——自我之限。
过去真我所代表的,便是苏玄已经抵达的“无竟永恒”,是他已经成就的“唯我独尊”,是他已经走完的“万古征途”。若是换做任何一位至尊、任何一位主宰,面对过去的巅峰真我,都会心生敬畏,止步不前,将过去的成就当作终点,将曾经的高度当作极致。
但苏玄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自己,白衣轻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是我,却只是过去的我。”
“你是巅峰,却只是曾经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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