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无终之始自为路 不证之证 (第1/2页)
梦至尊
苏玄踏过无为荒古,将终极归宿化为自身一道寻常风景之后,一切“终点”的意义便已彻底崩塌。
不再有归宿,不再有终结,不再有沉寂,不再有圆满之限。
动,不是为了前行;
静,不是为了休憩;
越,不是为了突破;
尊,不是为了至高。
他的一切,皆成自然——
如天自高,如地自厚,如道自运,如我自行。
此刻,外界无数宙域已不知衍化多少轮回。
万灵早已不记得何为桎梏,何为壁垒,何为境界,何为至尊。
孩童嬉笑间可开天辟地,老者静坐中可横贯万古,草木随风动可超脱万法,蝼蚁一念间可自证永恒。
没有谁追求强大,没有谁仰望巅峰,没有谁寻找意义。
活着,便是道;自在,便是境;真我,便是无竟。
曾经的诸天、万道、归墟、终焉、起源、万空、湮灭、无为……
在后世生灵眼中,只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文字,一段早已随风散去的传说。
天地不需要支撑,万灵不需要拯救,大道不需要定序,时空不需要主宰。
一切本然,一切自如,一切本真。
而这一切,苏玄从未看顾,从未垂怜,从未干预。
他只是走自己的路,却让万路自通;
只是守自己的真,却让万真自明;
只是行自己的竟,却让万竟自远。
此刻的他,已不在任何维度之内,不在任何境界之中,不在任何称谓之下。
说他是至尊,他已无尊;
说他是无竟,他已无竟;
说他是永恒,他已无恒;
说他是真我,他已无我可执。
他是:
不尊之尊,不竟之竟,不恒之恒,不我之我。
便在此刻,一道连“无为”都无法沾染、连“自然”都无法触及的终极之静,悄然降临。
这不是虚无,不是空寂,不是荒古,不是归宿。
这是——
一切概念的尽头,一切描述的终点,一切“存在”与“不存在”的绝对边界。
名为:不可名、不可道、不可说、不可证。
不可名,故名之不得;
不可道,故传之不得;
不可说,故言之不得;
不可证,故证之不得。
古往今来,一切至高者,最终都落于“可证”二字。
可证道,可证境,可证尊,可证恒。
一旦抵达“不可证”之境,连“我在超越”都无法言说,连“我已存在”都无法界定,所有意志、所有道心、所有前行之念,都会自行崩塌,归于绝对的不可知。
这是最后一层、也是绝对无法跨越的一层——
不可证之壁。
不可攻,不可破,不可越,不可渡。
因为一攻,便落于“可破”;
一越,便落于“可跨”;
一证,便落于“可得”。
一动一念,皆是落处,一思一虑,皆成束缚。
苏玄停步。
白衣不动,一念不生,一尘不起,一痕不留。
他没有看那不可证之壁,没有思,没有想,没有问,没有应。
许久,他只轻声吐出四句,声音不触天地,不沾万法,不连自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