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找出宫宴凶手 (第2/2页)
五皇子张了张嘴,终于不敢再言。
皇帝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心思各异的儿子们,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对荣王萧衡宴,确实有戒心,但忌讳的是担忧他将来拥兵自重。
这个儿子不像他,如论样貌还是性子,都像他的好堂兄,若不是知道荣王是从皇后腹中出来的,他都要怀疑不是他的孩子了。
还好是他的种,看他也能生出,封狼居胥的好儿子。
因此荣王是什么心性,他一清二楚。
这个儿子从民间归来,身上没有半点皇室的弯弯绕绕。他敬重他这个父皇,守卫边关,从不争权夺利。
只要他一直是这样的儿子,他就绝不会动他。
可现在……
皇帝看着下面那些儿子,心中又气又怒。
这些混账,若有荣王一半战场上的本事,他也愿意重用他们。可他们有吗?
没有。
却还眼热别人的功劳。
皇帝怎能不气?
荣王他最纯粹的儿子,是皇后给他生的幼子。
就算不似他,他也愿意宠着。
可如今——
宫宴一事,就算查出他是被害,他背上玷污嫂子的名声,又能洗脱几分?
皇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挥手让刑部尚书继续。
屏风后,傅清辞静静坐着。
透过那道缝隙,她将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刑部尚书继续:“一年前,荣王打败北邙荣归时,被一妇人拦路喊冤,说是被夫君殴打。”
“荣王查明属实,为妇人做主休夫,并让夫家出了一大笔赔偿。”
皇帝点了点头,此事他自然记得。
他还曾因此训斥过荣王,说他堂堂皇子,整日盯着妇人内宅之事,不成体统。
彼时荣王梗着脖子,一脸不服,非但不认错,反倒理直气壮:
“儿臣食君之禄,受万民供养,在其位谋其政。既是百姓的事,儿臣便应当为受害百姓做主!”
皇帝收回思绪,抬眸:“此事与孟左有何干系?”
刑部尚书躬身道:“回陛下,那告状的妇人,正是孟左的儿媳。她那夫君,便是孟左的独子。”
“荣王为妇人做主,将那孟家子当众打了一顿,还替那妇人做主休夫。”
“孟家子本就是娇生惯养之人,当众受辱已是无地自容,又被妇人休弃,颜面扫地。此后闭门不出,茶饭不思,生生把自己给气死了。”
“孟左只有这一根独苗,白发人送黑发人,自此恨上了荣王。”
“正巧,荣王身边有一贴身内侍,其义妹痴心于王爷,日夜想着攀附。”
“孟左便与这内侍合谋,里应外合,给王爷下了药。想让王爷也当众出丑,失去圣心,落寞而终。”
皇帝皱眉:“就这么简单?那御医为何说荣王体内有三种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