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宫宴后续 (第2/2页)

萧景宸转过身，对上皇后的目光，神色恳切：
　　
　　“母后，儿臣知道您心疼清辞。可那日之后，她身子一直不好，情绪也不稳。若再让她卷入这些是非，反复回忆当日之事，对她又有何益？”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儿臣是她的夫君，自当护着她。”
　　
　　皇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还记得那日在东宫门外，清辞说要和离时决绝的眼神。
　　
　　她不认为清辞这段时间有过情绪不稳。
　　
　　可她终究没有开口。
　　
　　屏风后，傅清辞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护她？
　　
　　是护傅清月吧。
　　
　　皇帝的目光落在萧景宸身上，神色不明。
　　
　　萧衡宴坐在皇后下首，从始至终未曾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萧景宸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良久，他开口了。
　　
　　“太子殿下。”
　　
　　萧景宸转过身，看向他。
　　
　　萧衡宴的声音不高，却很稳：
　　
　　“臣弟不明白，既然太子妃按刚才的说法是茶中有问题，可我中的第三种药是散布在碧波馆内，为何不让继续查？”
　　
　　萧景宸眉头微蹙：
　　
　　“九弟，此事已经查清，你不必——”
　　
　　“殿下只需回答臣弟。”
　　
　　萧衡宴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让人无法忽视：
　　
　　“我不管太子妃是不是被宫女下药。我只想知道，为何碧波馆内还有第三种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还有，敢问太子殿下，太子妃当日为何会出现在碧波馆？”
　　
　　“当日宴会殿与碧波馆方向相反，步行至少一炷香。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如此可疑，太子真的不继续查？”
　　
　　他眼中划过一丝极淡的失望：
　　
　　“这，真的是为太子妃好吗？”
　　
　　殿内骤然死寂。
　　
　　皇帝的目光沉沉落在萧景宸身上。
　　
　　萧景宸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屏风后，傅清辞静静坐着。
　　
　　殿内，萧景宸猛地抬头看向萧衡宴。
　　
　　萧衡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那双眼睛依旧澄澈，却让萧景宸莫名地心底发寒。
　　
　　这个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难缠了？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看向皇帝，轻声道：
　　
　　“陛下，清辞还在屏风后。”
　　
　　皇帝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今日到此为止。景宸，你留下。其余人都退下。”
　　
　　萧衡宴起身，行礼，转身离开。
　　
　　经过屏风时，他的脚步顿了一顿。
　　
　　极轻的一顿。
　　
　　然后，他继续向前走去。
　　
　　屏风后，傅清辞垂下眼。
　　
　　唇角弯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
　　
　　殿门缓缓合上。
　　
　　殿内只剩皇帝、皇后、萧景宸。
　　
　　皇帝的目光落在萧景宸身上，久久没有说话。
　　
　　萧景宸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却觉得那目光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良久，皇帝开口：
　　
　　“景宸，朕再问你一次。”
　　
　　“傅清月你真的要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