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生父母健康警报 (第1/2页)
苏辰在柏林斩获银熊奖的喜悦,如同醇厚的美酒,在苏家持续发酵,余味悠长。家里的气氛轻松愉悦了好一阵子,连带着苏父苏母脸上的笑容都比往日多了不少。苏辰从柏林载誉归来后,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家庭聚会庆祝,席间他眉飞色舞地讲述电影节见闻,展示那座沉甸甸的银熊奖杯,惹得苏母又是抹泪又是笑,苏父虽仍话少,但眼角眉梢的骄傲藏也藏不住。苏晚看着父母精神矍铄、开怀欣慰的模样,心里也像喝了蜜一样甜。二哥的成功,仿佛给这个家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力,让每个人都与有荣焉,觉得日子更有奔头。
然而,生活似乎总喜欢在人们最放松、最幸福的时刻,悄然投下一片阴影,提醒着世事的无常与健康的宝贵。
变故发生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周末午后。阳光很好,苏晚带着明泽回娘家看望父母。明泽最近在干预下,对外界的互动和指令有了更多反应,苏晚想多带他来感受外公外婆家的氛围。苏母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说明轩和心怡晚点也要过来,苏航一家也会来,算是苏辰获奖后一次非正式的家庭小聚。苏父则一如既往地在阳台摆弄他的花草,最近他迷上了养兰花,伺候得格外精心。
苏晚陪着明泽在客厅玩积木,偶尔抬头看看厨房里母亲忙碌的背影,又看看阳台上父亲专注的侧影,心里满是安宁。明泽搭好一座歪歪扭扭的“高楼”,献宝似的推给苏晚看,苏晚笑着夸他:“明泽真棒!”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紧接着是花盆碎裂的声音。
苏晚心里一跳,立刻起身朝阳台望去。只见苏父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架子上,另一只手捂着胸口,身体微微佝偻,脸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脚边,一盆开得正好的春兰摔在地上,瓷盆碎裂,泥土散了一地。
“爸!”苏晚惊呼一声,心脏骤然缩紧,来不及多想就冲了过去。明泽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苏母也闻声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阳台上的情形,脸色“唰”地白了,锅铲“当啷”掉在地上。
苏晚已经扶住了苏父的胳膊,触手只觉得父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爸!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苏晚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
苏父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眉头紧锁,呼吸有些急促,另一只手捂在胸口的位置,指节用力到发白。
“是不是心口疼?闷不闷?喘得上气吗?”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询问,一边试图扶苏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想起父亲这两年体检,血脂有点偏高,医生叮嘱过要注意,但父亲一直觉得自己身体硬朗,没太当回事。
苏父借着苏晚的力道,慢慢坐到藤椅上,依旧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自己也说不清具体感受,但脸上痛苦的神色和那不同寻常的苍白与冷汗,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头子!你别吓我啊!”苏母扑到跟前,声音都带了哭腔,想去摸苏父的脸,手却抖得厉害。
“妈,您别慌。”苏晚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判断。父亲这症状,像极了心梗或心绞痛的前兆,不能耽搁。“爸,您尽量放松,慢点呼吸。妈,您快去拿爸的医保卡和平时吃的药,再拿件外套。我马上打120!”
苏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跑进屋里。苏晚一边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一边紧紧握着父亲冰凉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爸,没事的,救护车马上就来。您别紧张,放松,慢呼吸……”
明泽不知何时也走到了阳台门口,有些害怕地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小声叫了句:“妈妈?外公?”
苏晚这才想起儿子,连忙转头对明泽说:“明泽不怕,外公有点不舒服,妈妈在。你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等妈妈,好吗?”她的语气是温和的,但眼神里的焦急无法完全掩饰。
明泽似乎感知到了紧张的气氛,没有像往常那样需要更多指令,他看了看外公,又看了看苏晚,慢慢退回客厅,但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沙发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阳台方向。
电话很快接通,苏晚用最简洁清晰的语言说明了地址、病人情况(疑似心脏病突发)和年龄。挂断电话后,她看到父亲紧闭着眼,眉头锁得更紧,呼吸越发急促,冷汗已经打湿了鬓角。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她不敢想象,如果父亲真的……
不,不会的!苏晚用力甩开那个可怕的念头。她努力回忆着在“晚宁”基金会组织的急救培训中学到的一点知识,虽然主要针对的是女性·健康,但基本急救原则相通。“爸,救护车马上到。您尽量别动,保持平稳呼吸。药呢?妈,药找到了吗?”
苏母拿着一个小药瓶和医保卡、外套跑出来,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找到了,找到了,是阿司匹林和硝酸甘油,医生让备着的……”
“先别乱吃,等医生来了判断。”苏晚制止了母亲要倒药的动作。在不确定具体病情时,乱用药可能适得其反。
等待救护车的几分钟,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苏晚半跪在父亲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断低声安慰,同时警惕地观察着他的面色和呼吸。苏母在旁边急得团团转,眼泪直掉,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菩萨保佑”。明泽一直安静地站在客厅与阳台的交界处,小小的身影透着不安。
终于,远处传来了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苏晚像听到了天籁,立刻对母亲说:“妈,您陪着爸,我去门口接应!”
她快步跑到门口,刚打开门,急救人员已经抬着担架冲了上来。苏晚语速飞快地说明了情况,引导他们迅速来到阳台。专业的医护人员立刻接手,检查生命体征,询问病史,做心电图……
“心率失常,ST段有改变,高度怀疑急性冠脉综合征,需要立即送院!”为首的医生快速判断,指挥同事将苏父小心抬上担架,并给他戴上了氧气面罩。
“急性冠脉综合征?”苏晚的心沉了沉,这通常就指向了心梗或不稳定型心绞痛。
“你是女儿?病人最近有没有胸痛、胸闷、气短的情况?有没有高血压、高血脂病史?”医生一边跟着担架往外走,一边快速询问。
“有,血脂偏高,平时偶尔说有点胸闷,但休息一下就好,我们没太在意……”苏晚跟着下楼,声音发紧,懊恼和后怕涌上心头。是她疏忽了,明明知道父亲体检有异常,却没有足够重视,没有督促他定期复查、严格控制。
“先去医院再说!”医生言简意赅。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最近的市中心医院。苏晚和苏母坐在车里,看着医护人员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行紧急处理,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氧气面罩下父亲的脸依旧苍白,但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些。苏母紧紧握着苏晚的手,两人的手都冰凉,且微微颤抖。明泽被苏晚托付给了随后赶到的靳寒(苏晚在救护车来之前,抽空给靳寒打了个简短的电话),此刻应该已经被靳寒接走。苏晚心里牵挂着小儿子,但更揪心的是父亲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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